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替嫁三年,离婚后高冷副司长馋疯了 > 第131章:谢太太,本就是你
    小陈依旧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

    宁雾蹙眉看向他。

    “谢先生特意交代,宁静科创,所有技术负责人都会到场。”小陈耐心解释,“二位若是缺席,于后续项目对接、团队磨合都不太合适。”

    宁雾眼底掠过一丝沉凝。

    既然已经达成深度合作,后续技术对接必不可少,回避确实不是长久之计。

    她偏头看向身旁的徐承安。

    徐承安轻声道:“你若是不想应酬,我先送你回家,我一个人过去应付就行。”

    他清楚宁雾心里的抵触与不适。

    方才在会议室为了项目主导权争执不下,双方还签下了严苛的对赌协议,气氛本就僵硬,实在算不上融洽。

    宁雾没有立刻回应,只转头看向小陈,语气平淡:“知道了,晚上我们会准时到场。”

    “晚宴六点开始。”小陈说完便转身离开。

    等人走远,宁雾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徐承安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刚闹得那么不愉快,转头就摆庆功宴,未免太过刻意。”

    “无非是想显得他大度不计较,好像项目从头到尾都由他掌控。”

    “都说多年情分一场,他对你,却半点情面不留。”

    宁雾听着这话,只觉得荒唐又讽刺。

    在谢琮澜心里,或许从未真正把她当成妻子看待,不过是一个守在家里、可以随意忽视的摆设。

    她淡淡勾了勾唇角,语气释然:“早晚都要对接磨合,躲也躲不开。”

    “等这一轮政府项目圆满落地,清和生物再上一个台阶,后续融资上市,我们就能自主筛选合作方,不必再受牵制。”

    “这次项目体量太大,单凭清和目前的规模,确实难以独立承接。”

    “整套标书堆叠起来,都有十几斤重。”

    徐承安道:“不想去,我们完全可以不去。”

    宁雾侧头看向他,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笑意:“我只是随口应下而已,谁说真要去了?”

    徐承安微微一顿,随即恍然失笑。

    方才小陈态度强硬,摆明了不等到答复不肯离开。

    口头答应,不过是暂时稳住场面,应付场面话罢了。

    说到底,小陈也只是奉命行事。

    “什么时候也学会这套了。”

    宁雾挑眉轻笑:“这也算是学聪明了。”

    两人驱车返回清和生物。

    刚一到公司,对接厂家的消息就同步传来。

    两人立刻投入工作,整理核对项目资料,一晃便到了下午。

    虽然已经和曼迈达成配套合作,但项目所需的几种新型特种材料,依旧存在缺口。

    众诚生物没有储备,明氏科技也暂无渠道,一时间成了棘手难题。

    徐承安双手环胸,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材料参数与三维模型,沉声开口:“这类高性能材料十分稀缺,海外渠道基本被垄断。”

    “不过国内有一家企业刚好有现货储备,我现在联系对方,准备好合作资料,亲自过去洽谈。”

    平日里材料供应都是长期固定合作,贸然换渠道未必能顺利拿下。

    好在徐承安与该企业负责人有旧交情,或许能争取到合作机会。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我先打电话沟通,敲定时间就动身。”

    徐承安起身打电话的间隙,宁雾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谢琮澜。

    她指尖微顿,随手按下接听。

    听筒里传来男人淡漠的嗓音:“什么时候到?”

    隔着屏幕,她都能想象出他那张冷硬刻板的脸。

    宁雾语气礼貌疏离,挑不出半分错处:“抱歉谢先生,公司临时有紧急工作,晚宴就不过去了。”

    不等谢琮澜开口,她干脆利落挂断电话。

    另一边,谢越辞看着谢琮澜挂断电话,上前一步低声询问:“她会过来吗?”

    宁悦听完这话,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轻笑:“怎么可能不来。”

    “这么难得的行业交流机会,他们求都求不来,只会上赶着赴约才对。”

    “以往大大小小的行业峰会,他们哪次不是挤破头也要参加?无非就是想多学多看、攀附资源。”

    如今曼迈集团特意牵头组局,正是对接人脉、拓展渠道的绝佳场合,缺席实在不合常理。

    “说是临时有事。”

    谢琮澜话音简短利落,听不出半分情绪。

    宁悦与谢越辞脸上同时露出明显的错愕。

    “不来?”谢越辞满脸难以置信,语气带着几分愠怒,“他们凭什么摆架子?签下对赌协议心里不痛快,就故意当众爽约、不给面子?”

    宁悦看向谢琮澜,男人神色清冷平淡,仿佛对方来与不来,都与自己无关。

    可谢琮澜亲自出面邀约,对方依旧拒绝,未免太过不给曼迈颜面。

    “大概是真的分身乏术吧。”宁悦一边抬手给杯中添酒,语气带着几分轻慢的调侃,“小公司突然接手这么大体量的项目,怕是回家之后,整夜辗转难眠、心虚不已。”

    “毕竟这场对赌,他们输不起。”

    “我们就算失利,背后还有曼迈兜底,可他们一旦失败,整个清和生物都会易主,多年心血付诸东流,哪里还有心思应酬聚餐。”

    仔细一想,倒也合乎情理。

    没有过硬实力,偏要硬接超出能力的项目,内心惶恐不安,本就是必然。

    在所有人眼里,清和生物的败局,早已注定。

    宁悦将倒好的酒杯轻轻推到谢琮澜面前,语气温和:“不管怎么说,她也曾陪在你身边多年,真到最后一步,能手下留情,就多担待几分吧。”

    男人垂眸望着杯中酒液,眉眼淡静,没有应声。

    谢越辞当即开口,语气满是不平:“你还替她求情做什么?当年若不是她横插一脚、不择手段,站在谢太太位置上的人,本该是你。”

    如今名分之争悬而未决,他打心底里盼着宁雾彻底跌落,好让宁悦名正言顺上位。

    “也就你性子大度,还愿意替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说话。”

    宁悦抬手比出噤声的手势,柔声制止:“别多说了。”

    谢越辞立刻闭紧了嘴。

    他心里清楚三人之间的纠葛,两人本是天选,偏偏被宁雾半路截胡。

    如今两人还处在离婚冷静期,诸多事情不便公开,只能暗中周旋。

    说起来也实在可笑。

    真正的心上人只能隐在暗处,反倒半路入局的人占着正妻名分,不得不说,宁雾的心思与手段,确实高明。

    -

    第二天。

    宁雾和宁悦代表双方公司一起去接洽材料商。

    宁悦坐在副驾,脸色一路阴沉难看。

    她心里早已隐隐察觉,近期项目上处处不顺,背后多半和宁雾脱不了干系。

    她侧过头,冷冷瞥了一眼专心开车的宁雾,语气刻薄又带着几分不屑:

    “你趁早和徐承安划清界限,你但凡有点分寸,就别一直拖着他、拖累他。”

    “做人别太贪心无耻,靠着旁人撑腰走捷径,永远成不了真正的强者。”

    “你那点底子摆在明面上,现在抽身还能留点体面,非要死缠烂打,最后只会落得一败涂地,谁也救不了你。”

    宁悦认定,宁雾就是死死攀着徐承安这棵大树,三番五次干扰自己的事业,处处和自己作对。

    好言劝不醒执迷不悟的人,她也算仁至义尽。

    这些刺耳的话落在宁雾耳中,她神色波澜不惊,只淡淡握着方向盘,语气平静无波:

    “你能认清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

    “?”

    宁悦瞬间被噎住,一口气堵在胸口,一时语塞,怎么接都显得自己气急败坏。

    良久,她只能咬牙冷哼一声:“你倒是很会颠倒黑白。”

    前方正好迎来一处急弯,宁雾轻踩刹车准备减速,可脚下却没有丝毫阻力。

    她心头一紧,再次用力,车速不仅没有下降,反而顺着下坡惯性越来越快。

    她猛打方向盘,车身瞬间剧烈左右晃动。

    宁悦吓得脸色发白,失声惊呼:“你干什么!”

    宁雾眉峰骤然拧紧,立刻松开油门,连续尝试降档减速,所有应急操作接连用上,可车速依旧居高不下。

    郊外全是连绵下坡与盘山陡坡,路况凶险至极。

    宁悦本身精通车辆调校与驾驶,瞬间反应过来:“刹车失灵了?!”

    一股寒意瞬间爬上脊背,她比谁都清楚,在这种悬崖山路刹车失灵,等同于直面死亡。

    “你怎么不按时做车辆检修?”宁悦死死攥紧扶手,下意识开始指挥操作。

    “闭嘴。”宁雾沉声冷喝,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失控的车身之上。

    宁悦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慌乱中直接拨通了谢琮澜的电话,语速慌乱急促地报出险情与位置。

    宁雾冷声道:“你现在该联系交警封路清障,降低事故伤亡风险,而不是给男人打电话求助。”

    这段山路紧邻悬崖,内侧是坚硬山壁,外侧便是万丈深渊,沿途几乎没有其他社会车辆。

    她本想贴靠山壁摩擦减速,可当前车速过快,一旦撞击极有可能被直接弹飞坠崖,风险极大。

    接下来整整一小时,全是同款危险弯道,稍有不慎便是车毁人亡。

    这辆车本月才刚完成全面保养,刹车系统绝不可能无故故障。

    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早已布满冷汗。

    宁悦看着宁雾异常沉稳的控车节奏,忽然意识到,对方的驾驶功底远比看上去要强悍得多。

    只是此刻生死关头,她根本无暇多想。

    不知过了多久,宁悦的手机响起,来电正是谢琮澜。

    “开免提。”听筒里,男人嗓音依旧沉稳冷静,没有半分慌乱。

    宁悦立刻照做。

    “宁雾,看后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