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顾宇疑惑，“怎么提醒？”
阎灵看着他，嘴角缓缓上扬，顾宇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之前调查过你的信息，你很喜欢看鬼片是吧？”阎灵笑道，“里面那些经典的吓人桥段，应该还记得吧？”
顾宇愣了愣，然后眼睛越来越亮。
“阎姐，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装鬼吓他们？”
“不是装鬼。”阎灵纠正，“你现在本来就是鬼。”
顾宇：“……”
好像……没毛病？
“可是阎姐，我才刚成为鬼修没多久，实力……”
【放心。】系统的声音响起，【本系统会暂时借你一部分力量，隐身、穿墙、制造幻象等等，都没问题。】
顾宇兴奋了：“真的？！”
【本系统什么时候骗过人？】
“你是系统，不是人。”
【……】
阎灵嘴角抽了抽：“行了，别贫了，任务目标：苟天华和吴志强；任务内容：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半夜惊魂’；任务要求：不能杀人，不能暴露身份，天亮之前回来。”
顾宇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顿了顿，他又问：“阎姐，我可以自由发挥吗？”
“可以。”
“可以用那些经典的吓人桥段吗？”
“可以。”
“可以稍微夸张一点吗？”
“只要不杀人，随便你这么玩 。”
顾宇眼睛更亮了：“太好了！我早就想试试了！”
他飘起来，在空中转了个圈：“鬼压床！鬼打墙！鬼剃头！还有那些经典的午夜凶铃桥段！我来了！”
阎灵看着他兴奋的样子，突然有点后悔。
这小子，靠谱吗？
时间很快来到苟天华和吴志强二人接到警告的第二天晚上，晚上十一点，苟天华还在办公室。
他不敢回家，总觉得家里不安全。
办公室里有保镖，有监控，有报警系统，应该是安全的。
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突然，灯灭了，整个办公室，一片漆黑。
苟天华猛地睁开眼睛：“谁？怎么回事？！”
没人回应，他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照亮周围，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跳闸了……”他安慰自己，心中把手下骂了个狗血淋头，准备打电话让人赶快去处理。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一行字缓缓浮现。
【苟天华……还我命来……】
苟天华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谁？！谁在装神弄鬼？！”
没人回答，手机也恢复了正常，仿佛一切都是幻觉。
他松了口气：“妈的，吓死老子了……”
话没说完，办公室的门，突然自己打开了。
“嘎……吱……”
很慢很慢，像有人在外面，一点一点推开，大门还带着刺耳的摩擦声。
苟天华死死盯着门口，外面和办公室一样，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蠕动。
突然！
一只惨白的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
“啊！！！”苟天华尖叫着后缩。
那只手越伸越长，接着是手臂，然后是肩膀，最后是一张脸。
一张没有任何血色，惨白无比的脸。
那是，去年被他灭口的一个工头！
“不……不可能……你死了……你已经死了……这个世界没有鬼……”苟天华瘫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惨白的脸越来越近，血从七窍里流出来，嘴巴张开，发出阴冷缥缈的声音。
“苟总……我在下面好冷……你来陪我吧……”
“不！”
苟天华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扑向门口。
他冲出办公室，走廊里，灯也灭了。
但远处，有绿色的光，那是安全通道！
他跑向绿光，跑了好久，好久，然后他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跑，不管怎么跑，都是同一个地方。
鬼打墙！是鬼打墙！
他瘫坐在地上，害怕到浑身发抖，鬼打墙，他听说过，但从没想过自己会遇上。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安全通道的绿光在前方。
可他跑了最少十五分钟，那个绿光还是不远不近地在前往，像是在嘲笑他。
“救命！救命啊！”他拼命大喊，没人回应。
黑暗中，只有若有若无的哭声。
“出来！出来！”他两手握拳，“有本事出来面对面！别装神弄鬼！”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很轻，但很清晰。
“苟总，我就在你面前啊。”
那个声音，就在他耳边，苟天华猛地回头，一张惨白的脸，正贴在他脸后面，不到十厘米。
这是另外一个被他灭口的工人的脸，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血丝，嘴巴裂开，一直咧到耳根。
“苟总……你跑什么呀？”
苟天华被吓得发不出一点声音，想跑，腿也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脸，一点一点贴近。
然后，一股腥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
是他这辈子都没闻过的腥臭，像腐烂了很久的尸体。
“呕……”苟天华吐了一地，酸臭的呕吐物溅在地上，溅在他昂贵的西装上。
但他顾不上，因为那张脸，还在靠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贴在他的脸上，冰冷，滑腻，像死人的皮肤。
“苟总……我好冷……你来陪我，来陪我啊……”
“不！！！”
苟天华终于崩溃了，他感觉到，裤子里一片湿热。
尿了，呵呵，他堂堂帅气多金的大总裁，竟然被吓到尿了裤子。
但那张脸，还没有放过他。
它开始钻他的嘴，冰冷滑腻让人不适的东西，一点一点挤进他的口腔。
“唔……唔……”
苟天华瞪大眼睛，想吐，吐不出来，伸手去抓，也抓不住对方。
那种冰凉滑腻的感觉，从嘴里一直钻到喉咙，钻到胃里。
身心都被摧残的体验一直持续了三小时，当诡异的一切消失，灯亮了。
走廊里空无一人，办公室的门关得好好的，安全通道的绿光，就在前方三米处。
苟天华瘫在地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嘴边挂着呕吐物，裤子全湿，浑身散发着让人作呕的臭味。
他张着嘴，像一条濒死的鱼：“来人……来人啊……”
终于，保镖听到了动静，冲过来。
“总裁！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