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替嫁三年,离婚后高冷副司长馋疯了 > 第198章:宁雾是明媒正娶的儿媳
    “就算只是普通朋友,谢老先生也该打声招呼,现在连眼神都懒得给,关系恐怕很一般。”

    “合着是一厢情愿往上凑?”

    宁雾知道这场合不能驳了长辈的颜面,起身缓步走了过去。

    她和谢父本就接触不多,对方常年出差在外履职,两人平日里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谢家老宅如今由谢老太太坐镇内宅,今日庆典场面盛大。

    老太太也特意从老宅赶了过来,方才一直坐在主位旁的客座上,安静看着场内百态,并未出声。

    明瑞瞥了一眼站在角落、神色窘迫的宁悦,语气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调侃。

    “一门心思想坐稳谢家主母的位置,费尽心机造势,没想到压根不被谢家真正待见。”

    “我说过我要当谢家主母了吗?”

    宁悦又气又窘,脸颊一阵青一阵白,手足无措地攥紧了掌心。

    她怎么也想不到局势会演变成如今这样,原本十拿九稳的局面陡然失控。

    好在谢父暂时没有当众把话挑死,眼下在她看来,依旧还有转圜的余地。

    宁雾步履从容地走到谢父面前站定,身姿端正,神色平静无波。

    “你和琮澜,近来相处得如何?”

    谢父率先开口发问,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带着长辈审视的意味。

    宁雾心知这位长辈看似平日里甚少过问家事,实则府里府外的大小动静,从来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遂据实回道:“一切照旧。”

    “照旧?”

    谢父语气平淡,他缓缓转头,目光直直对上不远处的谢琮澜,“若是真的一切照旧,外界又怎会闹出这么多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

    “满城风雨,难道也是你们默许的?”

    谢琮澜抬眼坦然迎上父亲的目光,唇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语气淡漠疏离:“日子本就如此,无关旁人闲话。”

    “父亲若是当真好奇我们的私生活,大可在别墅各处加装监控,再派人全天候守着盯着,倒也正好符合您一贯滴水不漏的行事风格。”

    他这话,丝毫没有顾及现场宾客满堂的场面。

    谢父面色未变,眉眼间看不出半分喜怒,周身气压却又冷了几分。

    一旁的刘怜韵缩着身子贴在墙边站定,连大气都不敢出。

    平日里谢父不在家中,她行事张扬跋扈,仗着几分情面在宅院里肆意妄为,可一旦这位谢家真正的掌权人归来,全家上下所有人都得谨言慎行,不敢有半分逾矩。

    谢家传承数代,规矩森严,从不会纵容自家子弟行差踏错,这是刻在所有人骨子里的认知。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全场宾客都屏息凝神,等着看谢家父子对峙之时,一直静坐旁观的谢老太太缓缓站起身。

    她温和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谢父身上。

    “我可以作证,雾丫头和琮澜之间,没有任何问题。”

    老太太声音不高,却带着老宅主母独有的威望,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家里日常起居我都看在眼里,二人相处平和,安分守己。”

    “那些外界胡乱编造的谣言,不过是旁人捕风捉影,以讹传讹罢了。”

    她转头看向脸色紧绷的谢琮澜,又温柔望向身侧沉静的宁雾,继续说道:“琮澜性子冷,不善言辞,不懂温存,委屈了雾丫头,但夫妻二人始终恪守本分,从未有过半分出格之举。”

    “外面那些闲言碎语,当不得真。”

    有了老太太这番当众作证,局面瞬间出现转机。

    谢父眉头微蹙,打量了一眼神态坦然的老母亲,又见宁雾始终安之若素,不卑不亢,紧绷的神色稍稍松动。

    他心里清楚,家里的事都瞒不过她,既然她出面担保,便不会有虚言。

    再继续揪着流言追问下去,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也落了旁人话柄。

    思虑片刻,谢父不再深究二人私下相处的问题。

    场内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可宾客们交头接耳的声音依旧此起彼伏。

    这时有按捺不住的宾客忍不住上前试探,目光在宁雾与宁悦之间来回打转。

    “谢老先生,谢老夫人,难道宁雾小姐才是名正言顺的谢太太?之前众人一直以为……”

    谢父没有直接作答,抬手从侍者托盘里取过一支烟,慢条斯理地点燃。

    周身沉静厚重的气场再度蔓延开来,压得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再多言半句,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彻底安静下来。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间,目光越过人群,精准落向角落里的宁悦,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宁雾,是我谢家三书六礼、明媒正娶进门的正经儿媳,这一点,毋庸置疑。”

    “最近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说谢家主母另有其人。”

    “今日我倒想当众问问,这些无端谣言,究竟是从何而来?”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轰然炸响在宴会厅内。

    宁悦浑身猛地一僵,四肢瞬间冰凉,大脑更是一片空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这段时日以来,她借着筹备这场谢家周年庆典的由头,四处游走造势,刻意营造自己与谢琮澜关系亲密的假象。

    圈内大半人都被她蒙蔽,默认了她才是谢家当下的女主人。

    她本想借着今天这场高规格的庆典,当着所有上流圈层人士的面,彻底坐稳自己心心念念的名分,从此名正言顺留在谢琮澜身边。

    万万没有料到常年在外的谢父会突然归来,更没想到对方会当众拆穿她精心编织的一切假象。

    跟着宁悦一同前来的宁父宁母脸色更是煞白如纸。

    夫妻俩原本满心盘算,想借着女儿和谢琮澜这层暧昧不清的关系攀附谢家,一跃跻身顶级圈层。

    如今美梦破碎,只觉得颜面尽失,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见旁人。

    宁悦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与难堪,勉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上前半步低声解释:“谢叔叔,都是旁人胡乱误会了,不过是随口传些无根无据的闲话,您不必放在心上。”

    “照你的意思,是我判断出错了?”

    谢父眼神骤然一沉,凛冽的威压扑面而来,压得宁悦连连后退半步。

    在场宾客一片哗然,议论声再度炸开。

    所有人都清楚,近段时间谢琮澜与宁悦形影不离,出入各种场合都相伴左右。

    圈内早已私下将二人视作一对。

    如今真相被当众揭开,众人看向宁悦的眼神瞬间变了,鄙夷、玩味、嘲讽交织在一起,毫不掩饰。

    往日里宁悦苦心经营多年的爽朗干练、大方不拘小节的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一直以第三者的身份插在别人的婚姻之中。

    还敢在谢家正式的周年庆典上冒名顶替,妄图抢占主母名分,行事实在逾矩又不妥。

    宁悦被对方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所有辩解都卡在喉咙里。

    她无助又委屈地再次看向谢琮澜,眼中满是哀求,期盼对方能出面为自己解围。

    谢父抬手轻轻掸了掸衣袖上散落的烟灰,目光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儿子谢琮澜,语气严肃:“琮澜,你来当众解释清楚。”

    “倘若你婚内行事失德,败坏门风,那就严格按照谢家家规处置,好好端正谢家的门风,不要再任由乱象滋生。”

    说完这番话,他又侧过头看向身侧的宁雾,语气明显放缓,“你在此期间受了委屈,不用隐忍,尽管直说,有我在,自然会替你做主。”

    宁雾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心绪翻涌,百感交集。

    她心里门清,谢父一生作风刚正不阿,最重家族规矩与颜面,绝不会任由家中乱象肆意滋长。

    可谢琮澜心思深沉,城府极深,行事手段颇多,她也清楚,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都靠着谢家长辈的庇护度日。

    她与谢琮澜私下早有约定,二人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并且办理了离婚手续,只是暂时没有对外公开。

    今日若是真的当众彻底撕破脸皮,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最后吃亏、陷入被动的只会是她自己。

    思来想去,权衡利弊之后,宁雾最终选择息事宁人,不愿再继续深究这场闹剧。

    “我们之间没什么问题。”

    宁雾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轻声回应道。

    在场混迹上流圈子多年的老宾客个个心思通透,瞬间便听出了她话里的言外之意,明白她是不愿将家丑外扬,主动选择退让,不再追究。

    可方才谢父的态度已经说得明明白白,宁悦借着别人的婚姻刻意造势、妄图鸠占鹊巢的举动,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宁悦孤零零地站在人群之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

    她精心布局谋划了许久,耗费无数心血,本想借着这场万众瞩目的周年庆典彻底坐稳位置。

    如今却当众落得如此难堪的境地。

    经此一事,往后在整个行业以及上流圈层里,她都免不了要被人指指点点,沦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谢琮澜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迈步走到宁雾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