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替嫁三年,离婚后高冷副司长馋疯了 > 第74章:等他们结婚了
    谢琮澜一门心思捧着宁悦一家人,动用资源、砸下资本,宁雾拦不住,也懒得拦。

    她能做的,只有沉下心,把自己的项目、自己的人生,一点点拉回正轨。

    财经新闻里全是宁氏药企风光无限的通稿,姜知和徐承安刷到后,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姜知凑过来,盯着宁雾平静的侧脸,忍不住开口:“你真就一点不气?他拿着婚内的一切去捧另一个女人,宁悦还到处以谢太太自居,你就忍得下去?”

    宁雾合上文件,淡淡抬眼:“气也没用,只会浪费我自己的时间。”

    从前,她为这些事揪心痛哭,最后落得一身伤痕,现在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姜知恨铁不成钢:“你要是哪天忍不下去想动手,一定叫上我。”

    宁雾轻轻笑了笑,没再接话。

    下班时,天色已经沉得发黑,乌云压顶,一看就要下大雨。

    奶奶托人从国外定制的翡翠手镯寄到了婚房,她想着顺路过去取一趟,不想再跑第二趟。

    她没开车,打了辆车直接过去。

    抵达别墅区时,刚好晚上七点,倾盆大雨毫无预兆地泼了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宁雾付完钱,用手挡着头往屋檐下冲,可雨势太急,半边身子瞬间湿透,衬衫紧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她站在门口按门铃,等了许久,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晚风夹着雨丝吹过来,她冻得浑身发颤,原本就因为前些天淋雨有些感冒,这会儿明显更严重了,头隐隐作痛。

    按理说,这个时间家里不可能没人。

    她绕到侧门,想拿备用钥匙开门,却发现锁已经被换掉,崭新的锁芯明晃晃地刺眼。

    宁雾怔了一瞬,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上一次来,玄关密码被改;这一次,侧门锁也换了。

    做得这么决绝,又何必在奶奶面前装着夫妻和睦?

    她转身打算离开,改天再来。

    手机却在这时响了,来电人——谢琮澜。

    宁雾沉默片刻,还是接了。

    “开车来云谯楼接我。”

    男人的声音清冷直接,带着一贯的命令语气,没有半句问候,也没有问她在哪里。

    从前,她总是随叫随到,像个专职司机一样,在楼下默默等他,从不敢出现在他朋友面前。

    宁雾声音发冷:“我不是你的司机。”

    那边顿了顿。

    宁雾仰头看了眼瓢泼大雨,开门见山:“婚房新密码是多少。”

    谢琮澜沉默了几秒,像是不太情愿告诉她。

    “让阿姨给你开门。”

    “我不想再跑一趟。”宁雾语气平静,“拿完东西就走。”

    “……密码我发你。”

    挂断电话没多久,一串陌生数字发了过来。

    宁雾盯着那串号码,指尖微紧——那是宁悦的生日。

    她输入密码,门锁“嘀”一声弹开。

    屋内灯火通明,谢凛洲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耳机戴在头上,显然早就听见门铃声,故意装作没听见。

    看见宁雾浑身湿透地走进来,谢凛洲眼皮都没抬,满脸不耐:“进门不知道擦干净?地板弄湿了很麻烦。”

    谢凛洲还在上学。

    如果下暴雨的特殊情况,他不会回老宅,会来婚房住。

    纯粹是个小少爷,一过来就会对宁雾呼之即来,喝之即去。

    宁雾从前也真是把他当自己的亲弟弟哄着。

    现在真是哄出一个白眼狼来。

    宁雾没理他,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浑身发软,明显是发起烧来。

    阿姨从厨房出来,一见她这样子吓了一跳:“少夫人,您怎么淋成这样了?快去楼上冲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不用。”宁雾摇摇头,“有没有一个国外寄回来的包裹,绿色盒子的。”

    “好像有,我去找找。”

    宁雾站在客厅中央等待,湿衣服贴在身上,冷得她牙齿都有些打颤。

    谢凛洲摘下耳机,斜睨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施舍:“你要是肯认错,以后乖乖听话,在家好好伺候我哥,伺候奶奶,我可以让你继续留在这个家。”

    “不然你在外面搞那些破研究,能有几个钱?还不如在家当少奶奶。”

    宁雾冷冷抬眸:“这不是我的家,我也不会再待。”

    谢凛洲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装什么装,你不就是舍不得谢家的钱?等我哥跟宁悦姐结婚,你什么都不是。”

    这时,阿姨拿着盒子走出来,脸色有些为难:“少夫人,东西……被小少爷拆开了。”

    盒子已经被打开,那只奶奶特意为她定制的翡翠手镯,露在里面。

    谢凛洲伸手一把夺过,拿在手里把玩,挑眉看着她:“这镯子挺贵的吧?想拿走?可以,给我道个歉,再保证以后不跟我哥闹离婚,我就给你。”

    “这是我的东西。”宁雾声音沉了下来。

    “你的?”谢凛洲冷笑,“这房子是谢家的,里面的东西都是谢家的,你就是个外人。”

    他把玩着手镯,见宁雾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越发得意。

    在宁悦的挑拨下,他本就看宁雾不顺眼,这会儿更是故意挑衅。

    宁雾伸手:“还给我。”

    谢凛洲被她严肃的眼神刺得不爽,猛地扬起手,当着她的面,将手镯狠狠砸在地上。

    “砰——”

    翡翠应声碎裂,碧绿的碎片溅开,散在冰冷的地砖上。

    谢凛洲双手抱胸,一脸无所谓:“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就让我哥再给你买一个,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有。”

    宁雾看着满地碎玉,心口骤然一缩。

    那不是一只普通的镯子。

    是奶奶心疼她、惦记她身体,特意托人寻的料子,定制的念想。

    是这栋冰冷房子里,唯一一点属于她的温暖。

    现在,碎了。

    她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

    原来在这个家里,她珍视的一切,都可以被人这样随意践踏、摔碎。

    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边。

    没有一个人,真心护着她。

    高烧与心碎同时袭来,她身子晃了晃,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没有再看谢凛洲一眼,也没有再看地上的碎片。

    宁雾转身,一步一步,走进漫天大雨里。

    这一次,她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