谢母身子晃了一下。

    谢父看着那行字,慢慢松了眉。

    谢明砚却还在看我。

    他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一点装出来的痕迹。

    我抬头,很轻地朝他笑了一下。

    干净,茫然,乖巧。

    像一个刚从山里被接出来、什么都不懂的资助生。

    谢父先反应过来。

    “对。”

    他走到床边,语气放缓。

    “我们谢家资助你读书。你叫谢棠,之前在山里上学,成绩很好。现在受了伤,先在医院养几天,之后去上城一中继续读。”

    我在纸上慢慢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