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着空寂看了一眼,他没吭声。我也就没吭声。

    杀死张大贵的刀还没找到呢。二十多刀啊。他也不知道疼。

    “解释一下刚才怎么回事?”

    王大人指着孩子,问肖行。

    肖行则是苦笑了一下。

    “大人,我儿子真的有病。不信你们找郎中给他看看。”

    若不是我们能看见张大贵的鬼魂,还真是信了他的话。

    长生直接上前,给孩子把脉。

    我也把了把脉,这个孩子确实是有病。

    冲着王大人点头后。王大人看向肖行媳妇。

    “你叫什么名字?”

    张大贵死是因为这个女人,所以我们想知道她的身份。师门到底学什么的?

    看妇人的样子,根本就不会武功。

    “回大人,我叫柳翠儿。”

    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听的,说话也是温温柔柔。

    我朝着她手上还有脖子上看去,裸露的皮肤没有发现被欺负的痕迹。

    你认识张大贵吗?”

    柳翠儿脸色变了变,然后摇头。“不认识。”

    张大贵在旁边,听着这一切,苦笑了一下,直接往外走。

    我直接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肖行他们想跟我说话,被王大人他们给拦了下来。

    “既然你们都说不认识。那我们说点别的话题。”

    空寂也在我身后跟了出来。

    到院子中,我们将张大贵给堵住了。

    “你没跟我们撒谎吧?确实是他杀的?”

    刚才看肖行和他媳妇的反应,一点都看不出来慌乱。所以我现在都有点怀疑这个张大贵在撒谎了。

    “没撒谎。只不过没想到师妹会维护他。”

    张大贵伤心的低下头。他满心满眼都是师妹。但是师妹眼里好像都是家人。没有他的存在。

    “找找证据吧。别整天儿女情长了。都做鬼了,还这么深情。”

    你说世上有深情的人吗?还真有,只不过太少了而已!

    有些深情的人,也在生活中磨灭了当初那份感情。

    “恩,我去找。”

    张大贵点头后,我们将他给放走了。

    我看着他那个背影,不由得摇头。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次为了师妹,放弃查找证据。

    “不知道他是在哪里死的。”

    到现在我们都没去凶手现场看一看。将这件事给遗漏了。

    “四处看看。”

    空寂没回答我。往院子左右看了看。说完后,便开始查看了起来。

    已经在这里了,不看一遍,心里也没个底。

    等肖行自己露出马脚,有点难。

    我们俩个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只能回屋子了。

    王大人看我们回来了,这才站起身,冲着肖行他们提告辞。

    “今天就这样吧,你们一家最近哪里都不要去了。”

    这么说的意思,自然是官府有事还会找他们。

    肖行点了点头。

    “是,是,全凭大人安排。”

    村长在旁边,听着我们的对话。疑惑的看向肖行。他想将这一家人撵走,好像都不行了。

    我们离开后,村长在他们家坐了好久。

    “大虎啊,你家孩子确实有病?”

    村长看着小男孩,疑惑的问了一句。

    “对啊。刚才那俩个大人把脉后不是点头了吗?”

    肖行真的不想应对村长。但是他不应对还不行。在人家底盘生活呢。

    “你们一家从哪里过来的?”

    官府一上门,村长的疑心越来越重。

    “我们是从别得村过来的,村长,你不用这样紧张。官府办案而已。凡是有关人员都会问一问。”

    肖行坐在椅子上无奈的解释了一句。

    村长看了看他们一家人,这才走了。回到家里,他越想越不对劲,直接睡不着了。大半夜起来抽大烟袋。

    “你不睡觉,作什么呢?”

    村长媳妇看着他,直接问了一句。然后瞪了他一眼。

    “今天官府的人来,去了张大虎家。我总觉得要出事。”

    村长说完,他媳妇又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他有事和你又没关系。”

    有时候别人的一句话,真的能提点你。村长想想也确实是那么回事。这才将大烟袋给掐了,躺下睡觉。

    我们离开杏花村后,往回走。

    “去问问王大人,我们还没去杀人现场查看呢。”

    反正都要回去,若是路过还是去看看。

    不过我还不知道张大贵在哪里死的。

    想到这里,将大烟袋拿出来,点燃后抽了两口。

    莲藕坐在旁边,忍不住用丝帕将嘴给捂住了。

    马车里空间很小,所以烟味很呛人。我冲着莲藕歉意的一笑。

    “不好意思啊,熏到你了。”

    莲藕笑了笑,然后摇头,表示不介意。

    “张大贵你在不在,给我滚出来。”

    我想着让姥姥去找人,姥姥还没来,所以我尝试着喊了一句。若是张大贵在附近,就不用麻烦姥姥了。

    “哎呦,来了来了。大人,您叫魂呢?”

    话音刚落没多久,张大贵直接从外面钻进马车里。然后还跟我说了这样一句。

    我听完都忍不住笑了。

    “我可不就是叫魂呢。”

    他已经死了,叫的不就是他的魂魄吗?

    张大贵坐在长生边上,冲着我笑了笑。

    “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