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晔偏头看她一眼：“可以啊。”
何婉清绕到他身侧，小心翼翼跨坐到他 身上。
她坐稳了，手轻轻扶着他的肩，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汗，能清晰摸到肌肉发力时的硬实轮廓。
墨晔掌心碾过地面，呼吸渐沉渐烫。
继续做俯卧撑，每一次俯身撑起，脊背的起伏都带着克制的力道，隔着薄薄的衣料，她都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他动作刻意放慢了，起落间的幅度带着某种撩拨。
距离近得能闻见他身上清冽又燥热的气息。
汗珠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垫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何婉清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紧绷的肩线，从肩胛骨慢慢滑到脊椎，又绕回来，轻轻掐了一下。
“还撑得住？”她的声音软得发糯，带着笑意。
墨晔闷哼一声，手臂微颤却没松劲。
他低哑的嗓音裹着喘息，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
“再安分点，不然.......我不介意换个姿势。”
何婉清的手指顿在他肩上。
空气忽然变得很稠，像化不开的糖浆。
她感觉到他背上的肌肉绷得更紧了，体温隔着衣料烫着她，呼吸声在安静的健身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没有收回来，只是停在那里，指尖轻轻抵着他肩胛骨的边缘。
“换个姿势？”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颤，“那要看你想换什么姿势。”
墨晔没接话，只是撑在地上的 手臂微微曲起，整个人 往下 沉了一点，又慢慢撑起来。
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晰感受到她压在他身上 的重量。
桐桐在角落里看动画片，猫和老鼠正演到汤姆被杰瑞耍得团团转，她“咯咯咯”地笑出声，小短腿晃来晃去，完全没注意到爸爸妈妈那边发生了什么。
何婉清往桐桐的方向看了一眼，小丫头正看得入神。
她收回目光，低头凑到墨晔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桐桐还在呢。”
墨晔偏过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那我们去房间？”
何婉清没说话，只是从他背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垫子上。
她伸手拉他，墨晔握住她的手站起来，掌心是热的，带着薄汗。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墨晔走到桐桐身边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桐桐，爸爸带你去睡觉好不好？”
桐桐正看到杰瑞把汤姆引到捕鼠夹上，舍不得移开眼睛：“再看一会儿嘛～”
墨晔没催她，在旁边等了几分钟。
这一集很快结束了，片尾曲响起来，桐桐打了个小哈欠，终于肯关掉手机。
墨晔笑了，弯腰把已经犯困的桐桐从凳子上捞起来。
小丫头趴在他肩上，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就睡过去了。
他抱着桐桐，跟在何婉清后面下楼。
三楼的灯关上了，脚步声在楼梯间里轻轻回荡。
何婉清走在他前面，瑜伽裤在昏黄的灯光下勾勒出好看的轮廓。
她走得很慢，像在等他。
墨晔加快脚步，和她并排。
何婉清偏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弯。
走到二楼，何婉清推开儿童房的门，墨晔把桐桐轻轻放在床上。
小丫头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
他给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轻手轻脚地退出来。
何婉清靠在走廊的墙上等他，看见他出来，转身往主卧走。
墨晔跟在后面，伸手拉住她的手。
她没有挣开，只是手指收紧了一点，扣住他的。
墨晔一进房间，双手就自然而然地握住了何婉清的腰。
她的腰很细，瑜伽服的面料薄而贴服，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侧微微发烫的体温，还有运动后尚未平复的、细微的起伏。
何婉清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半靠在他身上，还在微微喘着气。
刚才那几组俯卧撑，她坐在他背上，虽然没出力，但心跳却比做运动还快。
她的头发散着，发尾带着一点没干透的湿意，贴在脸侧，衬得皮肤更白了。
仰起头的时候，脸上那层运动后的红晕还没褪，像抹了薄薄的胭脂。
她故意往他跟前凑了凑，睫毛几乎扫到他的下巴，声音软得像在撒娇：“你闻闻～运动完的我，是不是超香的？”
墨晔嘴唇一勾，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鼻尖蹭着她耳后那片最薄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有沐浴露残留的淡香，混着汗液的微微咸涩，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很香。”他的声音闷在她脖子里，带着笑意，“果然我的老婆就是不一样，出汗都是香的。”
何婉清被他蹭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但没躲开，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一小截得意的弧度：“当然，你老婆我可是仙女。”
话音还没落，她就感觉脖子侧面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润的触感........
他在舔她。
“嗯........”一声娇哼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软又糯。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像在摸，“现在还不行........我们还没洗澡。”
墨晔抬起头，舌尖还留在唇边，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
他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映着她红透的脸：“香香的，还有一点咸。”
何婉清哼了一声，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一点，踮起脚尖，把脸埋到他颈侧，也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然后她眉头立刻蹙起来，小脸皱成一团，像只偷吃了柠檬的猫：“不香，只有咸咸的味道。”她连着“呸呸”了两声，嫌弃地偏开头。
墨晔看着她这副又嫌弃又不服气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的老婆真的一点亏都不吃，自己舔她一下，她立刻就要舔回来。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自己亲她那里，她是不是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