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能出现在这里，意味着磐石的外围防御，形同虚设。
能瞬间解除他所有反抗和后手，意味着对方对他的习惯了如指掌，实力更是碾压。
这绝不是误入或者侥幸，这是一次精准到可怕的斩首。
是谁？！是谁出卖了我？！内部有鬼？是负责安保的卡尔？还是最近对资源分配不满的博士？
一个个面孔在他脑海里飞速闪过。
他根本就没想到利奥，在他心里，利奥是资产，是工具，虽然特殊，但最坏不过是脱离他的掌控，
是根本不可能将自己出卖给华国，毕竟华国也绝对不可能容忍利奥那样的东西存在。
所以此刻，他更怀疑那些有独立意志和野心的人。
但是，不管是谁，或许都有的谈。
“华国的朋友，”阿列克颤抖着手，尽管手腕剧痛，声音依旧竭力保持着平稳，
“看来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你们能来到这里，证明了你们的实力。我们可以谈谈。”
他快速观察着林默和她身后几人的表情，试图找到表情的漏洞。
他深知此刻不能求饶，不光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还会立刻失去所有价值
要展示价值，制造谈判空间。
“杀了我，对你们来说，不过是清除了一个碍眼的名字。”阿列克眼神直视林默，
“但留着我，我们可以达成一项对双方都有利的安排。
黑暗骑士的所有分散网络，你们清理起来也需要时间甚至要付出不必要的伤亡。
我可以命令黑暗骑士在全球的所有力量，立刻停止一切敌对活动，转为配合华国。”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诱人的饵：“而且，我知道的，远不止联盟这点事。这个世界变得太快，太诡异。
有些正在发生的变化，有些诡异，恐怕连你们也未必完全掌握。
我们掌握着大量的，第一手观测数据，这些数据尚未完全录入系统，只有我和少数核心研究员知晓。
我们可以交换信息。用我的知识和情报网，换取我，和我少数关键成员的安全退休。这对你们巩固秩序，只有好处。”
他观察着林默的表情，如果对华国有利的不能打动她，自己还继续加码，转向私人方向，
“此外，联盟这些年积累的财富，资源，以及渗透进某些地区管理层的渠道，我都可以完整移交给你个人。
这对你，未来在华国的布局和影响力，应该不无裨益。
我们之间，可以建立一种，更高效的新型关系。
你得到实利和功绩，而我，只需要一个活下去，继续从事研究的机会，一个在你们监管下的位置。”
林默静静听他说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仿佛只是听了一段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等阿列克屏息等待自己的回应时时，她才微微摇了摇头。
合作？配合？阿列克，你对华国的技术一无所知。
“新型关系？”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平淡，却轻易切断了阿列克所有的幻想，
“阿列克先生，你似乎还没明白。我们不需要你的命令，你的配合，或者你那些真假难辨的数据许诺。”
她向前微微倾身，目光凝视在阿列克骤然僵住的脸上，一字一句说道：
“把你炼成记忆灵晶，你脑子里的一切，无论是秘密，数据……还是任何一切，都会变成信息。
华国想知道什么，直接看就是了。比你那漏洞百出，随时可能反咬一口的合作，可靠一万倍。”
阿列克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记忆灵晶，那又是什么东西？
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词，无论是从科学文献还是从他们接触到的诡异知识里。
难道又是华国的某项新技术？
而且对方说的是，炼成？
还有那冰冷的，仿佛在处理一件物品的语气……
炼成……像炼金一样？把我的记忆……炼成一块晶石？
阿列克背后一凉，紧接着他想到了一个关键，记忆灵晶，包含着原来那个人的记忆。
华国想知道什么，直接看就是了。
她们，这些人，能够直接来到这里，悄无声息的进入指挥室，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任何警卫进来，说明他们早已经掌控了这里。
就是因为华国已经拥有了，联盟某个关键高层的，记忆灵晶？
这太可怕了！
在联想到华国最近的行动，他们上一次失利，是在S19河谷区，丢了一枚真正的A级魂晶，最后魂晶给了利奥。
是不是就是那次？！
利奥？！
如果华国通过某项不为人知的技术，追踪那枚魂晶进入圣所，他们抓住了利奥将他炼制成了记忆灵晶，所以华国顺藤摸瓜，找到了这里。
然后华国要将自己，炼成记忆灵晶！像对待利奥一样对待他！
“不……你们不能！那是……” 极致的恐惧让他想嘶吼，想辩解，但林默已经没有兴趣再听了。
她看了一眼旁边手持淡蓝色炼魂晶石的队员。队员会意，立刻上前。
阿列克还想挣扎，还想说点什么，但林默的气息将他死死压制。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枚晶石散发出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光芒，笼罩住他的头颅。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被粗暴地攫取、撕扯，所有的记忆，知识，野心，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涌向那枚晶石。
在最后一点自我意识被吞没前，他最后看到的，是林默那不含丝毫怜悯的眼神，和她转身走向控制台，开始检视数据的背影。
原来，从头到尾，我在他们眼里，就只是一段有待读取的信息……
这个念头，成了阿列克，最后的意识。
他的记忆灵晶光芒流转，渐渐平息，内部多了一团不断变幻的混沌光影。
阿列克的躯体软倒在地，生机未绝，但灵魂与记忆已被彻底剥离封存。
林默接过队员递来的晶石，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关于黑暗骑士联盟的信息库，同时向总部汇报结果，“核心目标清除。启动最终清扫程序。”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