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答应,答应了我就放手。”陆明渊张开嘴,咬住她颈间软肉,寸寸向下。
他见识过这女人骨头有多硬,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他必须让她改口,不然他怎么放心进山。
唇瓣在某处悬停,热气透过单薄的布料喷洒到肌肤上,激的苏暖暖浑身战栗,一道轻吟差点脱口而出,她紧张要紧下唇,手指死死抠入扶手。
“不、不答应,你人都走了,别想管我。”
陆明渊额角青筋跳动,倏然起身,死死盯着发丝凌乱,满面粉红的少女。
“你就非要去不可?”
苏暖暖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猛地用力推开男人,拢好衣服,“山就在那,谁都能去,你凭什么管我。”
陆明渊没辙了,无奈看着她,“暖暖,山路难走,你的体力撑不住的。”
苏暖暖灌了口凉茶,压下心里躁动的火气,“那咱们打个赌,葬神山外围有绵延三十里的山林,如果我走不到,我就自己会来,绝不拖你们后腿。”
“你如果不答应,我就等你走了自己去,反正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你也管不着。”
陆明渊扶着胀痛的额角,小骗子是下了决心要去葬神山,如果不答应,她肯定会自己去,与其这样,还不如放在自己身边安全。
去葬神山要穿越三十里山路,她走不到自然会放弃,到时候他再派人送她回来。
“行,任务紧急,明天五点我们去采购物资,十点进山,到时候我来山脚下接你。”
“你答应了?”苏暖暖惊喜睁大眼。
太好了,有陆明渊的战队陪同,她的胜算又增加了三成。
“嗯,答应了,快去休息,好好养足精神。”陆明渊无奈又宠溺的揉揉她脑袋。
自己的宝贝能怎么办,只能宠着了。
“收到。”苏暖暖跳起来,好心情的在男人嘴角亲了口,“陆团长,明天十点见。”
亲完飞快跑走,独留下陆明渊呆愣愣站在原地,手僵硬的抹了抹被亲的地方,唇角高高扬起。
一道人影从树上跳下,惊奇问:“老大,你真打算带她进山?山里可都是吃人的玩意儿,她那小胳膊小腿能行么?”
他们团长自从铁树开花后,变的越来越奇怪。
连基本原则都不顾了。
“先带着,走不到地方,她自己会放弃。”陆明渊捏捏眉心。
不带着还能怎么样,让她自己偷偷溜上山,他更不放心。
“修整一晚,明天行动。”
男人抓抓脑袋,“我们都走了,房子怎么办?”
做工做到一半,人忽然没了,肯定会惹来怀疑。
陆明渊问:“还有多久完工?”
男人想了想,“大约三四天吧,已经在收尾了。”
“我去解决,你通知他们,带好防身工具,明天进葬神山。”陆明渊神色沉重,“记得写好信。”
男人鼻尖酸涩,眸光坚毅如铁,那是身为战士的不屈,和为国家舍生忘死的决心。
他们是先遣队,是国门前的第一道防线,如果他们退了,那些恶狗会闻着味儿扑过来,将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啃的渣都不剩。
夜还很长,今晚注定有人无法安眠。
苏暖暖入睡前,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摸了摸红肿的唇瓣,望着横梁想了会儿,脑子里只剩下陆明渊那张俊美妖冶的脸。
拍拍脸,懊恼翻身,“真是中毒了,怎么总是想起那张脸。”
算了,不想了,得赶紧睡觉攒体力。
闭上眼,强制自己快速入睡。
美男入梦,深情缱绻的喊她暖暖,然后是不可言说的画面。
不远处的仓库。
仨老头儿捂着叽里咕噜叫的肚子,苦哈哈埋头修发动机,几分钟后,一老头儿扔了扳手坐在地上,双眼放空,
“饿死了,饭怎么还没送来,那丫头该不会把咱们几个忘了吧?”
另一个老头儿摸了把头上的汗,埋头继续干,“苏丫头不是那么不靠谱的人,肯定是被什么事绊住脚了。”
刘厂长靠墙坐着,整洁干净的白色衬衣成了一团破抹布,皱巴巴挂在身上。
双腿间放着被拆了一半的发动机,闻言抬头看了眼外面,“别想了,都这个点了,苏丫头不会来了,车里还有些饼干,咱们先吃点垫吧垫吧得了。”
三个老头啃完干巴巴的饼干,埋头继续干。
死丫头太记仇,这次如果再干不好,他们相信死丫头绝对不会再理他们。
第二天清晨,朝阳初升,沉寂的农场生机复苏。
苏暖暖起了个大早,吃了早餐,拍下筷子,“大春,静白,吃好了吗?吃好了咱们要账去。”
王大春,江静白:“……”
这姐们儿昨晚上睡了一夜,她哪来的时间修收割机?
苏暖暖一左一右拉起两人,兴匆匆来到仓库。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汽油味迎面扑来。
里面的三个老头七倒八歪的靠在发动机上呼呼大睡,眼下的黑眼圈堪比国宝。
“这……这是机械厂厂长?他们在这儿干了一夜?”王大春不敢置信的惊呼。
难怪暖暖有恃无恐,感情是找了帮手。
让一个机械厂厂长和两位工程师一同加班打下手,也只有她敢这么做。
刘厂长揉揉眼起来,一脸疲态,“苏丫头,你来了,幸不辱命,三台发动机已经修好。”
“天亮了?”一个老头儿醒来,没好气看向苏暖暖,“丫头,昨天说好的饭呢?”
饭?糟了,她想起来昨晚忘了什么事了。
苏暖暖尴尬扯起唇角,“咳咳,饭管饱,那啥,大春快带三老回去吃饭,瞧把三位累的,杀只鸡,给三老补补。”
留人搭夜班干活,还不管饭,再不安抚,估计得炸。
王大春嘴角抽了抽,感情还让人家在这儿饿了一晚上。
默默向苏暖暖竖起大拇指。
你是真的牛。
赶紧小跑向刘厂长,笑眯眯把人从地上扶起来,“我们就是特地来接你们的,暖暖为了招待你们,把好不容易弄来的鸡都杀了呢,咱们快走吧。”
“算那丫头有点良心。”刘厂长顺着力道起来。
王大春干笑,良心是有,但不多,如果她没猜错,暖暖估计也是刚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