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渊喉结滚了滚,乖乖脱掉上衣,肌肉虬起,八块腹肌壁垒分明,白皙的后背上有几道旧伤,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后退一步,耳尖泛红,“别看,丑,我身上脏,先去洗澡。”
说完逃也似离开。
苏暖暖叹息,点开系统商城,买了瓶祛疤药。
陆明渊洗完澡,光着膀子进来,水珠从他虬起的胸膛滑下,没入裤腰。
苏暖暖绕过他,关上门,指了指沙发,寒着俏脸,“坐下。”
陆明渊心里一紧,乖乖坐好,双膝并拢,脊背挺直,正襟危坐。
“媳妇儿,我错了。”
苏暖暖拿药的手一顿,白了他一眼,“错哪了?”
陆明渊舔着脸扭过身,一把抱住她,“媳妇,我想你了,让我抱抱。”
苏暖暖拍开腰间作乱的大手,“放开,先上药。”
“嘶,媳妇儿。”
陆明渊借机在她脸上亲了口,怕她生气,没敢多作乱,老实趴在沙发上。
“救人时不小心被树枝刮的,已经好了,不疼了,媳妇儿你别担心。”
苏暖暖手指摸在那道伤口上,二十厘米长,伤口这么深,怎么可能是树枝刮的那么简单。
这人在说谎。
肌肉抽 动了下,陆明渊侧身想躲,“别摸,难看。”
疤痕还没脱落,不用看都知道有多丑。
苏暖暖按住他,俯下身,在伤口边缘亲了亲,“不难看,等疤掉了就好了。”
打开药瓶,手指挑起药膏轻轻摸在伤口上。
背上大大小小的伤加起来有五六处,有的伤口边缘发红,显然没有好好保养,才有些发炎。
苏暖暖压住心里的火,小心翼翼为他涂药。
又拿出一枚修复丹,想要喂给他吃,却看到沙发上的人已经睡着。
轻叹一声,这是得多累,才会瞬间秒睡。
起身拿了被单轻轻为他盖上。
陆明渊这一觉睡的很沉,直到第二天八点,他才恢复意识,坐起身,被单从身上滑落,盖在腰腹上。
外面厨房响起滋啦啦的炒菜声。
反手摸了摸后背,入手一片光滑,伤口已经完全长好。
暗暗惊叹媳妇的本事。
不能暴露给媳妇儿惹麻烦,陆明渊穿上衣服才敢出去。
厨房里,身材窈窕的女人正利落做饭,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照射在她脸上,为她镀上一层金光,仿佛九天神女,圣洁绝美。
陆明渊心里发暖,快速洗漱后走进去,从身后拥紧她,“媳妇儿,早安。”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上,苏暖暖缩了缩脖颈,肌肤激起一层战栗。
“别闹,当心油溅到身上。”
“这么久没见,暖暖有没有想我?”
大手握住她翻炒的手,“菜熟了,我饿了。”
关掉火,一把抱起她,放在石台上,低头咬住那双令他日思夜想的红唇。
“你……不行,别乱来,先吃饭。”
苏暖暖呼吸被剥夺,凌乱推拒,这人真是饿疯了,刚醒来就胡闹。
男人呼吸粗重,一把抱起她,漆黑眼眸里暗欲翻涌,“饭等会儿吃,先让我解解馋,媳妇儿,我想你想的快疯了。”
天知道他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只要一静下来,满脑子都是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
走近房间,抬脚关上房门。
“媳妇儿,说,你想我了。”
苏暖暖被他折腾的浑身酥痒,多日没见,自己也想他了,没有再推拒,半推半就的随了他。
一番折腾,等收拾好,已经到了中午。
软绵绵趴在他胸口,脸色绯红,双目迷离,“都怪你,饭菜凉了。”
陆明渊低头在她额心亲了口,满足喟叹,手在她光裸的肩上轻抚,“嗯,怪我。”
媳妇儿太甜,一次根本不够。
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燥热,不能再乱来了,不然小媳妇儿得炸毛。
两人相拥休息了会儿,他才依依不舍起身,把饭热了热,端进来。
半抱起浑身酸软的媳妇儿,一口一口味过去。
苏暖暖吃饱喝足,迷迷糊糊躺下,脸埋在枕头里睡的香甜。
等她醒来,身边已经没了陆明渊的人影。
“苏姐姐,我来找你啦。”王大妮站在院外大喊。
平时她都会来,可今天她来了三次,苏姐姐都还没起。
疑惑抓抓脑袋,小声嘀咕,“奇怪,难道姐姐生病了?怎么一直睡?”
陈锋媳妇听到动静,眼里闪过笑,忙拉住她,“别喊,你姐夫回来了,小孩子别捣乱,跟奶奶回家。”
陆明渊洗过碗,刚从厨房出来,听到动静,眼里闪过一抹沉思。
王大妮养父母的罪行已经确定,当年为了一己之私,谋害大妮父母,抢夺家财,罪名已定,两人被判死刑。
大妮现在是孤儿,如果没人收养,只能送入福利院。
他抬头看了眼卧房,眼里划过宠溺,既然暖暖喜欢,不如养了。
“婶子,这些日子麻烦你了,既然我回来了,就让大妮回来吧,领养手续我会去办。”
沈梅拉着王大妮,怜爱摸了摸她脑袋,“不麻烦,大妮听话又能干,住多久我都不嫌弃,你们两口子刚团聚,过些日子还要办婚礼,哪能顾得上她,这段时间就还让她住我家,左右两步路,你们想她了,随时来。”
家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孩子们大了,各个忙着自家事,很少回来,家里冷清的很。
有了大妮这个开心果,她这段时日过的舒坦极了。
真送回去,她还真舍不得。
大妮眼珠转了转,抱着沈梅胳膊,“陆团长,你和姐姐安心办喜事,等你们结婚了,我再回来帮你们带小侄子。”
“小丫头,懂的不少,别打扰你姐姐和陆团长团聚,快回来,我做了你爱吃的酒酿丸子。”
沈梅笑着点了点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