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后如做了夫妻 > 第94章 你个名门闺秀,净喜欢花活儿
    所有人都如看笑话一样看着她。

    还有人在捏着嗓子学她:“劳驾,借过~~~,哈哈哈哈哈……!”

    耍猴的男人:“她不会以为,在邀月楼,讲礼貌管用吧,哈哈哈……!”

    那阴森的道长背靠着楼梯扶手,怀里抱着拂尘,“小姑娘,邀月楼上下九层,上六层,下三层。每一层每一天都挤满了人,所有人都以能进这座楼为荣。但你知道,每上一层,要付出多少代价吗?”

    腰上插着两把杀猪刀的肥婆:“在这里,是凭本事说话的,你让咱们让路,凭什么?”

    宋怜袖底的手,攥得骨节生疼。

    她从来没面对过这么多可怕的人。

    但她牟足了所有的力气,高声道:

    “我没有招惹你们任何人,我只想离开这里,为什么不可以?”

    然而,她的声音,立刻被更大的嘲笑声淹没。

    “她没招惹我们,哈哈哈啊哈……!”

    “小兔子什么时候招惹大灰狼了?哈哈哈哈……!”

    “她在跟我们讲道理啊,好可怕啊,哈哈哈……!”

    那留着长指甲的妖艳女人,扭着腰肢,登上楼梯一步,放肆地伸手推了宋怜胸口,将她推得退了两步,又来摘她脸上面具:

    “你以为你能站在这里,凭……什……么……”

    然而,最后几个字话音未落,一把飞刀已从宋怜身后的房中呼啸飞出,将那女人瞬间割喉,又从宋怜面前飞旋而过,重新回去,穿过六道门,落入陆九渊掌中。

    女人的血,隔着面具,滋了宋怜一脸,扑倒在她脚下,惨白着脸,睁着眼睛,偏着脸,死了。

    吓得宋怜踉跄退了一步,险些跌倒。

    她强迫自己镇定,不叫出声。

    整座楼中,所有人,如掐死一般鸦雀无声,潮水退去样的纷纷跪下,匍匐在地,没人再敢放肆。

    但是,楼梯上的那条路,依然没人让开。

    宋怜浑身无法克制地颤抖,又退了一步,回头,隔着六道门,望着里面的陆九渊。

    他依然如常靠在椅背上坐着,望着她,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宋怜回望楼梯上那条根本无法离开的路,之后,只好转身,又听话地走了回去。

    身后,六道门重新一道一道关闭。

    她乖乖坐在陆九渊身边,默不作声。

    桌上的炭炉里,已经重新生了炭火。

    陆九渊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给她夹了烤好的肉,“趁热吃。”

    宋怜摘了面具,倔强看着他,“姓陆的,我早晚有一天,会自己从那扇门走出去。到时候,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陆九渊勾唇轻笑,半点不恼,还好心帮她把脸上的血擦了,哄小孩一样温柔道:

    “好,我现在是姓陆的,我等那一天。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跟我生气。”

    宋怜饭也不吃了,这晚也不理他。

    陆九渊沐浴回来,疏懒系着寝衣的带子,微敞着领口,胸膛上还有水珠未干,稍动便会顺着皮肤滚落下去。

    他捏过她下巴,“大小姐又不伺候了?”

    宋怜半死不活地将脸别去一边,不看他。

    “好。”

    他放开她,走开了。

    宋怜就更觉得委屈,心里憋得慌。

    可攀附就是这样,人家已经哄过了,她不给面子,没有被赶走,已是客气。

    不管两人在一起时如何好,都是看他心情而已。

    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她就不该以为他会帮她,更不能在他身上用一丝感情!

    想到这些,不由得眼圈发红。

    正忍着眼泪疙瘩,陆九渊又回来了。

    他站在她身后,“像你这种小姑娘,进了我这种地方,岂有囫囵出去的道理。”

    宋怜回头正想骂他,可还没开口,就见他脸上戴了她刚才用过的那只可怕面具,迎面将她摁倒了下去。

    冰凉的面具撞在她脸上,唇齿灼热啃噬。

    他压住她,抽了她裙带将她双手摁过头顶,绑起来,半是哄,半是吓:

    “哄不好,就用强的,怎么还吃不到你?”

    宋怜便又想哭,又想笑,又见他戴着可怕面具的凶恶模样,如换了个人,刺激得很,忽然就没工夫生气了。

    她骂他:“看不出,你堂堂太傅,净些不要脸的手段。”

    “自然是跟这里的妖魔鬼怪,学坏了。”他说完,摘了她的丝绸胸衣,又把她的嘴给塞住了。

    他伏在她耳畔,冰凉的面具贴着她的耳朵,“让我猜猜,湿了几分?”

    宋怜不能说话,瞪眼摇头。

    他的手试过,低声笑她:“看不出,你个名门闺秀,净喜欢花活儿。”

    他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突然将她粗暴翻了过去。

    宋怜被绑着手,堵着嘴,趴在地毯上,呜呜呜地哭叫。

    然而,根本没人来救她……

    陆九渊不管与她几分真情,几分逢场作戏,但在床上是真的好用。

    他就是个魅魔,被他吃死,都爽得,死得其所!

    ……

    次日清早,宋怜是在被子底下被一阵鸟叫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想了半天,才记起自己在哪儿。

    现在,她府里没了夫君和婆母,自然也不用急着回去,索性就懒着了。

    可是,肚子一阵饿。

    昨晚吃的那些东西,早就被陆九渊给折腾没了。

    身边床榻枕头都是乱的,但他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宋怜抱着薄被坐起来,弥散着满头长发,昏昏沉沉。

    陆九渊实在太能折腾了,再这么下去,她早晚天妒红颜。

    房中,又是一阵鸟叫。

    宋怜随便披了件衣裳,赤着脚下了床,循着声音,找到一只金丝笼。

    小山雀在里面欢快地蹦来蹦去。

    “是你呀。”宋怜打开笼门。

    小山雀便熟练跳了出来,扑棱着在偌大的房间里飞了一圈儿,之后落在她头顶上。

    宋怜伸手想捉它下来,它许久没见她,有点认生了,躲了她一下。

    她便也不勉强。

    但是,肚子好饿。

    明药没有如以往那样在门外盯着她,等着给她喝避子汤。

    宋怜就又壮着胆子,把那牢牢关着的六道门,一一打开,将头探了出去。

    白日里的邀月楼,没有夜晚那么疯魔。

    但楼上楼下依然还有不少人。

    她正东张西望。

    忽然身后有女人粗着嗓子吼:“你一大早头上顶个鸟,在这鬼鬼祟祟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