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渊,我头晕。”苏暖暖扶着额头,一脸虚弱软软靠向陆明渊。
陆明渊忙扶着她,一脸心疼,“不能喝还强撑,抱歉,我先送她上楼休息。”
“还是我扶嫂子吧,叔叔们好不容易见到你,你们该好好叙叙旧。”薛凝快步上前,扶住苏暖暖一脸善解人意。
陆母正想阻拦,收到儿子视线,想起什么,咬牙坐了回去。
她该相信儿媳妇,决不能打乱儿媳妇的计划。
呜呜,可是她好担心怎么办。
挤出笑,陆母助攻,“是啊明渊,就让薛小姐送暖暖上去吧,自己家,你媳妇儿丢不了。”
众人哄笑,“明渊这棵万年铁树一开花,倒成了缠媳妇儿的绕指柔了。”
“哈哈哈……陆家传统,和他爸一样怕老婆。”
薛凝不等陆明渊同意,手上用力,硬拖着苏暖暖往楼上走。
好重,小贱人吃什么长大的。
身材怎么会这么好,如果她有这么大的胸,蚂蚁细的腰,也会勾的明渊哥移不开眼。
吃力将人扶上楼,把人推到床上,关上门,累的气喘嘘嘘。
“苏暖暖,怪只怪你嫁了不该嫁的人,明渊哥只能是我的,所有靠近他的女人都得死。”
“我也不亏待你,死之前让你好好享受一下极致之乐,我可是特意给你找了好几个男人呢。”
陆家儿媳在自家和野男人偷情,却被人搞死在了床上,陆家为了脸面,也一定会极力隐瞒这件丑事。
到时候苏暖暖只会以病故消失,神不知鬼不觉。
薛凝拍拍手,“都进来吧,好好伺候她,这是一万块钱,弄完赶紧离开京都,不要再出现。”
三个身形健壮的男人从窗后攀上来,身上穿着保安服,长相凶戾。
他们都是亡命徒,是薛家特意从铁栅栏里捞出来的,条件只有一个,玩死一个女人。
而且是陆明渊的女人。
他们自然乐意至极。
“放心吧,赶紧滚,别在这儿碍事。”
薛凝吓的心里发颤,咽了咽喉咙,从包里掏出一万块钱仍在地上,转身要跑。
忽然一道慵懒清丽的女声从几人身后响起。
“薛小姐请了客人进来,这就走了,不合适吧。”
床上,苏暖暖不知何时坐起,指尖漫不经心拨弄着吸入毛发的银针,眸色冷如寒冰。
原来这就是薛家人的打算,她还真是看得起他们的智商了。
这种手段,蠢的令人无语。
薛凝惊恐瞪大眼,“你……你怎么醒了,我明明看到你喝了那杯酒的。”
酒里她可是下了三倍的蒙汗药,就算是头猪也该倒了。
三个男人狰狞一笑,“醒了更好,睡尸体有什么意思,这样才爽,你走吧,别耽误兄弟们办事。”
他们刚从里面出来,早就馋女人了,眼下有个绝美尤物,不上白不上。
薛凝暗松一口气,是她太紧张了,苏暖暖再厉害也是个女人,醒了又怎么样。
“你们动作轻点,别搞出声音,被下面的人知道,我也保不住你们。”
“放心,保证让她欲仙欲死的叫不出来。”
三个男人解开扣子,猥琐狞笑着往苏暖暖身边走。
薛凝轻笑了声,转身正要走。
苏暖暖长叹一声,抹了抹脸颊,媚眼微眯,似只等待弑杀的狐狸,
“有副好看的皮囊可真是麻烦。”
怎么就没人相信她很厉害呢。
三个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纷纷低低笑出声,“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待会儿我们让你死的轻松点。”
“大哥,这娘们儿太够味儿了,真让她就这么死了,未免太可惜,不如咱们把人掳走算了。”
“闭嘴,赶紧干活,真当陆家是吃素的。”
苏暖暖没空陪他们做戏,起身从床上下地,猛地挥手,洒出一把药粉。
“既然来了,就别浪费。”
她不是圣母,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她如果连手都不敢还,怕是要得乳腺增生。
几人想闭气已经来不及,一股甜香味吸入,一秒后,身体深处传来一股燥热。
薛凝扯开衣领,双眼迷茫,“好热,怎么回事?”
药效来的很快,四人野狗一样脱下衣服,不管不顾抱在一起。
苏暖暖见状伸了个懒腰,打开门径直出去,拐弯进了走廊另一头的房间。
说起来也要感谢薛凝,如果不是她私心作祟,特意把她送到二楼客房,她也不会这么省事,连搬人都省了。
扫了眼房间布置,苏暖暖勾了勾唇。
还真是陆明渊的作风,军绿色的床上四件套,干净整洁的书桌,空气中飘散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墨香。
苏暖暖勾了勾唇,掀开被子,躺在陆明渊床上,懒懒闭上眼,安心睡过去。
剩下的事,就交给婆婆和陆明渊了。
以他们俩的战力,解决这点小事应该不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暖暖昏昏沉沉间听到一阵嘈杂的哭闹声。
按按额角,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看来等会儿有的闹了,婆婆要面子,不知道会不会被欺负。”
她生来是孤苦,无父无母,婆婆是第一个让她感受到母爱的人,陆家她很喜欢,她喜欢的东西,自然不能让人碰。
起身穿鞋,顶着凌乱的发,一脸茫然打开门,看着挤在走廊里的人,疑惑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众人回头,见到她,一脸复杂。
“苏暖暖,你个小贱人,是不是你害的我家凝凝,我和你拼了!”一道尖锐的叫骂声险些掀飞房顶。
薛母红着眼疯了样往她这边冲。
几个人倒吸一口凉气,忙拦住她,“嫂子,你冷静点,这事和人家暖暖有什么关系。”
“是啊,暖暖在房间睡觉,怎么可能害凝凝。”
薛母想起刚刚看到的画面,崩溃大哭,“之前是她俩一起上来的,不是她还是谁?我女儿在你们陆家毁了,今天你们如果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闹到地中海去。”
她的女儿啊,硬生生被三个男人给毁了。
薛父脸色青紫,“凝凝在你们陆家出了这样的事,难道你们不该给个说法?”
陆母偷偷冲苏暖暖挤挤眼,示意她赶紧走,转过头,一脸心痛,“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闺女出了这样的事我们也很心痛,可这……这事看着也不像被强迫的呀,你们可不能把黑锅扣在我们陆家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