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后如做了夫妻 > 第147章 合婚庚帖
    宋怜抬眸盯着他:“大人不信我能办到?”

    陆九渊没辙了,拉长了腔:“我信,宋怜,你快给我起来吧。”

    他的手放开她,转身回去大轿。

    宋怜这才站了起来。

    陆九渊在心里骂:

    叫你娘子,你非要跪着。

    喊你宋怜,你才肯起来。

    他在轿子里坐下,沉声呵斥她:“宋怜,滚进来!”

    宋怜便乖乖听话进来,闷着头。

    他伸手将她拉过来,抱坐在腿上,掐了她屁股一下。

    “跪跪跪!你跪了,我就怕你了?”

    又翻看她还在淌血的手掌,低声嗔她:“傻不傻?这么深,会留疤。”

    宋怜还不吭声。

    陆九渊用帕子帮她包上伤口,动作稍微大了点。

    她就疼得想掉泪。

    他瞧着她那怂样。

    这么怕疼,还敢叫嚣着跟他分一半。

    他温声道:“小怜,想要什么,与我说就是,几时不给你了?”

    宋怜蓦地扭脸看他,眼泪还含着刚才疼哭了的泪花:

    “与你说了半天,你还不知我要什么?我不要女人的名分和地位,我不想因为你,别人才畏惧我如何如何。我要凭自己的能力跟你交换生杀予夺的权力!”

    陆九渊抬起头,认真看了她一会儿,冷声道:

    “你这是跟我撒娇呢,还是跟我叫嚣呢?”

    “你以为跟我换东西,就靠嘴皮子威胁我?”

    “撒娇,我可以纵着你。叫嚣,便是以下犯上,先出去领顿打。”

    “打就打。”宋怜从他腿上起来就要出去。

    “哎呀,回来。”他又压着嗓子,赶紧拦着她的腰,把她给捉了回来,摁在腿上,“吓唬不住了,嗯?全天下,就你最难哄!”

    “我找你找了两个月,你躲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靠给人补衣裳度日!”

    “连顿饭也不会做,你离开我怎么活?”

    将她搂进怀里,抱紧,如珠如宝地轻轻摇晃着她。

    “行吧,我知道,你不爱我。不过没关系,爱我的权力也行。”

    “能心甘情愿地回来,总好过在外面到处乱跑。”

    “只要你开口,要我命,也都给……”

    话音未落,被宋怜的手指掩在了唇上。

    她蹙着秀眉,眼眶里还湿漉漉的:

    “谁说要你命了?我与你说正经的,你不肯听,却跟我要死要活,到底是哪个难哄?”

    她倒是好像还心疼他了。

    陆九渊张嘴,叼住她手指尖儿,舌尖从她指尖反复滑过,吮着她。

    宋怜被吸得脚趾尖在鞋里都勾了起来,想把手指收回来,却被他给用牙咬住了。

    “不准躲我!”他含混不清地嗔她,“你还想要我怎样?”

    宋怜推他,小声儿:“外面那么多人。”

    大轿里宽得够她躺着,他将她放倒,压上去,敲了一下轿子。

    外面,青墨吩咐:“起轿。”

    大轿被稳稳抬了起来。

    陆九渊伏在宋怜身上:“你杀人放火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与我恩爱倒是怕给人知道。我让你丢脸了?”

    他用唇在她脸蛋儿上一点一点印过,“你我现在是拜过天地的夫妻,谁敢说什么?”

    宋怜想说,昨晚那个不算数。

    那是哄他赶紧走的。

    但是,她不敢说。

    说了,刚刚手掌上那一刀,就白挨了。

    陆九渊从身后拿出一只红封,递给她:“刚从府衙拿回来的,自己看。”

    宋怜拆红封的功夫,他也从她脸颊吻过脖颈,锁骨,拨开领口衣衫。

    宋怜躺着,举着两只手,见红封里是两只龙凤呈祥的红色缎面帖子。

    随便展开一只,愣住了。

    “合婚庚帖?”

    那上面,写着他俩的生辰八字,籍贯家世,用了北海郡府衙的大印。

    那印,还是新鲜的,艳红的。

    陆九渊沉迷在她胸口,不抬头,半剥她衣裳,一面吻一面断断续续道:

    “官府已经记录在案,你今后若还敢跟别人谈婚论嫁,或是红杏出墙,我就按律将你法办。”

    “昨晚拜堂成婚,虽然有点潦草,但是真的。”

    “娘子,你将来若想跟我和离,可没有跟杨逸那么容易了。”

    “你头顶,有我。”

    “我头顶,没人。”

    宋怜:……

    她才得了自由身几天!

    就又被套了进去!

    这时,外面,大轿被人拦住了。

    大批北海郡官兵拦住去路。

    龙舞将丈八长槊背在身后,“大胆,你们可知轿中是何人?”

    北海郡守与一众官兵分列让到两侧,最后一人,低头,双手抄在身前。

    他抬头,眸光阴沉,看了过来,正是秦啸。

    “太傅大人这阵子赋闲,四处游山玩水,可能还不知道,这北海郡出了放火杀人的大案,而嫌犯之一,宋怜,现在就藏在您轿中。烦请太傅大人按律,交给下官处置。”

    陆九渊从宋怜身上懒洋洋爬起来,坐端正,衣领懒散扯着,对外面道:

    “秦啸,你什么时候管起刑部和大理寺的案子了?”

    秦啸:“太傅最近个把月,为情所困,神情恍惚,极少过问朝堂之事,所以皇上已经下旨,由下官统摄六部,直接向皇上效命。”

    宋怜听了,看了一眼陆九渊明显消瘦了的脸庞。

    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离开,会对他影响这么大。

    她一时之间,有些心疼的亏欠。

    刚好,陆九渊回看了她一眼,与她目光相触。

    他眸子微微动了一下,没想到她在这样看着自己。

    但旋即道:“不是想证明你自己给我看么?你能退他否?”

    宋怜挺着被扯开一半胸衣的胸脯:“我衣裳!”

    陆九渊:……

    “好,我伺候你。”

    是他刚才给人家剥开的,他又只好伸手,给人家重新穿好。

    “等着。”宋怜骄傲扶了扶鬓,出了轿子。

    秦啸见她果然藏在陆九渊轿中,眼角不可控地一跳,挥手:

    “来人,拿下。”

    龙舞的马槊,呼地带着劲风,横在了宋怜面前,“哪个敢动!”

    对面的官兵,便没人再敢上前。

    谁敢与十三万龙骧骑统领过不去?

    秦啸冷笑:“怎么?太傅大人要妨碍下官公干吗?”

    “秦相爷。”宋怜拨开龙舞的马槊,迈出一步,“你今日按律拿我,按的是哪个律,哪一条?说出来,让我也好心服口服?”

    秦啸看了一眼新任郡守。

    郡守赶紧答道:“按大雍律例,《贼盗律》二百五十六条,诸谋杀人者,徒三年;已伤者,绞;已杀者,斩。”

    宋怜冷声:“证人呢?证物呢?”

    郡守:“这……”

    秦啸鼻息里轻轻嗤了一声,“伶牙俐齿,百般狡辩。嫌犯先行带回,证人和证物,到了刑部,自然会有。”

    “刑讯逼供,屈打成招是么?宋晚玉就是这么招的?”宋怜转身,对轿子中始终未露面的陆九渊道:

    “禀太傅,大雍朝四品诰命,郡君宋怜,现在控告当朝丞相秦啸,谋杀其妹秦素雅,恳请先将嫌犯带回,证人和证物,到了刑部,自然会有。”

    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此言一出,秦啸的瞳孔微不可见地一缩,“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