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茹的猜测并没有错。
只是她没有办法清楚的知道,陈欢如此积极主动的要帮人治疗,主要的目的是为了修为的提升。
“美女,愿意接受治疗吗?”
“条件很简单,只要你们承认方才一系列的举动都是在栽赃陷害。”
“如果幕后有主使者,也请一并说出。”
“我可以代表赵小姐向你们保证,不仅可以治好你身上的怪病,今天的事情也绝对不会追究。”
陈欢来到那十分窘迫的年轻女子面前,目光直视她的眼睛,慢悠悠的说着。
旁边那个泼妇眼睛一瞪,“别听他忽悠。”
“这家伙不像什么好人,说的话也没有可信度。”
陈欢瞥了她一眼“看样子你是那种冥顽不灵的类型。”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还有别的话就等着跟警察去说吧。”
说完就再次伸手抓住了那年轻女人的胳膊。
第一时间将体内的灵气输送过去。
那年轻女人并没有挣扎,仿佛是已经愿意相信陈欢。
下一秒钟便惊讶地看到,自己原本长满了脓肿的地方开始复原。
那里正好是陈欢的手左右两侧的位置。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更远地方的脓肿也开始消失,皮肤变得细腻光滑。
和正常这个年纪的年轻姑娘一样。
“他没有撒谎。”
“这也太神奇了!”年轻女人惊讶的瞪大眼睛连声惊呼。
站在一旁的泼妇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请来的所谓的媒体记者,这个时候还想凑过来拍摄。
但陈欢却给一旁的赵雅茹递了个眼神。
“这是我们赵氏集团的机密,不能随便拍。”
“一会儿治疗结束之后,自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赵雅茹马上安排人将他们隔开。
陈欢再度开始治疗。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像模像样的摸出银针开始针灸。
其实就是悄悄的通过这样的方式,将灵气输送。
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陈欢消耗了体内大量的灵气,已经是把那年轻女人身上所有的脓肿尽数消散。
更重要的是,经过了这一番灵气的冲刷之后,对方这种古怪的严重过敏的皮肤症状,也同时被治愈。
当着媒体记者的面,再一次往那年轻女人的手臂以及面部涂抹数种化妆品。
一连几分钟的时间过去,并没有出现一丝一毫过敏的症状。
年轻女人喜极而泣,一把搂住了陈欢。
一边哭一边说,“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以后我也终于可以像别人一样化妆打扮了。”
“先前是我的错,这个女人找到了我,说要假装我的亲属,要利用我的这种病赚钱。”
“我也一时鬼迷心窍,才被她利用,现在我愿意为赵氏集团澄清,甚至愿意接受惩罚。”
旁边的泼妇汗如雨下,此时明知道再怎么争辩也没有用,只能老老实实的低下头等着被处理。
陈欢被年轻女人抱得太紧,心头一阵燥热。
干咳了两声说道,“妹子你也别太激动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后千万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我说的话依然算数,你可以免于处罚。”
年轻女人千恩万谢后快速离开。
至于那个带头来闹事的泼妇要如何处理,那都是赵雅茹的事儿了。
陈欢根本就懒得过问。
直接就近找地方休息。
其实是快速运转体内的灵气,用来收获方才给别人治疗之时所获得的修为提升。
片刻之后,安排好了后续事宜的赵雅茹喜滋滋地找到陈欢,连连赞叹。
“我现在越来越发现,你简直就是个宝贝啊。”
“今天的事情不仅没有对我的公司造成任何负面影响,反倒是接了一波泼天的富贵啊。”
“之前他们的确是在实时直播,等于是免费给我们宣传了一番。”
面对夸奖,陈欢神色淡定,“小意思。”
赵雅茹坐在他的身边,毫不在意身体的接触。
笑意温柔,语气也软软的,“陈欢,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儿?”
“要不,你在我们公司挂个头衔吧?”
“我给你一个副总当好不好。”
“这公司是我自己的,全公司上下除了我以外你的职务最高,年薪百万,奖金另算。”
“其他福利也都少不了,怎么样我对你够意思吧?”
看着赵雅茹那一副循循善诱的模样,陈欢第一时间露出了警惕的神情。
立刻往旁边挪了挪位置,盯着赵雅茹问,“无事献殷勤,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赵雅茹白了他一眼,“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啊。”
“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好歹也得让我表达一下谢意。”
“礼尚往来嘛。”
陈欢搭起了二郎腿,“我太了解你了赵雅茹,在你身上上的当可不少了。”
“说实话,赶紧的。”
赵雅茹尴尬,随后陪着笑脸说,“之前我不是宣称,你是我公司的人吗。”
“你在直播间里的表现实在是太优秀了,所以为了保持这个热度,我想着真的把你聘请成为我公司的高管。”
陈欢扬了扬眉毛,“果然打着小算盘呢。”
“是想利用我的形象和名声,给你们公司赚钱啊。”
赵雅茹面色微红,“你要是非得这么说,那也没毛病。”
“怎么样,愿意来吗?”
“平常也不用你干什么,只是挂个名。”
“薪水待遇什么的,如果你觉得不够随时可以提。”
陈欢坚决摇头,“我这个人散漫惯了,大公司入职肯定是不符合我的人设。”
赵雅茹苦劝了半天,眼看着陈欢确实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
最终咬了咬牙说了一句,“你不是说我可以拜托你三件事吗。”
“我想动用第二次机会,让你在我公司当个副总,先前的薪资条件不变,只要我这个公司还存在你就不能离职。”
陈欢眼角一阵抽搐,“不是吧,为了你的公司,你居然这么快就动用第二次机会?”
赵雅茹神色认真,“没错,我执意如此。”
陈欢挠了挠头,很无奈的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也就只能答应了。”
“不过,你就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我倒是开始替你紧张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