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断亲萌娃逃荒,带弟弟闯军区找爹 > 第425章 满月,取名
    “你看她睡得多乖。”

    陆则琛压低嗓音,守在病床边,生怕吵醒摇篮里的两个小人。

    一个月后。

    京西宾馆大门外红毯铺地,大红灯笼挂在门廊两侧,风一刮,灯笼穗子来回摆动。

    陆振华穿一身深灰色中山装,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台阶最上头。

    沈远征穿一身笔挺军装,肩膀上的金星在太阳底下反光。他站在陆振华旁边。

    两人谁也不让谁。

    “老沈,今天是我曾孙的满月宴,你站这儿抢什么风头?”陆振华斜眼看旁边的人。

    “我侄女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我这当大伯的站门口迎客,天经地义。”沈远征回敬一句,腰板挺得笔直。

    两人斗嘴的功夫,一辆辆黑色轿车停在台阶下。

    车门拉开,走下来的全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有穿军装的老将,有穿西服的商界大拿。

    众人手里提着贺礼,笑脸盈盈走上台阶。

    “老首长,恭喜恭喜!陆家添丁进口,双喜临门!”一名两鬓斑白的军官走上前,双手递上一个红木盒子。

    陆振华接过盒子,递给身后的警卫员,大笑出声:“同喜同喜!里边请,则琛在里头招呼客人。”

    沈远征也不甘示弱,迎上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李院长,百忙之中抽空过来,辛苦辛苦。”

    李院长连连摆手:“沈司令客气。沈董事长为咱们医学界做出这么大贡献,她家公子的满月宴,我爬也得爬过来。”

    宾客络绎不绝,台阶下的车位很快停满。

    一辆东风大卡车轰隆隆开过来,停在红毯边缘。

    门卫刚要上前阻拦,车门推开,雷鸣跳下车。

    他穿一件崭新的黑皮夹克,头发梳得溜光水滑。

    两步走到车厢后头,拉开挡板。

    十几个工人跟着跳下来,开始往下搬东西。

    成筐的土鸡蛋、成捆的野山参、一箱箱新鲜采摘的草药,全堆在台阶下面。

    雷鸣走到陆振华和沈远征面前,鞠了一躬,扯开大嗓门喊:“两位首长好!俺代表全国三百个药农合作社,给沈总的孩子送满月礼来了!”

    沈远征看着堆成小山的物资,笑骂一句:“你小子,把土特产全搬京西宾馆来了,也不怕人家笑话。”

    雷鸣挠挠后脑勺,咧开嘴笑:“沈总帮大伙儿过上好日子,大伙儿心里记着恩。这些全是乡亲们自家种的、自家养的,没花钱买,全是心意。”

    陆振华点点头,吩咐警卫员:“把东西收好,送去后厨,今天中午给宾客加菜。”

    雷鸣刚要往里走,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停在卡车后头。

    司机拉开车门,顾言走下车。

    他穿一身定制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顾副总裁,排场越来越大了。”雷鸣走过去,拍了拍顾言的肩膀。

    顾言推了推金丝眼镜,笑道:“比不上雷总。你这车队一开出来,半条街都得封路。”

    两人并肩走上台阶。

    “两位首长好。”顾言打声招呼,举起手里的文件袋,“我给清月带了点工作上的贺礼。”

    沈远征皱起眉头:“今天满月宴,还谈什么工作?让她好好歇一天不行?”

    顾言苦笑:“沈司令,您还不了解清月?她出月子第一天,就让我把欧洲市场的报表全送过去。这文件她催了三天,我今天不带来,她能把我赶出去。”

    陆振华摆摆手:“行了行了,让她看。这丫头闲不住,随我陆家人的脾气。”

    京西宾馆二楼休息室。

    屋里暖气开得很足。

    沈清月穿一件酒红色修身套裙,长发盘在脑后,用一根玉簪别住。

    生完孩子一个月,她身形恢复得极快,腰身依旧纤细,只是脸上多了一分温润。

    她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穿着红肚兜的男娃。

    男娃闭着眼睛,小嘴一砸一砸,睡得很沉。

    旁边的小摇篮里,女娃睁着大眼睛,滴溜溜乱转,不哭也不闹。

    苏念在一旁整理带来的奶粉和尿布,嘴里念叨:“月儿,你这套裙太薄,待会儿出去披件披肩。入秋风凉,别落下病根。”

    “妈,屋里热得很,我不冷。”沈清月把男娃放进摇篮,替他盖好薄毯。

    陆则琛推门走进来。

    他穿一身笔挺的军官礼服,肩膀上的将星闪烁。

    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汤。

    “把汤喝了。”陆则琛把碗递到沈清月手边。

    沈清月接过碗,喝了一小口,眉头微皱:“又没放糖。”

    “菜谱上写了,产后少吃糖,容易发胖。”陆则琛一本正经回答。

    沈清月把碗放在茶几上,白了他一眼:“你这本破菜谱什么时候能扔?”

    陆则琛没接茬,走到摇篮边,弯下腰看两个孩子。

    他伸出粗糙的食指,轻轻碰了碰女娃的脸蛋。

    女娃立刻抓住他的手指,咯咯笑出声。

    陆则琛冷硬的脸庞瞬间柔和下来,眼底全是笑意。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沈清月开口。

    顾言推门走进来。他看到陆则琛在逗孩子,干咳两声:“没打扰你们一家四口吧?”

    “有事说事。”陆则琛直起身,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顾言走到茶几前,把手里的牛皮纸文件袋递给沈清月。

    “欧洲海德医疗器械公司的并购案,初期接触已经做完。这是对方发来的意向书,还有资产评估报告。”顾言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沈清月拿起文件袋,抽出里头的文件,一页一页翻看。

    她的目光在数字上快速扫过,眉头越收越紧。

    “海德公司的核心技术在心血管支架上,这块骨头不好啃。”沈清月把文件扔在茶几上,“他们开价多少?”

    “三亿美金。”顾言回答,“而且要求保留现有的管理团队,我们只占股,不干预运营。”

    沈清月冷笑一声:“三亿美金买个空壳?海德公司去年的财报我看过,负债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他们资金链快断了,还敢提这种条件。”

    顾言推了推眼镜:“辉瑞也在跟他们接触,辉瑞财大气粗,海德公司有底气跟我们叫板。”

    沈清月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宾客。

    “辉瑞想抢,让他们抢。”沈清月转过身,目光锐利,

    “你告诉海德公司的CEO,沈氏集团最多出价一亿五千万美金。全资收购,管理团队全部换血。他们只有三天时间考虑。”

    顾言愣住:“压价一半?还要换管理层?这条件他们不会答应。”

    “他们会答应。”沈清月走回沙发坐下,

    “雷鸣在国内铺的平价药房已经初见成效。你放出风去,沈氏集团准备自主研发心血管支架,并且已经取得了阶段性成果。这消息一出,海德公司的股价撑不过一个星期。到时候,一亿五千万他们都得求着我们买。”

    顾言深吸一口凉气,竖起大拇指:“刚出月子就下死手,不愧是你。”

    陆则琛在旁边听完,端起茶几上的红枣汤,重新递到沈清月嘴边:“工作谈完,把汤喝完。”

    沈清月无奈,只能捏着鼻子把汤喝干净。

    “沈总,陆营长。”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探进头来。

    这人是国内一家合资药企的代表,姓王。

    平时跟沈氏集团有些业务往来,但一直暗中偏向外资。

    王代表脸上堆满笑,手里拿着一个红包:“恭喜沈总,恭喜陆营长。我这来迟一步,没赶上在楼下送礼。这红包权当给两个孩子买糖吃。”

    陆则琛扫了他一眼,没接红包。

    沈清月坐在沙发上,连身子都没起,只抬眼看他。

    “王代表有心。”沈清月语气平淡,“红包免了。今天只谈喜事,不收礼金。”

    王代表尴尬地收回手,搓了搓掌心,凑近两步:“沈总,听说沈氏集团最近在跟欧洲的海德公司谈并购?这事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沈清月看着他,一言不发。

    王代表被盯得发毛,硬着头皮继续说:

    “海德公司这块肥肉,辉瑞盯了很久。沈氏集团现在插一手,怕是不太明智。我私下听说,辉瑞准备在亚太市场对沈氏集团进行全面封锁。沈总刚生完孩子,精力有限,不如把海德公司让出来,大家和气生财。”

    休息室里死一般寂静。

    顾言坐在椅子上,看死人一样看着王代表。

    陆则琛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躯挡在沈清月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王代表。

    “你算什么东西,跑到这儿来教我夫人做事?”陆则琛声音极低,透着一股杀气。

    王代表吓得倒退两步,后背撞在门框上,额头冒出冷汗。

    “陆营长误会……我只是好心提醒……”

    “收起你的好心。”沈清月从陆则琛身后走出来,走到王代表面前。

    她比王代表矮一个头,气势却完全碾压对方。

    “回去告诉辉瑞的人。”沈清月一字一句说得极慢,

    “海德公司,我要定了。他们想在亚太市场封锁我?让他们试试。看是我沈氏集团先死,还是他们辉瑞在中国的市场份额先归零。”

    王代表连滚带爬跑出休息室。

    顾言站起身,整理一下西装下摆:“时间差不多,宴会快开始了。”

    中午十二点。

    京西宾馆最大的宴会厅里,五十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军界将领、商界大佬、医学界泰斗,齐聚一堂。

    大厅正前方的舞台上,拉着一条红底金字的横幅:庆祝陆家双宝满月之喜。

    沈远征大步走上舞台,站到麦克风前。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沈远征环视全场,清了清嗓子。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侄女孩子的满月宴。”沈远征声音洪亮,在大厅里回荡。

    “我这半辈子,打过仗,流过血。这几年,看着我侄女一步步走过来,把沈氏集团做大做强,为国家、为老百姓造出便宜药、好药。我这当大伯的,心里骄傲!”

    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掌声。

    沈清月和陆则琛坐在主桌,一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陆振华坐在旁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沈远征抬起手,压下掌声。

    “今天借这个机会,我跟陆老首长商量过,正式公布这两个孩子的名字。”

    全场屏住呼吸,等待下文。

    沈远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纸,展开。

    “男孩,取名陆承业。承继先辈遗志,建功立业。希望他长大后,能像他父亲一样,保家卫国,做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陆则琛怀里的男娃似乎听懂了,挥舞一下小拳头。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

    沈远征看向沈清月怀里的女娃,目光变得极为柔和。

    “女孩,取名陆知予。知书达理,予人玫瑰。希望她能像她母亲一样,心怀大爱,用医术救死扶伤,造福天下!”

    陆承业,陆知予。

    沈清月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眼眶微热。

    她知道,这两个名字承载着长辈们极大的期望。

    宴会正式开始。

    服务员穿梭在圆桌之间,端上一道道精美菜肴。

    雷鸣送来的土鸡蛋炒了香椿,野山参炖了乌鸡汤,成了每桌最抢手的菜。

    宾客们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沈清月和陆则琛抱着孩子,挨桌敬酒。

    沈清月喝的是温开水,陆则琛替她挡下所有白酒。

    敬到顾言这一桌时,顾言站起身,举起酒杯。

    “清月,则琛,祝两个孩子健康长大。”顾言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好的文件,递给沈清月。

    “海德公司的资料我全看完了。你刚才说的压价方案,可行性很高。但我发现他们财务报表里藏着一笔隐性债务。这笔债务跟瑞士一家银行有关。”顾言压低声音。

    沈清月接过文件,展开扫了两眼。

    “这份德国公司的并购案,你看看。”顾言递过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