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再次关上,苏暖暖被按在床上,没人再提那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衣服。
刚刚穿好的衣裳被男人霸道扯开。
苏暖暖脸上滚烫,咬唇抓住他浓黑的发,嗓音发颤,“别,不行,你走开。”
陆明渊抬起头,唇瓣晶莹,“乖,检查后我才放心。”
苏暖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急促,手上用了力,抓下几根头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身子僵直,眼前烟花绽放。
耳边响起男人低哑磁性的呢喃,“检查过了,有些红,没有伤到。”
“暖暖,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不能浪费,再来一次好不好?”
好什么好,苏暖暖欲哭无泪,心里暗骂原书作者,不把男主写成一夜七次郎是不是就不会写了。
这谁受得了。
她后悔了,不该下乡的,她应该直接钻进深山老林,躲个一年半载,等到改革开放再出来。
想骂人,吐出的字却变了音调。
狂风骤雨席卷而来,她成了飘摇扁舟。
最后的最后,她是真的昏过去,再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动了动手指,倒吸一口气,扶着腰坐起。
“狗男人,我的腰。”
眼前光线暗下,陆明渊修长身影背光站在床边,似笑非笑看着她。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双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
“还能骂人,看来是我低估了你的体力。”
他俯下身,俊美的脸逼近她,“下次可以多来几次。”
苏暖暖羞恼,一巴掌扇过去,“滚,要玩自己玩去。”
打完后,心里发慌。
她竟然没忍住打了男主。
陆明渊生来矜贵,自从入伍当兵后,凭借杀伐狠辣的手段,短短三年升到团长,他那张脸,估计亲妈都没打过。
苏暖暖捏了捏发红的手指,颤颤后退,他该不会要掐死自己吧?
男人眸色暗下,白皙的脸上浮起红肿的巴掌印,舌尖抵了抵腮,摘下眼镜放到床头。
修长的手指解开领间扣子……
苏暖暖咽了咽口水,“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啊,我还有正经事要做。”
陆明渊低笑,抓住她手腕,指尖在她掌心摩挲,“跑什么,我又没说把你怎么样。我看看,手疼不疼。”
掌心有些红,男人低头吻了吻。
“下次想打和我说,不用你自己动手。”
苏暖暖:“……你起来,几点了?”
陆明渊不再逗她,抓起眼镜戴上,“十点,给你买了肉包子和小米粥,先起来吃点。”
被翻了一晚上煎饼,苏暖暖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他却神采奕奕,仿佛吃了灵丹妙药,有用不完力气。
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吗。
现在算怎么回事?
算她这块地不中用?
撑着快断的腰,幽怨瞪了他一眼,一瘸一拐下床,用诡异的姿势挪到桌子边。
随便洗漱了下,呲牙咧嘴缓缓坐下,额角疼出一层冷汗。
趁着陆明渊倒水的功夫,偷偷往嘴里塞了颗复原丹,一股清凉从喉头往下滑。
身上的酸痛感瞬间消失,苏暖暖浑身一松。
舒服!
就是太贵了,她好不容易攒的气运值,一下去了一半。
包子还冒着热气,苏暖暖嗓子疼,没顾得上吃东西,端起水杯猛灌了几口,才拿起肉包子啃。
鲜嫩的肉汤裹着油,香的她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体力损失过大,她得好好补补。
“慢点吃,都是你的。”
一杯水放在她手边,陆明渊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冷冽的狐狸眼中满是笑意。
苏暖暖端起来喝了口,继续往嘴里塞包子。
“说的轻巧,你被折腾一晚上试试。”
陆明渊端起粥碗,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别光喝水,喝点粥。”
小米粥被熬的粘稠清香,苏暖暖扭头,就着他的手喝了口。
一口气吃了四个包子,她才长舒一口气,靠躺在椅背上,抱着小肚子,“总算活过来了。”
“吃饱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陆明渊拿出帕子,为她擦了擦唇角油渍。
少女肌肤白的发光,脸颊透着气血充盈的粉,一头长发乌黑浓密,如上好的黑色绸缎,笔直如瀑。
他剑眉微微蹙了蹙,现在的暖暖太惹眼了,这幅模样出去,肯定会招惹饿狼。
“去买鸡,买完就回去。”
苏暖暖伸了个懒腰,就要往外走。
“等等。”陆明渊拉住她,“你就准备这样出去?”
“怎么了?我衣服破了?”苏暖暖低头看了眼,很正常啊,没什么不对劲。
陆明渊撩起她颈间墨发,指尖落在上面,“你要不先照照镜子?”
苏暖暖恍然想起,这个狗男人,昨晚上没少啃,
飞快跑到洗脸盆边,就着水面看了眼。
纤细的脖颈上布满红梅。
拳头紧了。
“陆明渊,都说了让你不要咬,不要咬,你非不听,现在怎么办?”
陆明渊干咳一声,耳尖通红,“抱歉,没忍住,要不你用东西遮一遮?”
“拿什么遮?大夏天的,总不能系条纱巾吧。”苏暖暖气的想咬死狗。
这么重的痕迹,一周也消不下去。
抓起男人的手,用力咬了口。
陆明渊吸了口气,放松身子任由她咬,“我的错,别气坏了身子,我来想办法,你先在这等会儿,我很快回来。”
咬了会儿,苏暖暖觉得没意思,丢开他的手,闷闷不乐坐回床上。
什么复原丹,连点红痕都消不了。
系统:【复原丹只能修复内在,不能消退表面伤痕,不然伤势好的太快,会引起别人怀疑。】
【我谢谢你。】
陆明渊跑出去,骑着自行车赶到供销社,视线在化妆品柜台扫视了遍。
“同志,把这些粉和眉笔都包起来。”
“给对象买的?要什么牌子的?”营业员走过来笑问。
“最贵的。”
“嘶,你对对象可真好,这个吧,这是海市来的新货,价格高,质量好,粉质细腻。”
“就这个。”
陆明渊付完钱,提着东西回到招待所。
苏暖暖见到东西的那一刻,感觉自己长脑子了。
谁能告诉她,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想到用粉折丑的?
“把脸也遮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陆明渊放下东西,转身出去。他站在二楼走廊,一楼大厅被炸毁的痕迹还在。
但他没听到。
掏出一根烟放进嘴里,打火机发出咔哒声,火星燃起,烟头星火明灭。
不正常。
他的警惕性什么时候这么差了,那么大的动静,他竟然没听到。
还有那件布料稀奇的吊带睡裙,不论是工艺还是款式,都不是华国该有的。
他一直知道,苏暖暖身上有秘密。
深吸一口气,烟火快速向上燃烧,指尖弹了弹,灰白烟灰飘落,眸色森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