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张符箓，都对应着相对应的名额的。给你一张，人家自己家可能就有一个社区晚上得提心吊胆。
而且还需要定期补充来维持。
如果给你漂亮国，就意味着自家的要少一些，那就意味着，国民被怪物伤害的概率会加大一分。
现在国民天天靠着，这些符箓过日子，政府支持率才勉强没跌到零。
要是被国民知道，政府居然把保命的符箓偷偷卖给了外国人，哪怕就几张……那画面太美不敢想。
愤怒的民众估计会比诡异还恐怖，能直接把政府大楼给掀了。
现在的政府，可再也经不起这种折腾了。
什么？难道不怕漂亮国的报复么？别开玩笑了，
你漂亮国吓唬谁呢？
要是放以前，漂亮大哥发话，很多小弟可能还真得掂量掂量。
但现在？得了吧您呐！您自家东西海岸都快顾不过来了，军队被那些鬼东西搞得焦头烂额，以前天天念叨打伊国，现在提都不提了，还报复我？
你自己都一身虱子，还摆谱吓唬谁啊？
大家都在一艘要沉的破船上，只不过华国那边扔过来几个救生圈活着，数量还有限。
现在大家抢救生圈都来不及，谁还怕你报复？
现在除了华国，所有国家都一样，你横什么横！
所以，无论美国特使说得多么天花乱坠，许下多少诺言，得到的回复都一样，
“抱歉，爱莫能助。我们的符箓自己用都紧紧巴巴，实在没有多余的。您还是，直接跟华国谈谈吧？”
绕了一圈，发现这条路，根本是条死胡同。
大家都紧紧攥着手里那点可怜的配额，谁也不肯分给别人一毫。
自己研究撞得头破血流，从别人那买又四处碰壁，眼看库存的符箓用一张少一张，而外面的怪物可不会放假。
那现在就只剩下，偷，这一条路了。
几十年经营下来，在华国境内的间谍们，可不是个小数目。
各种沉睡的，活动的，各种身份的……这些人都经过严格的训练，
以前用来搞军事部署，经济情报，现在调转方向，去摸一摸这符箓的底细，也未尝不可。
再说了，华国要满足自家十四亿人的防护需求，还得供应全球那么多国家，虽然是限量，但是这符箓的产量绝对小不了！
这么大的生产规模，就不可能完全藏得住。
总得有工厂吧？有原料采购吧？有工人吧？有仓储运输吧？
涉及到的人越多，环节越复杂，出现纰漏，留下痕迹的可能性就越大。
再严密的堡垒，只要有人每天进进出出，就总机会。
就不信，他们每个环节都铁板一块。
于是，情报部门开始梳理，他们在华国境内的，所有信息渠道和人员网络，
但是很快，他们又发现一个情况。
关于符箓的生产，相关技术研究和关键部署，他们能接触到的有效信息，近乎于零。
不是说他们在华国没人了，而是那些人还在，但就是一点都接触不到。
甚至之前的时间里，关于华国的神秘力量也从来没听闻过。
而他们有很多人，甚至是很多高层的人，明明还在原来的单位，或者说是系统里，但是总有一些微妙的感觉。
那些原本身处关键岗位的人员，在过去一段时间里，似乎都经历了一种自然的职业变动。
有人被平调到了闲职部门，有人负责的项目范围被悄然缩小，不再涉及核心，有人参加的会议层级突然降低，再也听不到真正重要的内容。
要说这些变动，是从什么时候的？嗯，好像是上一次单位内部的会议，突然让大家宣誓……
而这些变动单独看都不起眼，合在一起，就看出来不对劲了。
直接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把他们的人隔绝在了秘密的外围。
更麻烦的是，这些人自己往往都没意识到，这种隔离，或者只以为是正常的职务调整。
他们依然能传回一些信息，但都是关于日常行政，或是无关紧要的会议，要么是一些早已公开或过时的边角料。
关于符箓到底怎么造出来的，核心技术是什么，能量从哪里来，这些最关键的问题，他们统统不知道。
华国那边，到是也没有大张旗鼓地抓人，清理，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
但结果就是，漂亮国经营多年的情报网，在这个最关心的问题上，突然集体失聪失明了。
这回漂亮国彻底蒙了，但是他们仍旧没有放弃。
……
华国，新材料评估中心园区，这里经过漂亮国的情报专家们分析，很有可能和符箓生产有关。
此时的迈克尔，正藏在园区的一个阴影里，
上面把这个国家的符箓技术，吹得那么神乎其神，仿佛是什么外星黑科似的。
结果派他来调查的，就是这么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点老旧的材料评估中心？
围墙也不高，摄像头型号更是老掉牙，红外线布局在他眼里跟儿童画似的。
他穿着那身，能扭曲光线的昂贵潜行服，口袋里塞满了，各种微型探测器和破解工具。
他感觉自己不是来执行绝密任务，倒像是来，给这个单位的安防系统，做免费升级指导的。
“看来今晚能早点收工，说不定还能赶得上酒店的早餐。”
他一边想着，一边像逛自家后院一样溜进了园区，没触发任何像样的警报。
按照背熟的结构图，他很快找到了主楼，目标实验室在三楼东侧。
用解码器在门禁上贴了不到三秒，绿灯就亮了。
“就这？”
迈克尔心里那点，对任务的最后一丝郑重之情也烟消云散了，甚至觉得有点无聊。
他悄无声息地进入楼内，走廊安静，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
起初一切顺利。但走着走着，迈克尔觉得有点不对味了。
这楼里面的格局，好像跟结构图有点出入？
图上这里明明该是个直走廊，怎么多了个岔口？
他没太在意，以为是图纸过时或者局部改造，凭借方向和记忆继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