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 第116章 系统也有排名
    “把他们二人尸体挂在城墙上,写明宗门来处。”

    临走前,张宇留下一句话。

    萧玄闻言,身体微微一震,脸上露出挣扎之色。

    他自然明白张宇此举的用意——立威,震慑。

    将赤血门少主和大宗师护法的尸体高悬示众,并标明身份,无异于向整个玉华州的天骄圣子示威。

    这就是告诉他们,魏国不好惹。

    若不如此,那些眼高于顶天之骄子们,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无法无天的事情来。

    张宇此举,是提前敲山震虎,以最血腥的方式划定红线。

    然而……如此做,就等于彻底与赤血门撕破脸,将其钉死在耻辱柱上。

    那位羽化老祖的怒火,必将焚尽一切。

    就在萧玄犹豫之时,萧凤华清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老祖,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萧凤华上前一步,声音清晰地说道:

    “张宇杀死历飞天那一刻,我萧家,我魏国,与赤血门便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如今,张宇已斩杀赤血门少主。

    无论我们是否悬挂尸体,赤血门都不会善罢甘休。

    那位羽化老祖,也绝不会因为我们示弱而手下留情。

    我们唯一的生机,便是紧紧依靠张宇,相信他。”

    萧凤华的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在场所有萧家核心成员。

    是啊,从历飞天的嚣张跋扈来看,赤血门根本就没把魏国放在眼里。

    如今,他们已经杀了赤血门的人,彻底绑在了张宇的战车上。

    除了相信张宇,依靠张宇,他们已别无选择。

    想通此节,萧玄眼中的犹豫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决绝。

    他猛地一点头,沉声道:“凤华所言极是,是老夫优柔寡断了,来人!”

    “在!”

    几名忠心耿耿、修为较高的皇室供奉和禁军统领强压着心中的惊悸,上前领命。

    “立刻将这两具尸体悬挂于东城门城墙之上,以白布黑字,写明其身份。”

    萧玄的声音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遵命!”

    几人领命而去,迅速处理现场。

    虽然心中依旧对羽化老祖充满恐惧,但他们也明白,此刻退缩已无意义,唯有跟着张宇,才有一线生机。

    更何况,张宇刚才弹指灭杀大宗师的手段,实在太过震撼,也给了他们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或许,张宇真的能挡住羽化老祖?

    就在这时,张宇的声音再次传来:

    “受伤的人,能治的找御医治疗。

    伤势过重,御医束手无策的,全部送到天牢来。”

    这无疑是给了重伤的靖王和其他一些伤势奇特的供奉一线生机。

    萧正风等人闻言,连忙应下,开始组织人手救治伤员,并将重伤濒死的靖王小心翼翼地准备送往天牢。

    秦国公府,幽静庭院内。

    秦雪华依旧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仿佛对外界惊天动地的变化毫不在意。

    但她的眼眸深处,却仿佛倒映着整个皇城的景象,纤毫毕现。

    “八天时间……”

    她声音低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惊叹:

    “从一品武者,到拥有如此战力,仅仅用了八天时间。

    这逆转因果的手段和速度,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她似乎能透过重重阻隔,看到天牢中张宇,更能看透张宇最后灭杀厉山的诡异一击。

    “那系统的序列号,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靠前些。”

    秦雪华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若有所思:

    “没记错的话,能将一个凡俗之人在如此短时间内提升到这种程度,只有排在前十的系统才能做到。尤其是前几个……”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回忆极其久远的过去。

    “排名前几的那几个系统,似乎都是人族大限将至的圣皇献祭自身神魂本源,倾尽一族气运,捕捉炼化一丝本源世界天道法则,才最终炼制而成……。

    叫什么来着?

    好像叫什么‘羲’,什么农’来着?

    太久远了,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上古人族最后的辉煌与挣扎啊……”

    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想将那些过于沉重的记忆甩开:

    “不想了,我也要赶紧重新凝练一下这副身躯,不然神魂之力发挥不了应有威力。”

    天牢深处,光线昏暗。

    张宇心神回归本体。

    然而,眼睛一睁开,他就察觉到一丝异样。

    只见胡青璇并未如往常般赌气地坐在角落,而是站在离张宇不过几步远的地方,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古怪至极,复杂难明。

    那里面有迷茫,有恐惧,有挣扎,有决绝,甚至……还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偏执。

    “你想干嘛?”

    张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后挪了挪身子,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腰子。

    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这几天,萧家送来的那些女人,看他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胡青璇仿佛没注意到张宇的小动作,也没在意他那戒备的姿态。

    她眼神有些空洞,喃喃自语般说道:

    “你说的对……都是我的错。

    都是因为这该死的青木圣体,都是我耍脾气,才引来了这么多麻烦。”

    她的声音有些飘忽,带着一丝魔怔般的执拗:

    “如果不是我,魏国不会面临如此危机,那些……那些‘追求者’也不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聚集到这里。

    我……我也不会陷入这种身不由己,任人宰割的绝境。”

    张宇刚才那番关于“战利品”、“玩物”的残酷描述,显然对她冲击极大,彻底撕碎了她天真幻想。

    她第一次见识了世界的残酷。

    “与其……与其将来像一件货物一样,被他们争夺,失去所有自由和选择,承受未知的、可能更加不堪的命运……”

    胡青璇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丝颤抖,但眼神却愈发坚定,“倒不如……倒不如现在,就把这惹祸的根源给了你。”

    说到底,胡青璇不过是个在蜜罐和追捧中长大,未曾真正见识过世界残酷一面的天真女孩。

    此刻被接连的打击和恐惧刺激,又钻了牛角尖,想法已经有些偏激和极端了。

    她并非对张宇有多少深情厚谊,更多的是一种在绝境中,对相对不那么讨厌的张宇所产生的扭曲依赖和止损心理。

    话音未落,在张宇惊愕的目光中,胡青璇竟真的伸手脱下了自身衣物。

    “来吧,拿走我的青木圣体元阴,彻底了解这场由我引起的闹剧。”

    她闭上眼,泪水却从眼角滑落,声音带着一种凄然的决绝。

    “胡闹!”

    张宇眉头紧皱,低喝一声。

    他并指如剑,隔空一点,将胡青璇刚刚解开的衣襟重新拢好。

    胡青璇现在明显是心神受创,钻了牛角尖,甚至有些神志不清了。

    张宇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不屑于趁人之危。

    更何况,这几天被萧家那些热情过度的美人变着法子投怀送抱,他现在对主动贴上来的女人,下意识的感到恐惧。

    “你以为,失去了这所谓的‘青木圣体元阴’,就天下太平了?”

    张宇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和训斥,试图用严厉的话语将她从偏执中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