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替嫁三年,离婚后高冷副司长馋疯了 > 第161章:掏心掏肺,为她调理身子
    谢凛洲听言。

    当即快步上前,一把从佣人手里抢过那碗冒着热气的高汤,小心翼翼递到宁悦面前,语气满是心疼。

    “快喝点热的暖暖身子,别冻着了,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宁雾扶着楼梯扶手,堪堪走到楼梯转角,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这是小雾的,她不是难受吗?”

    谢凛洲,“她能有多难受?装的很,还有什么比孩子更重要?”

    宁雾的脸色本就惨白,此刻更是冷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从前把谢凛洲当亲弟弟对待。

    真心换不来一点真心。

    她现在只想喝了这碗热汤,缓解了以后,立即离开这个地方。

    “那是奶奶给我的汤。”

    一句话落下,庭院里瞬间安静几分。

    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向她,有看热闹的,有鄙夷的,有觉得她小题大做的。

    一个汤而已,先喝后喝又怎样呢?

    谢琮澜就站在不远处,目光淡淡扫过来,落在她身上,瞧不出什么情绪。

    他薄唇微启:“宁雾,你想闹到什么时候。”

    “你姐姐怀着孕,现在身子难受,一碗汤而已,至于这样斤斤计较、闹脾气吗?”

    他字字句句,都在指责她不懂事、无理取闹。

    完全无视她惨白的脸、隐忍的冷汗、一阵阵翻涌的腹痛,无视她刚刚上楼前摇摇欲坠的模样。

    在他眼里,宁悦哪怕只是随口一句不舒服,都比她实打实的病痛金贵千万倍。

    周遭所有人的同情、关心、呵护,全都偏向了那个怀着孕的宁悦。

    只有她,像个多余的外人,连一碗用来止疼暖胃的热汤,都不配拥有。

    老太太看着这一幕,满心心疼却又无力反驳,只能重重叹气。

    宁雾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热闹温存的一群人,只觉得浑身的痛都化作了密密麻麻的窒息感。

    心口被堵得死死的,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疼。

    宁悦抿唇,“妹妹难受,妹妹先喝,我没什么的,真的。”

    谢凛洲,“也就你替她考虑了,她这种心机的女人啊,只想着博取眼球。”

    宁雾冷汗淋漓。

    老太太这时候开口,“小雾,你姐姐肚子里怀着孩子呢,一会再给你盛一碗?”

    宁雾浑身的冷汗顺着下颌往下淌,小腹里的绞痛一波接一波碾着骨头,疼得她指尖都在发颤。

    所以。

    叫她回老宅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看着宁悦与谢琮澜秀恩爱么?

    把她当一个小丑看待。

    这里,她就不该待。

    宁悦见状,立刻垂着眉眼,端过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

    她缓步走到楼梯口,脸上挂着温柔又大度的笑意,“妹妹难受,还是你先喝吧,姐姐喂你好不好?”

    那副温柔和善、处处退让的模样,落在旁人眼里是懂事。

    可落在宁雾眼里,只剩极致的虚伪与恶心。

    “不用,拿远一点。”

    宁悦像是没料到她会这般强硬,手微微一顿,随即故作慌乱,手腕一歪。

    滚烫的汤水瞬间泼洒而出,大半溅在宁悦自己手背上,瞬间烫出一片泛红的印记,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眼眶当即红了。

    “嘶……”

    变故不过一瞬。

    谢琮澜原本冷淡的脸色骤然一变。

    他大步上前,一把扶住宁悦,沉声吩咐旁边佣人:“快带她去凉水冲洗,拿烫伤药膏。”

    全程,他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脸色惨白、腹痛难忍的宁雾。

    刘怜韵见状,当即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我真是看不懂了!自己生不出孩子,难不成还要把我们谢家要传宗接代的人往外赶吗?”

    “当初算计着进了谢家的门,现在还要算计谢家的孙子?”

    她往前一步,目光死死剜着楼梯上的宁雾,半点情面不留:“我告诉你宁雾,你要是再怀不上孩子,迟早被谢家扫地出门。”

    “我掏心掏肺,四处托人给你找遍了名医,花钱耗力让你调理身体,你次次找借口推脱,死活不去检查。”

    “我看你根本就是心思不正,打心底里就不想给我们谢家生孩子。”

    宁雾不可思议的抬起头。

    难道不是当初他们硬要打掉那个孩子么?

    以至于她现在生了重病都要不了孩子了,现在却把所有的罪过推在她的头上。

    她现在都快成死人了。

    这些话硬生生往她心底里戳。

    真讽刺,真可笑。

    她唇瓣动了又动,想开口反驳,她压根不稀罕谢家。

    可离婚后的协议白纸黑字的签着,她只能硬生生把委屈往下咽。

    周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同情宁悦的,有觉得她无理取闹的。

    谢凛洲站在一旁,冷哼着附和,谢越辞满脸不耐。

    老太太有心维护,却在“传宗接代”四个字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宁雾气笑了,也不再辩解,也没必要争辩。

    她扶着楼梯扶手,强撑着一阵阵下坠的腹痛,一步步缓慢却坚定地往外走。

    每走一步,浑身都在发冷发软,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料,可她脊背挺得笔直,不肯在这群人面前露出半分狼狈求饶的模样。

    宁悦望着她踉跄离去的背影,轻轻拉了拉谢琮澜的衣袖。

    “琮澜哥,妹妹是不是生气了?你快去追一追她吧,别让她一个人出去了。”

    刘怜韵当即嗤笑一声:“追什么追?她今天车都没开过来,荒郊野岭的老宅,她还能自己走下山不成?”

    “就是闹小脾气罢了,闹够了自然会回来,真去追她,反倒给她脸了。”

    谢凛洲在一旁连忙附和,“就是啊,她现在就爱耍这些脾气博同情,说白了就是嫉妒你,你好心好意端汤喂她,反倒被她害到手烫伤,心肠也太恶毒了。”

    宁悦垂着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泛红的手背,眼眶慢慢红了,泪珠在眼底打转。

    “我不委屈的。”

    “说到底,还是我不该回宁家,让妹妹感受到落差了。”

    “我都懂,我理解她为什么不喜欢我……是我不好。”

    她泪眼婆娑,楚楚可怜,把所有过错都轻轻推到自己身上。

    全程,谢琮澜都安静地站在原地。

    他看着宁雾一步一步踉跄离开,听着身边所有人的指责、揣测与偏袒,始终一言不发,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许久,他才淡淡开口,让宁悦先在老宅稍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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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宁雾已经走到了老宅门外。

    她靠在冰冷的围墙边,拨通了徐承安的电话:“师兄,麻烦接我一下,我给你发定位。”

    话音未落,一道高大冷硬的身影就拦在了她面前。

    是谢琮澜。

    男人周身气场冷冽逼人。

    他语气淡淡,“跟我回去。”

    宁雾抬眼,只觉得可笑,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

    他就继续道:“回去,给宁悦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