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山道观，院子里。
阳光依旧温暖，微风依旧轻柔。
江子枫看着樱空释雪，看着她眼中的那丝悲伤。
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有安慰，有温暖。
“神仙姐姐，”他说，“我祖上又不是什么负心汉。”
樱空释雪抬头看他。
江子枫继续说：
“他不希望你去那里，也是当时的情况。”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
“当时是什么年代？现在，都过去千年了。”
樱空释雪沉默了。
她看着江子枫，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
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
就在这时——
江子枫忽然愣住了。
他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神仙姐姐，”他缓缓开口，“你说你要靠我走出鬼域……”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
“难道，是我祖上把你困在鬼域深处的？”
樱空释雪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江子枫继续说：
“你要靠我，是因为我是他的后人？”
院子里，安静了。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樱空释雪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很久。
她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在鬼域时，我隐约觉得，你身上有他的气息。”
她看着江子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以为……是他回来了。”
她顿了顿，轻轻笑了。
那笑容，有苦涩，有释然：
“所以，打你的时候，也夹着私人恩怨了。”
江子枫：“……”
他摸了摸鼻子，苦笑。
“难怪，”他说，“下手那么狠。”
樱空释雪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但她没有道歉。
只是继续说：
“不过，在你拿出陨铁剑，还有刚才在公园里，我给你勘察体内的极致之冰和火毒时……”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温柔：
“我确认了。”
“你身上，是他的血脉。”
江子枫看着她，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眸。
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有释然，有理解。
“难怪，”他说，“总觉得你有什么事没说清楚。”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
“而且还不愿说。”
樱空释雪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这个人类，真的很聪明。
而且，很善解人意。
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有温柔，有感激。
“现在，”她说，“你知道了。”
江子枫点头。
“知道了。”他说。
他看着樱空释雪，问：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樱空释雪想了想，说：
“先帮你解决体内的极致之冰和火毒。”
“然后……”
她顿了顿，看向远方：
“我想去看看这个世界。”
“千年了，它应该变了很多。”
江子枫笑了。
“那正好，”他说，“我可以给你当导游。”
樱空释雪看着他，也笑了。
“好。”她说。
两人相视而笑。
蛇山道观，院子里。
阳光依旧温暖，微风依旧轻柔。
江子枫和樱空释雪相对而立。
刚才的那番对话，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江子枫看着她，突然轻轻笑了。
那笑容，有几分狡黠，几分了然。
樱空释雪愣了一下。
她看着他，眼中带着疑惑。
“笑什么？”她问。
江子枫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神仙姐姐，”他缓缓开口，“你看似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樱空释雪愣住了。
她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江子枫继续说：
“你刚刚说，打我，是因为我祖上回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
“你还说，你跟我祖上，不是情人的关系。”
樱空释雪的脸，瞬间红了。
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但江子枫没有给她机会。
他接着说：
“可是，如果只是普通关系，你会因为以为他回来了，就那么激动？”
“如果只是普通关系，你会因为认错人，就打我出气？”
“如果只是普通关系，你会看着他的剑，露出那样的表情？”
他一连串的问题，让樱空释雪哑口无言。
她站在那里，脸越来越红。
想要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因为他说得对。
全对。
她对他的感情，根本藏不住。
江子枫看着她这副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神仙姐姐，”他说，“你就承认吧。”
樱空释雪瞪着他。
那眼神，有恼怒，有羞涩，还有一丝——
被看穿的慌乱。
“你……”她说，“胡说什么？”
但那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江子枫挑眉。
“我胡说？”他说，“那你脸红什么？”
樱空释雪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确实烫。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那副高冷的样子。
但那双眼睛，却出卖了她。
有慌乱，有羞涩，还有一丝——
藏不住的……情意。
她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懒得跟你说。”她说。
但那声音，带着一丝娇嗔。
江子枫看着她，心中觉得有趣极了。
这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存在，此刻却像一个被戳穿心事的小姑娘。
可爱。
真可爱。
他没有再追问。
只是轻轻笑了。
那笑容，有温暖，有理解。
“好啦，”他说，“不逗你了。”
他走到石桌前，拿起那柄断剑。
看着它，轻声说：
“我祖宗，是个什么样的人？”
樱空释雪转过头，看着他。
看着他和那个人相似的面容。
她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他啊……”她轻声说，“是个很温柔的人。”
江子枫听着，嘴角微微上扬。
江子枫看着樱空释雪，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脸。
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有几分调侃，几分认真。
“看来，”他说，“我任务艰巨啊。”
樱空释雪愣了一下。
她看着他，眼中带着疑惑。
“什么任务？”她问。
江子枫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樱空释雪的脸，又红了。
她瞪着他，想要说什么。
但江子枫已经转移了话题。
他看着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神仙姐姐，”他说，“你跟着我的目的，还有其他吧？”
樱空释雪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但她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江子枫继续说：
“靠我变强？”
他顿了顿，问：
“因为我有很多修炼的地方和资源？”
樱空释雪看着他，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
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有几分释然，几分欣赏。
“聪明。”她说。
江子枫挑眉。
“果然。”他说。
樱空释雪看着他，问：
“不生气？”
江子枫摇头。
“不生气。”他说，“各取所需，很正常。”
他顿了顿，轻轻一笑：
“而且，你确实也帮了我。”
樱空释雪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这个人类，真的很不一样。
明明知道被利用，却不生气。
反而坦然接受。
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她说，“跟着你，确实有这些目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
“你身上的极致之冰，与我同源。跟着你，对我恢复实力有帮助。”
“而且，你的道观，灵气浓郁。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还有……”
她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是他的后人。我想……看着你成长。”
江子枫听着，轻轻笑了。
“这不就得了。”他说，“你坦诚，我也坦诚。多好。”
樱空释雪看着他，也笑了。
“你不怕我利用完你，就离开？”她问。
江子枫耸肩。
“那有什么关系？”他说，“你帮了我，我帮了你。谁也不欠谁。”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温柔：
“而且，我相信，你不会。”
樱空释雪愣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有感动，有温暖。
“谢谢。”她说。
江子枫摆手。
“别客气。”他说，“咱们是一家人嘛。”
樱空释雪愣了一下。
一家人？
她看着江子枫，看着他眼中的笑意。
也笑了。
“是啊，”她说，“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