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丑女太诱人,两个大佬抢疯了 > 第一百一十四章 陆明渊心怯
    “可我们也有伤员……”士兵一脸懵。

    护士急躁大吼,“这里全都是伤员,要看伤就去挂号排队,按轻重程度就诊,让开!”

    多少年了,她都没这么焦头烂额过。

    走廊里躺满了人,医护人员恨不得长出八只手。

    “奇了怪了,上百头野猪夜袭,竟然没死一个人。”护士嘀咕一声,快速跑开。

    留下几个伤员面面相觑。

    “延边农场的防御可以啊,上百头野猪夜袭,全靠自己,竟然没死人?”

    “绝不可能,野猪群的破坏力能拉垮一个班,肯定是他们喊了外援。”

    一个包好伤口正往外走的大爷听到,乐的裂开嘴。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得救靠的可不是武力。”

    几人奇了,纷纷围过去,问:“不靠武力驱逐,难道你们还和野猪商量商量议和了不成?”

    大爷靠在墙上,笑眯了眼,神神秘秘的压低声。

    “那是因为我们有件宝贝,她一出声,野猪群自动退散。”

    “宝贝?”一个中年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周身气势不凡。

    他掏出一个烟盒,抽出一根烟递过去,“能不能仔细说说?”

    几个伤兵下意识挺直脊背,抬手就要敬礼。

    中年男人一个眼神压过去,几人硬生生把快要溢出口的话咽回去。

    老汉接过烟别在耳朵上,笑道:“看在这根烟的份上,我就和你们讲讲。”

    “昨晚大家睡的正熟,野猪忽然就冲进家属院,乌压压的啊,麦田被压倒了一大片。

    还好被巡逻的人发现,喊醒了大家,但猪多啊,我们拼命抵抗,也抵挡不住野猪群。

    阎场长和护卫队打光了子弹,眼看就只能等死了,我们农场新来的苏知青站出来了。

    她跑到宣传室,张口就是一阵虎啸。

    那声音,逼真的仿佛虎群下山,吓的我们腿都软了,野猪愣了会儿,夹着尾巴就跑。”

    绘声绘色的解说,听得几人一脸呆滞。

    中年男人赞赏大笑,“苏知青?好一个苏知青,竟然能想到用口技模仿虎啸,吓退野猪群。他叫什么名字?这种人才,一定得吸入部队。”

    “估计不行,我们苏知青是位女同志。”老汉惋惜,如果苏知青是男人该多好,能被部队领导看上,等于一步登天。

    大好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老汉说着眼前一亮,急声问:“你们文工团还招人吗?苏知青长得好,声音也好听,她进去指定行。”

    中年男人若有所思,“你口中的苏知青叫什么名字?能不能行,我需要去看看。”

    “她叫苏暖暖,刚来三天,上工第一天就造出简易版手扶收割机,可方便了,一台机器,能收割二十亩麦子,什么地段都能收,我们也算过上好日子了。”

    老汉说起这个就一脸荣耀,腰板挺的笔直。

    “苏暖暖?”中年男人眸色渐沉,咀嚼着这个名字。

    听着有点耳熟,像是从哪听过。

    “10086号杜建国来就诊!”护士的喊声打断思绪。

    中年男人告别老汉,带着几个伤员往里走。

    住院部,季雪捂着缠满纱布的脸,缩在墙角发狂尖叫。

    “啊……我的脸……大哥,呜呜呜,贱人,我要让大哥杀了你。”

    她想不通,毒分明下在了苏暖暖的洗澡水里,为什么苏暖暖没事,烂脸的却成了她。

    咣当!

    护士用力把托盘放下,皱眉看向她,“行了,你能不能别嚎了,有这功夫,先去把医药费结了。”

    这女人从进来就没消停过,一醒来就嚎,蹦跶的比年猪还难按。

    医药费?

    季雪嚎叫声堵在喉咙里,讪讪问:“多……多少钱?”

    “十八,今天必须把账结了,不然就要赶你出去了,延边农场出事,送来不少伤患,急缺病床,你反正也没事,不如出院算了。”护士边往输液瓶里打药,边说。

    季雪捂住脸,眼神闪烁,不行,她不能出院。

    现在农场正在双抢,天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还要顶着大太阳干活,哪有在病房里舒服。

    但是钱……她浑身上下只有临走时,哥哥给的二十块钱,之前给了郭秀云两块钱,她身上只剩下十八块,结了医药费,她就什么都不剩了。

    咬牙,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抽抽泣泣,“我身上只有这么多,能不能宽限我几天,等发了工资,我立刻就还。”

    “工资?”护士利落收拾输液管,“你有工作?”

    季雪泪眼婆娑,“嗯,我是延边农场新来的知青。”

    护士诧异看了她一眼,“你可真幸运,昨天晚上你们农场出事了,伤了不少人,你来的巧,恰好避开了。”

    季雪倏的抬头,心脏砰砰乱跳,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抓住护士的手,激动问:“送来的伤员有没有一个叫苏暖暖的女知青?”

    伤了好啊,希望苏暖暖被野猪咬烂脸,最好成为比她还丑的丑八怪。

    “别担心,我帮你查查,这五块钱我先帮你交了,剩下的你得写个欠条,下个月不还,我们会去找你们领导。”

    护士摇头叹息,疯是疯了点,还算重情重义,听到同伴可能受伤,担心的浑身发抖。

    房门关上,季雪坐在床上低低笑了起来,声音阴戾。

    “太好了,苏暖暖,你也有今天,这都是报应,你害爸爸妈妈被下放,就该去死。”

    脑海里,她想象着苏暖暖被野猪咬断腿,顶穿肚子,躺在地上流血的凄惨样,脸上的痛都轻了不少。

    心里萦绕许久的戾气在这一刻找到了消散的口子。

    延边农场。

    一辆吉普车带着肃杀之气疾驰而来。

    陆明渊看着一路疮痍,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

    波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油门被踩到底。

    随着一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吉普车停在知青大院门口。

    陆明渊跳下车,风一般往里跑。

    紧闭的宿舍门猛地被推开。

    男人站在门外,喘着粗气直直看着炕上熟睡的少女,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闭上眼,自嘲轻笑。

    关心则乱,明明一个电话能问明白的事,他却亲自从战场上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