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沈棠溪觉得头皮发麻,腰间男人的臂膀,十分有力,圈着她,但凡她想动分毫,便觉得勒得要命。
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下一瞬,人便落在了床榻上,被萧渡困在了怀里。
沈棠溪彻底慌了:“殿下……”
有内力的人就是不同,便是没有用腿,也能轻而易举就将她在控制方寸之间。
萧渡眸光灼灼地盯着她。
沈棠溪被这样一张脸瞧着,只觉得心跳更快了,一时间甚至都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贵女,因为喜欢他而“发疯”,来寻自己的不痛快。
他的确是很有叫人倾慕的资本。
完美绝伦的脸,带着侵略欲的眸子,还有此刻因为半敞的衣襟而露出的肌肉,都像是无形的媚药一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沈棠溪甚至觉得自己的鼻尖都有些热。
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流出鼻血。
好不容易,她终于冷静了几分,开口道:“殿下,我们……我们不是有约定……”
萧渡淡声打断:“约定什么?约定了不洞房吗?”
沈棠溪噎住。
好似的确没约定。
方才她也只是说了,等他的腿好了之后,他们就和离,但丝毫没有讨论要不要洞房的事。
她本以为说了那个,应当就是……默认不洞房啊!
男人俯下身亲她娇艳的唇瓣。
灼热的呼吸,散在她颈间:“本王可不是裴淮清。做了本王的王妃,便要履行王妃的义务。”
沈棠溪丝毫没想过,平日里看起来又冷又凶的靖安王,在床笫之间,竟然能像男狐狸精一样。
不论是语气,神情,在在都在勾人。
勾得人心痒又心慌。
他落在自己唇上的吻,明明是鸿毛一般的轻,但“轰”的一声,几乎就要将沈棠溪的神志碾碎,变得万般的重,叫她连拒绝都忘了。
不及反应,头上的发冠被男人取下,腰封也被扯开。
沈棠溪终于攥住了他的手,紧张地道:“殿下……您……您的腿还没好呢,不适合做这种事!”
这话似乎提醒了萧渡什么。
男人一顿。
沈棠溪刚以为他决定算了,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心里还有一种微妙的复杂……
下一瞬,就被他带着一个翻身。
萧渡坐在了床榻上,而沈棠溪坐在他腰间。
他薄唇淡扬:“王妃倒是提醒本王了!那既然如此,今夜就辛苦王妃了!”
“啊?”等沈棠溪明白,“辛苦她”是什么意思,一时间脸更红了。
对上他带着欲色的眼,她几乎都有些被传染了一般,好似神志都有些混乱。
但理智让她觉得,他们不该做这样的事,可是……他说的也对,自己是他的王妃,他也许诺了会保护自己。
他还将王府的中馈都给她了,账册也交给她。
王妃该有的体面和尊荣,他都愿意给。
那自己是不是也该在和离之前,履行自己作为王妃的责任呢?
她心里乱得很。
觉得怎么做都不太对,就这般稀里糊涂地洞房?那不太对劲。但是不同意,好似又显得自己什么便宜都占了,但什么都不愿意付出。
正是心乱如麻之间,萧渡忽然凑近她。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近在咫尺,长睫似羽,好看又潋滟的眸中,似乎只装了她一个人,波光粼粼,令她瞧着,只觉得心神欲醉。
“王妃,别拒绝本王,好么?”
不知是被他的脸蛊惑,还是被他口中的“王妃的义务”说服,沈棠溪呆呆地没有说话。
这落到了萧渡的眼里,成了默认的意思。
他又开始亲她,等沈棠溪再次回过神来,是被痛清醒的。
不由得轻轻啜泣了一声,眼角绯红,难以置信地面对着面前的这一切:“殿……殿下……”
“嗯?”萧渡抬眼瞧她,一双好看的眸子,已经被欲望彻底浸染。
这让沈棠溪霎时失声,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方才为什么没有拒绝?
她是不是没出息?竟然被他蛊惑了。
接着她又开始暗怪萧渡,其实根本不是自己的错,都是因为他,他平白生得那么好看做什么?而且是不是从哪里学了什么媚术!
怎么这般勾她,勾得两人成了这般。
见她没有继续说话,但脸上的痛苦之色散去了几分,萧渡也不再客气。
他先前说是今夜“辛苦她”了,但实际上,却是让她见识了他的臂力,腰被狠狠掐住。
理智与情欲,在她脑海中乱撞。
她最后也懒得分辨了,总归都已经这样了,还分辨清楚又有什么用?
直到她都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醒来之后,难以置信地发现,这场所谓的洞房花烛夜,竟然还没有停止。
她躺在榻上陷入被褥中,他双手撑在沈棠溪两侧,甚至根本用不上那所谓断了的腿,就揉碎了她所有的声音。
“殿下……”她试图与他商量,让她休息。
但萧渡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低头吻住了她,叫她根本没法说话。
只到后头,沈棠溪的眼角都是泪。
情绪上来,竟然抬起手,崩溃地打了萧渡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令整个房中都静了静。
男人的头都被打偏了几分,俊美白皙的脸上,多了指痕。
沈棠溪愣住了,这下更想哭了。
她在干什么?她竟然动手打他!就算再怎么激烈,再怎么受不住,也不能动手啊。
他会不会气得杀了她?
会不会连累沈家?
心慌的当口,忽然听得男人低低笑了起来,他偏回头瞧着她,眼神却似乎更灼热了。
先前他的眼神好似只是想欺负她,而此刻就像是想将她生生吞了一般。
男人抓住了她的手,在自己颊边蹭了蹭。
落在她耳畔的声音,邪肆而魅惑:“王妃?解气了吗?不解气可以再打几下!”
看出他眼底的疯狂。
沈棠溪头皮都彻底麻了!疯子,他简直是个疯子!
她从前为什么以为,他是一个真正的君子,以为他与裴淮清不同,与那些觊觎她美色的男人也都不一样?
他分明,比所有的男人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