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离婚半年才怀,贺总,娃真不是你的 > 410.夫妻义务的条款增加一下
    沈渺在梦里,被吻的天昏地暗。

    本能的推搡,手抵在男人胸膛,硬邦邦、滚烫,让她掌心发灼。

    惺忪的眼眸睁开的一瞬,倒映出男人好看的眉眼。

    沈渺有片刻的失神,怀疑自己做梦。

    她眼眸轻眨,微微喘息,眼前的景象清晰起来时,贺忱轮廓分明的五官锐化。

    贺忱薄唇上染着淡淡的水渍,他漆黑的眼眸里有意犹未尽。

    “你——”

    “回房间睡吧,会议我自己开。”

    寂静的夜晚,男人沙哑的声音富有磁性。

    低沉的犹如大提琴弦声,一下下敲在沈渺的心脏上。

    这个吻,是他叫醒她的方式吗。

    沈渺没来得及指责他这个方式过于没礼貌,他已经起身回到电脑桌前了。

    衣冠楚楚的坐在那儿,一本正经,像是刚刚他走过来轻轻拍了她的脸颊,喊她回房睡一样正经。

    沈渺不困了,但她没再待下去,下床回房间,脚步声轻的犹如她悬着的心一样,轻飘飘的。

    那可不是擦枪走火,成熟男女的每一个肢体接触,都是有原因和目的的。

    贺忱看起来清心寡欲,像是禁欲系的冷静君子。

    只有沈渺知道,他凶起来,那张人神共愤的脸有多动情。

    沈渺轻轻咬了下嘴唇,脑海里浮现出不合时宜的画面,压都压不下去。

    那次他被下药,已经过去数月。

    她住在他这儿,对他来说其实是一种折磨。

    黑夜到天明,她脑袋里划过许多想法。

    以至于她今天,看到贺忱就不自在,连正常交流都办不到了。

    “昨晚,吓到你了?”

    贺忱看出她的异样,戳破。

    沈渺背脊一挺,摇头,“不至于。”

    她嘴硬,贺忱唇角忽的掀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就好。”他慢条斯理吃着东西,动作不慢但很优雅,“我突然想起来,协议里好像没有明文规定,我们的夫妻生活条款。”

    其实沈渺不太记得协议具体内容了。

    除了一年之期,其他的细节条款都忘的差不多。

    但夫妻义务这事儿,应该是没写,就算写也是不履行夫妻义务,毕竟是协议结婚。

    “你别紧张,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需求,可以添上。”

    贺忱语不惊人死不休。

    沈渺眼眸一瞪,看向他,“谁?我?”

    她像是有需求的样子吗?

    “昨晚,你喊了我。”贺忱眉头忽然皱了皱说,“或许是在做梦,说梦话吧,说我不行。”

    沈渺自我怀疑,说梦话了?

    那天跟商音恰好聊到这种事儿,她挺不自在的,明明把这茬越过去了。

    但昨晚也没做那个场景的梦啊。

    “我——是吗,你肯定是听错了。”

    她云里雾里的为压根不记得的梦话做解释。

    贺忱咽了嘴里的食物,颔首道,“当然,我行不行你应该很清楚,如果记不清楚了,我不介意带着你回忆一下。”

    沈渺忙不迭摇头。

    “我只是觉得,你会做类似的梦,可能是有需求,你可以提——”

    “我没有!”

    沈渺耳根一瞬红到能滴出血来。

    她并不热衷于这种事。

    虽然每次都会在贺忱的带动下,飘飘欲然,但是自身需求不大!!

    尤其她现在的心思,都在加贝身上。

    “真没有?”贺忱像模像样的问。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像是在谈工作。

    沈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谢谢你的好意‘关心’,我没有。”

    贺忱抿了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唇腔里蔓延开。

    他目光一沉,定格在沈渺脸上,“我有。”

    沈渺:“……”

    一口气还没松,就又深吸了一口气。

    刚刚还怀疑梦话是假的。

    现在确定了,就是假的。

    绕来绕去,是他想增加条款。

    “我不同意。”

    贺忱眸色难掩失落,他薄唇微动着,像是要说什么。

    但被她干脆利落的拒绝伤到了那般,很分寸的没吭声。

    他好说好商量,她语气不怎么好,显得她过分了。

    “你不用这么大反应,我只是提议,你不同意就算了。”

    贺忱站起来,双腿碰的椅子后移,发出刺耳的响声。

    那声音划在沈渺心头,划的她心忍不住抖搂了一下。

    “我们在离婚冷静期。”她试图为自己的坚定找到合适的理由。

    不论是协议结婚还是离婚冷静期,他们都不该有履行夫妻生活的义务。

    贺忱,“我没想过离。”

    一大早,他平地炸雷,一个接一个,每一句话都让沈渺脑袋嗡嗡的。

    他们的关系是有缓和,但是也没缓和到——

    “贺忱,之前你妈说,你有事瞒着我。”

    沈渺不得不把话题往正事上扯,“到底是什么事。”

    贺忱微蹙的眉头舒展开,喉结上下滚动,正欲开口,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

    他拿起桌上扣着的手机,示意沈渺接电话,转身上楼。

    他前脚走,后脚沈渺的手机也响了。

    是商音打来的视频通话。

    “贺忱在你旁边吗?”

    沈渺摇头,照了照空空如也的餐厅,“怎么了。”

    “你说,当初秦川肯帮程唯怡作假,后来又揭穿程唯怡,会不会是因为他像一石二鸟,上位!”

    商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语气笃定。

    “上谁的位。”沈渺端着牛奶杯的动作停下。

    商音,“当然是贺忱的位了!他帮程唯怡,是想利用程唯怡把你从贺少夫人的位置上拉下来,你跟贺忱离了婚,他又跟程唯怡撕破脸,挑拨了程唯怡跟贺忱的关系,现在这不是一石二鸟了?”

    沈渺觉得商音脑洞开的太大,该弄点混凝土填一填。

    “你觉得贺忱是T吗。”

    她的反问,打消了些商音的笃定。

    可商音还是很怀疑,“可贺忱是秦川唯一的朋友,我昨晚看到他的相册了,只有跟贺忱的合影。”

    “与其自己推理,你不如自己去问。”

    沈渺觉得,商音跟秦川算很熟了。

    只要她态度端正的问,秦川会告诉她的。

    “不用问,他就是个T。”商音在贺忱跟秦川有一腿的事情上持怀疑态度。

    但是在秦川的取向问题上,是百分百肯定的。

    她不知道,秦川那套房子的隔音并不好,尤其在一早最安静的时候,哪怕她压低了声音跟沈渺打电话——

    秦川也听的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