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励是没有的,但招人恨的buff是叠满了。

    直到程竞星讲完下台,集中在她身上的目光,依旧充斥着深深的怨念。

    这是人吗?

    刚坐下没多久,程竞星又被叫上台。

    这次是学校要给她和其他优秀学生颁发奖状。

    学校还给她发了一张优秀三好学生奖。

    没什么用,也没有奖金,但是听上去好听。

    发完奖状就是发奖金。

    除了省一等奖的奖金,还有这次月考前三名的奖金。

    程竞星一个人就独揽了五门第一,一门第二。

    其他学生最多也就上去一两次,只有她,每次发奖金里,都得再上去一次。

    后面老师干脆让她暂时待在领奖台下,这样再叫到她时,就不需要再跑来跑去了。

    而联赛的奖励,除了颁发数学的,还有物理的。

    学校每年也会派人去参加物理联赛,而且,物理联赛的战绩一向比数学要好一点。

    为了鼓励和激励后来者,学校特别大方,给程竞星发了一笔5万块的奖金。

    台下掌声如雷鸣,学生们各个艳羡不已。

    学习成绩好真的能赚钱,尤其他们学校还这么大方。

    高一高二不少学习成绩好的贫困生暗暗下决心,接下来的一两年,他们要加倍努力,向程竞星看齐。

    发完每个年级的奖金,校长最后走上台,总结了一下今年的收获,以及展望一下明年的成绩,这次表彰大会就圆满结束了。

    程竞星奖励的东西太多了,除了奖金,还有一些文具和本子。

    谢糯和苏蓝帮她拿了不少,她手上还有好几份奖状。

    “竞星,你看看你,跟其他优秀生比起来,简直像是来进货的。”苏蓝用夸张地语气说道。

    谢糯也用力点头:“进了好多货。”

    “学校确实很大方,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不用买笔和本子了。”

    程竞星猜测学校奖励这些文具用品,应该也是考虑到有些学生家境不好,对这些需求量比较大。

    “你周末要回家吗?”谢糯忽然问道。

    她之前听到星星的家人好像给她打电话,让她周末回去。

    “明天白天不回,住校生要上自习课,周日不确定,有可能要回。”

    李景安大概率会来催她回去。

    “那我明天也不回。”谢糯几乎是立即接口,声音脆脆的。

    程竞星嗯了一声,“走吧,回教室拿东西,然后我们去食堂吃饭。”

    表彰大会结束一个小时后,程竞星的银行卡就收到到账六万多块的短信。

    五万是省队资格的额外奖金,一万是省一等奖的,剩下的四千多块是月考的奖励。

    晚上,程竞星把系统奖励的两万多块也一并提取了。

    她将这笔钱凑到十万块,然后转到养父的银行卡里,准备让他去还掉以前借的高利贷。

    养父的银行卡没有设置到账短信提醒,因为他们舍不得两块钱的短信费用,她决定等明天再说,省得今晚他们夫妻俩睡不着觉。

    然后又给弟弟程沐阳转了几百块作为生活费。

    程沐阳的电话紧随而来。

    “姐你发财了?怎么又给我转钱,我不是说了不要吗?”

    “学校奖励我好几万块,我做家教也赚了一些,爸妈那边我已经转了,不过你先别告诉他们,今天有点晚了,明天再说。”

    程沐阳倒吸一口凉气,“你们学校钱多得花不完吗,怎么会给学生奖励这么多钱?”

    程竞星把自己竞赛得奖,还有月考考第一名得了一大笔奖金的事告诉他。

    “我们学校确实很有钱,董事会对成绩好的学生都很大方。”

    “我现在已经不缺钱了,几百块只是小意思,你收了吧,不用省着花。”

    “姐,其实你没必要这样,这已经不是你的责任。”

    程沐阳是个很聪明的人,他能感觉得出来,姐姐在亲生父母的家庭里可能过得不快乐。

    从她贴补他们家,却从不用李家的钱,而是想方设法自己赚钱的行为,就可以看出来。

    李家人如果对她很好,又怎么会让她这般小心翼翼。

    “没有爸妈,就没有现在的我。”程竞星平静地说道。

    “而且我从来没觉得这是什么责任,这只是我作为一个女儿和姐姐,想对自己的家人好,仅此而已。”

    程沐阳吸了吸鼻子,“如果你在那里过得实在不快乐,家里随时欢迎你回来。”

    “嗯,最近家里没发生什么事吧?”不想继续聊这个,程竞星转移话题。

    “家里没发生什么大事,妈最近一直在忙你同学定的衣服呢,好久没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了,爸也很开心。”

    程沐阳原以为,姐姐走了之后,他们一家三口会日渐消沉,没想到日子反而过得越来越好,而这都是姐姐带给他们的。

    “那就好。”人只有忙碌起来的时候,才不会想太多。

    程竞星心里还有一些计划,只不过她现在没有时间去做那些,就没打算说出来。

    程沐阳还想跟姐姐再聊会天,又提起另一件事,“姐,大伯家最近又开始不太平了。”

    “他们又怎么了?”程竞星对大伯一家没有任何好感。

    “我听爸妈说,大伯和大伯母想让堂姐嫁人,换取高额彩礼,据说已经在给堂姐相看人家。”

    程竞星皱眉:“他们疯了吗,堂姐今年才刚成年!”

    她和堂姐程秀清同年出生,但堂姐比她早了六个月,年初已经成年了。

    在极度重男轻女的大伯和大伯母眼里,堂姐就是个赔钱货,从小到大对她非打即骂,家里有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她,小学的时候,她瘦弱的肩膀和双手就不得不扛起家里所有家务活。

    夏天的时候还好,顶多天气热了点。

    可一到冬天就不行了,天气太冷,他们村子里那条河,表面会结上一层薄冰,冰冷刺骨。

    大伯和大伯母经常逼迫她去河边洗东西,常常冻得手脚生疮。

    养父母有时候看不下去,帮着说了两句,就会被他们疯狂辱骂。

    尤其是大伯母,经常会跑到别人家门前,站在那里骂街,是老溪村出了名的泼妇。

    以前程竞星还没被李家找回去时,大伯母就盯上她。

    因为她长得漂亮,学习又好,就算娘家开出高价彩礼,也会有有钱的人家愿意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