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恋综:清冷美人女四总是被觊觎 > 第204章 多摸摸我
    许沐阳是自己一个人住的公寓房。

    扶他进电梯时,浦乐池的余光一直不自觉地往白念初那边瞟。

    她垂着眼睫看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面庞上,将本就白皙的脸衬得愈发清冷。

    是在回男朋友消息吗?浦乐池在心底暗自揣测。

    会不会……她和男朋友的感情其实没那么和睦?

    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通,哪个男人会舍得让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去清吧和异性见面,而且还是曾经在节目里竞争过的情敌。

    他现在的心情就是——

    既期望许沐阳能得偿所愿,又不太想看见他如愿以偿。

    浦乐池把许沐阳扶进卧室,放到床上,帮他脱了鞋子。

    也许是醉意在慢慢消散,许沐阳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握住……

    白念初的手腕。

    “念初,你别走。”

    许沐阳的眼泪说来就来。不断涌出的泪水打湿了睫毛,俊美的脸庞泛起潮红,像是被骤雨狠狠拍打过后垂落着水珠的棣棠花,“不要走,好不好……”

    白念初站在床边看他,眼底波光微动。

    她没有抽回手,任由许沐阳握着手腕。

    在浦乐池眼中,这已经是很明显的迁就了。

    许沐阳的手从她手腕缓缓滑落,一根根扣住她的手指,与她十指交缠,掌心紧紧相贴。

    他的手远比她的大,骨节分明,相握时悬殊的尺寸差异,平添了几分暧昧缱绻的涩气。

    “让他走。”许沐阳突然说。

    他的眼睛转向浦乐池,目光直盯盯的。

    “你走。”他说。

    浦乐池:“……”

    他额角的青筋突突跳了几下,面上满是不可思议。

    不是……?!

    他忍不住开口:“许沐阳你说的是人话?”

    怎么过河就拆桥,兄弟是这么当的吗?

    “是谁把你扛回来的,是谁帮你开的门,是谁帮你脱的鞋?”

    现在不需要他了就赶他走?

    浦乐池气极反笑。

    觉得鼻子痒痒的,好像有什么红红的东西长出来了。

    “好吵,”许沐阳直接捂住耳朵,用湿漉漉的小狗眼看白念初,“初宝…让他走好不好。”

    他一边哭,一边指着浦乐池,就好像对方是那个插足他们感情的Three。

    浦乐池的嘴角狠狠抽搐。

    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了?

    你才是那个缠着白念初不让她回家的男Three啊!

    浦乐池甚至心生怀疑——

    许沐阳是不是已经酒醒了,在刻意装醉呢。

    他看向白念初,白念初也正好望过来,微微颔首:“你先走吧。”

    浦乐池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话都咽了回去。

    “那我先走了,”他声音干涩道,“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许沐阳仍紧紧握着白念初的手,白念初站在床边看他,冷隽的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

    浦乐池看了几秒,才转身离开。

    *

    房间安静了下来。

    白念初自上往下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许沐阳。

    他整个人陷在蓬松的被褥里,卫衣领口在刚才的动作中扯得更凌乱,露出大半锁骨和薄薄的肌肉轮廓,在灯光下投出旖旎的阴影。

    外露的皮肤很白,隐隐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许沐阳是喝酒之后,很容易上脸及“上身”的类型。

    酒精把他的体温蒸得很高,额角和鼻尖都冒出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因为滚烫的温度变得殷红,唇瓣微微嘟起,好似在索吻那般。皮肤从里到外都被蒸透了,从脸颊到胸口全都泛起薄薄的粉色,像被人用毛笔蘸了胭脂,一笔一画在身体上晕染开来。

    眼眸中还闪着水光,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模样。

    不可否认……

    看到许沐阳这副毫无防备且任她蹂躏的样子,白念初还挺有兴趣的。

    “有哪里不舒服么。”她问。

    许沐阳睫毛颤动,瞳孔聚焦了好半晌,才缓缓开口:

    “不知道。”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含着钩子:“就是觉得…好热。”

    许沐阳抬起手,无意识地扯了扯衣领,像要把那股闷热释放出去。

    “全身都……”

    好热。

    他在白念初的注视下撑起身体。

    手指扣在她腕骨上,指尖微陷,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

    许沐阳将她的双手摆成捧着他脸庞的姿势。

    他的脸颊陷进她掌心里,鼻尖蹭过她的指缝,嘴唇若有似无地触碰她的皮肤。他像一只正在确认主人气味的小动物,完全是身体本能做出的反应。

    当冰冰凉凉的掌心贴上滚烫的脸颊时,许沐阳近乎喟叹地发出一声喘息。

    “嗯……”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低低软软,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愉悦。

    呼吸又热又湿的扑在她皮肤上。

    “多摸摸我,”许沐阳含含糊糊地说,“好舒服……”

    白念初:“……”

    她看着他像一只坦露肚皮的小狗,对她付诸全部信任的样子,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为许沐阳醉酒后的姿态感到意外的同时,也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

    白念初动了。

    手指沿着他的脸庞慢慢滑向耳廓,指腹擦过滚烫的耳垂,感受着底下的皮肤微微绷紧,又在她的抚摸下慢慢放松。

    “这样吗?”

    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手指插进他柔软的金发里,从发根到发梢慢慢地梳理。

    指尖每一次蹭过头皮,都会带起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

    “唔……”

    许沐阳阖上眼睛,发出的低喘磁性到令人面红耳赤。

    他的身体在她手掌下慢慢融化,软塌塌地往她手心里陷。

    肩膀垂下来,脖颈也往后仰,露出上下滚动的喉结。

    “念初,初宝,我还要……”

    许沐阳的声音越来越低,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白念初的手指划了回来,顺着脖颈一路往下。

    然后顿住,指尖抵着喉结处的最高点,轻轻按了一下。

    许沐阳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猛地睁开眼睑,那双湛蓝的瞳孔水光潋滟,涣散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定定地落在她身上。

    “念初、念初……”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身体已经热出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