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断亲萌娃逃荒,带弟弟闯军区找爹 > 第428章 三岁萌娃拆枪又抓药
    “砰的一声,院子里药罐子碎了一地。”

    沈清月正坐在堂屋里看报表,听到声音,扔下笔就往外跑。

    院子里,一地黑乎乎的药渣和碎瓷片。

    一个穿着背带裤、留着西瓜头的小男孩站在碎瓷片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拆得七零八落的玩具冲锋枪。

    这男孩正是三岁的陆承业。他长得极像陆则琛,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倔强。

    离他不远处,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碎花裙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株被折断的草药。

    这是陆知予,她继承了沈清月的清丽,大眼睛水汪汪的,透着机灵。

    “怎么回事?”沈清月板起脸,走下台阶。

    陆承业把手里的玩具枪零件往身后藏了藏,挺起小胸脯。

    “报告妈妈!我在进行战术规避演练,不小心撞到了妹妹的药罐!”陆承业大声回答,站姿笔挺,像个小士兵。

    陆知予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指着地上的药渣,撇了撇嘴。

    “哥哥骗人,他为了拆爸爸的模型枪,踩在板凳上,摔下来砸坏了我的罐子。”陆知予口齿伶俐,毫不留情地揭穿。

    沈清月走到陆承业面前,伸出手。

    “拿出来。”

    陆承业磨蹭半天,把藏在身后的零件交到沈清月手里。

    那是一把极其逼真的九五式自动步枪模型,是陆则琛昨天刚从部队带回来的。

    现在,这把模型枪已经被拆成了枪管、机匣、弹匣和一堆弹簧。

    “你拆的?”沈清月看着手里这堆零件,心里暗暗吃惊。

    这模型枪的结构很复杂,一个三岁的孩子,竟然能把它拆得这么彻底。

    “我看爸爸拆过一次,就记住了。”陆承业扬起下巴,一脸骄傲,“我还能装回去!”

    “你装一个我看看。”陆则琛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他推开门走进来,穿着一身常服,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看到满地狼藉和被拆解的模型枪,陆则琛的眉毛挑了一下。

    “爸爸!”陆承业跑过去,抱住陆则琛的大腿。

    陆则琛把他拎起来,走到石桌旁,把模型枪的零件全倒在桌上。

    “装,装不回去,今天晚上没饭吃。”陆则琛拉开椅子坐下,俨然一副教官考核新兵的架势。

    陆承业一点不怯场。

    他爬上石凳,两只小手在零件堆里翻找。

    先拿起机匣,把枪管卡进去,听到“咔哒”一声。

    接着装入复进簧,最后推上弹匣。

    整个过程用时不到两分钟。

    一把完整的模型枪重新出现在桌面上。

    陆则琛拿起枪,拉了一下枪栓,动作顺滑,没有卡顿。

    他看着自己三岁的儿子,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掩饰过去。

    “勉强合格。速度太慢。”陆则琛把枪放下,给出评价。

    陆承业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下次我一分钟就能装好!”

    沈清月在旁边看着这对父子,无奈地摇摇头。

    这陆家的军事基因,真是一代传一代,连三岁的娃娃都不放过。

    她转身走向陆知予。

    小丫头正蹲在苏念种的那块小药圃旁边,用一根小树枝在泥土里扒拉。

    “知予,在找什么?”沈清月蹲下来问。

    “我在找紫苏。”陆知予举起手里一株叶片背面发紫的植物,

    “外婆说,紫苏能散寒。哥哥昨天晚上打喷嚏了,我要给他熬水喝。”

    沈清月看着女儿手里那株植物,确实是紫苏。

    这药圃里种了几十种草药,长得都很像。

    一个三岁的孩子,竟然能准确无误地辨认出来。

    “你外婆教你的?”沈清月摸了摸女儿的头。

    “外婆教了一次。我自己闻出来的。”陆知予把紫苏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它有一股特别的香味,跟薄荷不一样。”

    沈清月心里一动,这孩子不仅记忆力好,嗅觉也极其灵敏。

    这在学中医的人里,是难得的天赋。

    “好,妈妈帮你一起熬。”沈清月牵起女儿的手,往厨房走去。

    第二天下午。

    沈清月刚从沈氏集团开完会回到四合院,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推开门一看,胡同口围了一群人。

    几个大院里的大孩子站在中间,为首的是个胖墩,大概五六岁,脸上沾着泥,正在哇哇大哭。

    陆承业和陆知予站在对面。

    陆承业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像端着枪一样指着胖墩。

    陆知予躲在哥哥身后,手里捏着一个小纸包。

    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正指着陆承业破口大骂。

    “你这小兔崽子!怎么打人呢!看把我儿子摔的!”卷发女人是胖墩的妈,后勤部某个副部长的家属。

    沈清月皱起眉头,快步走过去。

    “怎么回事?”沈清月拨开人群,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

    “你就是这俩孩子的妈?”卷发女人上下打量沈清月一眼,双手叉腰,

    “你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把我儿子推坑里去了!腿都磕破了!”

    胖墩配合地嚎哭起来,指着自己膝盖上的一块擦伤。

    沈清月低头问陆承业:“你推他了?”

    陆承业站得笔直,大声回答:“报告妈妈!我没推他!是他自己掉进陷阱里的!”

    “什么陷阱?”沈清月问。

    “我跟妹妹在胡同口玩,他们几个过来抢妹妹的草药。我打不过他们,就在沙堆后面挖了个坑,上面盖了树叶。然后我引诱他追我,他就掉进去了!”陆承业思路清晰,把事情经过说得明明白白。

    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一阵低声的哄笑。

    一个三岁的孩子,竟然懂得挖坑设伏,把一个六岁的胖墩给坑了。

    卷发女人面子挂不住了,指着沈清月大声嚷嚷:

    “你听听!这是什么家教!小小年纪就心思歹毒,挖坑害人!”

    沈清月脸色一冷。

    “这位家属,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沈清月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威严,

    “我儿子挖坑在先,你儿子抢东西在后。如果他不追着抢东西,怎么会掉进坑里?”

    “你还护短!”卷发女人急了,伸手就要去拉扯陆承业。

    沈清月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

    她前世练过的擒拿手,虽然现在力气不如从前,但捏住关节的巧劲还在。

    卷发女人疼得哎哟一声,挣脱不开。

    “我沈清月从不护短。我儿子挖坑不对,我回家会教训。但你儿子抢东西,你作为家长,是不是也该道个歉?”沈清月目光冰冷,盯着女人。

    就在这时,陆知予从沈清月身后探出头来。

    她把手里的小纸包打开,朝着胖墩的方向一扬。

    一阵白色的粉末随风飘过去,落在了胖墩和几个大孩子身上。

    “你撒的什么东西!”卷发女人大惊失色。

    不到半分钟,胖墩和几个大孩子开始疯狂地抓挠身上。

    “好痒!妈妈,好痒!”胖墩在地上打滚。

    沈清月回头看了一眼女儿。

    陆知予眨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说:“这是我用苍耳子和荨麻叶磨的粉,外婆说,这个沾在皮肤上会痒半个小时,谁让他们抢我的东西。”

    沈清月哭笑不得。

    这兄妹俩,一个懂战术,一个会用毒,绝配。

    卷发女人见儿子痒得满地打滚,急得大喊大叫:“你们下毒!我要去派出所告你们!”

    “你去告吧。”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陆则琛穿着军装,大步走过来。

    他刚从军区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训练场上的硝烟味。

    他走到沈清月身边,把她和两个孩子护在身后。

    冷厉的目光扫过卷发女人和地上的胖墩。

    “我儿子挖的坑,我女儿撒的粉。有任何问题,直接去京城卫戍区特战指挥中心找我,我叫陆则琛。”

    陆则琛报出名号。

    周围的人群倒吸一口凉气。

    京城卫戍区的活阎王,谁敢去惹。

    卷发女人的气焰瞬间熄灭了。

    她知道陆家的背景,也听说过陆则琛的手段。

    她拉起还在抓痒的儿子,灰溜溜地拨开人群跑了。

    人群散去。

    陆则琛低头看着两个闯祸的小家伙。

    陆承业站直身体,准备挨训。

    陆则琛没骂他,反而伸手揉了揉他的西瓜头。

    “战术布置得不错,但下次挖坑,记得把伪装做得更隐蔽点。树叶边缘没处理干净,容易被识破。”

    沈清月在旁边瞪了他一眼:“有你这么教孩子的吗?”

    陆则琛转头看着沈清月,脸上露出笑容。

    “我陆则琛的儿子,不能吃亏。”

    就在这时,一辆红旗轿车停在胡同口。

    车门打开。

    “走,太爷爷带你们出去溜达溜达,让这帮老家伙开开眼。”陆振华一手牵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