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离婚半年才怀,贺总,娃真不是你的 > 38.低贱的出身、嫁过人的事实!
    轻轻两个字,从她唇瓣里吐出,宛若两颗小石子,打在贺忱的心间。

    贺忱吸烟的动作一顿,咬在嘴里的烟蒂颤了颤,烟灰掉落一地。

    “我们除了上下司的关系,还是离婚夫妻,就算不是离婚夫妻,也是男女有别的异性。”

    沈渺昨晚想了一夜,问题的根本不在程唯怡和明黎艳,而是在贺忱身上。

    “程小姐身为你的准未婚妻,容不下你身边有女人,这是人之常情,明董不想看着我这个前儿媳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也是情理之中。”

    “她们容不下我,我都可以理解,但是贺总明知她们的想法,却还故意留下我,不论你留下我的目的是气程小姐也好,不想被明董操控也罢,这都不是明智之举,而且你这样做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

    安静的办公室里,沈渺字字句句条理清晰。

    看似镇定的沟通下,隐藏的是多日来她承受的压力和委屈。

    “您可以不考虑到我的感受,但是纠缠出这么多事情,足以证明我这颗棋,您下错了。”

    她一鼓作气说完,而站在那儿的男人却一言不发。

    他面色如讳,轮廓分明的五官被缭绕的雾气笼罩。

    整个人透着别人捉摸不透的高深。

    沈渺与他对视,在他的目光中寻到一丝质疑。

    质疑什么?质疑她不想给他添麻烦是假的?质疑她在欲擒故纵想留下吗?

    除此之外,沈渺想不出他能质疑她什么。

    她犹豫了下又说,“也请您转达明董,让她放心我有自知之明,贺家的大门我没有资格进。”

    贺忱拿下嘴上的烟,挥了挥面前的烟雾。

    “那你凭什么认为,你能进何家的门。”

    沈渺一噎,她什么时候想进何家的大门了?

    看透他眼底淡淡的讽刺,她提气道,“我能不能进何家的大门,跟你没关系,总之……我要辞职。”

    “何之洲给你出两百万了?”贺忱句句不离何之洲。

    两百万,是指违约金。

    他还是不肯和平解约,让沈渺离开。

    “这些年我工作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贺总不能放我一马吗?”

    贺忱将烟掐灭,丢入烟灰缸,他朝沈渺走过去,周身凛然的气息,将沈渺包裹住。

    “不能。”

    一字一顿,从他牙缝里蹦出来。

    他目光薄凉,盯着她巴掌大的小脸。

    忽地抬起手,落在她还留有巴掌印的脸颊。

    他指腹温热,落在她细嫩的皮肤上酥酥麻麻的,遍袭她全身。

    他的接触,令沈渺一瞬间身体血液凝固,整个人都动弹不得,直愣愣看着他放大版的俊颜。

    “打着为我好的幌子,投入何之洲的怀抱,沈渺,你当我傻?”

    末尾四个字,他的尾音一下拔高。

    修长的手指插入她发梢,固定着她的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他。

    “做过我两年的妻子,告诉何之洲了吗?”

    逼仄的气息迎面扑来,沈渺呼吸薄弱,她立刻摇头,“没有。”

    答应好的隐婚,她绝对不会泄露秘密。

    “怎么,不敢说?”贺忱唇角掀起嘲弄的弧度,“低贱的出身、嫁过人的事实,你凭什么认为何之洲能真看上你?”

    沈渺心头一刺,她鼻子发酸,蛰的眼底氤氲起雾气。

    眼前男人的轮廓渐渐模糊,可他面上的嘲讽依旧很浓。

    “百荣总裁秘书,已经是你能力所及爬到最高的位置,痴心妄想只会让你一无所有。”

    贺忱松开她,站直身体比她高出一个头,睨着她垂下眼帘的样子。

    “出去。”

    沈渺脸颊被他轻抚过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灼热。

    像是又狠狠挨了一巴掌那般。

    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还是不死心地说了句,“离职的事情,希望贺总能再好好考虑一下。”

    贺忱罔若未闻,在办公桌前落座,不再给她一个眼神。

    她转身的一瞬,泪珠终于夺眶而出。

    她并未直接回工位,而是去了洗手间,消化她在贺忱心中那‘低贱的出身’的卑微。

    若贺忱知道,她这样出身的女人怀上了贺家的血脉,一定会恨她,拉低了贺家血脉的档次。

    沈渺的手轻轻覆上小腹,滚烫的泪珠顺着她脸颊滑落。

    没关系,孩子是她一个人的,与贺家无关!

    下午两点,上班时间到了,沈渺从楼道出来回到工位上。

    她除了眼睛微红,看不出任何异样。

    虽然洗清嫌疑,但是与何之洲扯上关系,沈渺在公司寸步难行。

    高层们给贺忱送文件,都不敢再交给她,而是去找林昭。

    原本她负责贺忱的所有事宜,现在只剩下为贺忱冲咖啡,提醒开会等小事。

    当天下午,何之洲‘大义灭亲’,向百荣内部揭发他父亲何玉国,收买人曝光数据的视频流出。

    因为何玉国的不耻行为,导致九洲股票下跌严重。

    傍晚,九洲召开紧急会议,卸职何玉国的九洲总裁一位,再让何之洲回来。

    九洲大部分权利在何家手上,所谓的董事会卸职,只是何玉国挽回九洲股票的说辞。

    当天晚上,九洲的股票总算稳住了,没再持续下跌。

    但何之洲受到家法惩治,被打得直喊爹。

    “我被贺忱那王八蛋阴了!爹,你打死我如了贺忱的意啊!”

    “嗷~爹,我错了错了……”

    何之洲是何玉国的独子,何玉国纵然再气,也只是打出了一身皮肉伤,便作罢了。

    何之洲顶着一身伤跑了,他没去医院,直接去了沈渺家。

    晚上九点,沈渺等贺忱开完最后一个会议才回家。

    何之洲那辆豪华的轿车有多张扬,他此刻看起来就有多惨。

    白色衬衫扣子不翼而飞,敞开的胸膛露出一层薄肌。

    嘴角一块於红,眼尾一块淤青,身上还有几个脚印。

    “你家有药箱吗?嘶——”何之洲说完一句话,疼得龇牙咧嘴。

    沈渺静默数秒才反应过来,“你受伤了,不去医院处理,跑到我这里干什么?”

    何之洲摸着生疼的嘴角,怨气十足道,“我要是去医院,媒体一定会放大事件,我们父子两个被贺忱阴了,多没面子。”

    “抱歉,没想到会连累你。”沈渺下午看到那则新闻,就已经猜到贺忱的目的了。

    不论数据是谁泄露的,何玉国都是得利者。

    贺忱向来睚眦必报。

    她带着何之洲上楼,找出药箱给他处理伤口。

    何之洲嘴角的伤口渗出血水,沈渺用棉棒蘸着碘伏轻轻擦拭。

    她动作轻柔,仔细认真,并未发现何之洲正研究一盒药。

    是她前几天生病专门拿的孕妇感冒颗粒。

    “沈渺,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