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抢什么太子,皇帝怀里不香吗? > 第236章将她打发走
    思及此,他就转头瞪向李德路:“你去把她给打发走,就说,朕已经休息了!”

    李德路一张胖脸立刻垮下来,他诧异询问:“啊?皇上真不去见贵妃娘娘?”

    萧玦没有理会他,径自转身拿了自己的厚实大氅交到他的手里:“让你去你就去,再废话,下去就领班子!”

    李德路不敢忤逆,转身快步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萧玦鬼使神差的跟在后头。

    李德路来到了盛琬宁的面前,满脸沮丧的说道:“贵妃娘娘,皇上他喝过面之后,就去休息了,夜深露凉,他让奴才把这件大氅交给您,您先回元心殿吧?”

    盛琬宁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俏美的小脸上没有半点的意外。

    她抬起手,捂在唇边咳嗽了一声。

    李德路吓了一跳,连忙关切询问:“娘娘,您怎么了?可是受了风寒,用不用去请太医?”

    盛琬宁摆摆手:“不必了,既然皇上已经睡下了,那本宫也不便再打扰,本宫这就离开!”

    她也没接李德路手中的大氅,转身就快步离开。

    她身形单薄,竟是看的李德路眼眶酸涩。

    他目送盛琬宁离开之后,就想要回去复命,哪成想,眼前却刮过一个明黄色的身影。

    他禁不住揉了揉眼睛,满脸疑惑的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韩林:“韩侍卫,是我眼花了吗?刚才是不是过去一个人影?好像咱皇上是不是?”

    韩林眸光幽幽:“你没看错,的确是咱皇上!”

    李德路惊出满身的冷汗,他没想到皇上竟是跟在他的后头。

    看来,他并非真的不想理会贵妃娘娘啊。

    他这般着急追过去,铁定是担心她了。

    他再没迟疑,立刻抱着大氅追了过去。

    此时,萧玦已经看到不远处那个单薄的身形,他禁不住放轻了呼吸。

    挣扎片刻,他才冷冽开口:“盛琬宁,你给朕站住!”

    盛琬宁骤然顿住脚步,而跟在她身侧的白芍立刻跪地行礼:“奴婢见过皇上!”

    萧玦毫不犹豫吐出一个字:“起!”

    说完,他就快步来到盛琬宁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将她拢住,遮挡了些许凛冽的寒风。

    他此刻,心中还是带着埋怨的。

    他竟是半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么凄冷的深夜,还要深宫里奔波。

    他猛然握住她的手,却被她指腹的冰冷吓了一跳。

    他凝眉询问:“怎么这么冰?你就不知道穿厚一些吗?盛琬宁,你是故意想要把朕给气死?”

    他倾身将她抱起,大步朝着自己的寝殿跑去。

    李德路还没赶到,又看到一个身影从眼前刮过,这下他看清楚了,是皇上抱着元贵妃。

    他面上顿时浮现出喜色:“哎吆,两人终于和好了,这下我可能痛快的喘气了!”

    天知道,他在萧玦身边伺候的时候多压抑。

    大气都不敢喘!

    他觉得自己快憋死了!

    御书房内,萧玦就那么怔怔的看着盛琬宁。

    不知道是不是被冷风吹过的缘故,她的那双眼睛红红的。

    她下意识询问:“皇上,刚刚李德路不是说,您已经睡下了吗?”

    萧玦不由得拧紧眉心,他如何能睡得着?

    可总不能承认自己就是故意不见她吧?

    他毫不犹豫打断:“李德路没听到朕的回应,给你编的瞎话,你竟是信以为真?”

    刚刚走进来的李德路不由得瞪圆了眼睛。

    又让他背黑锅?

    算了,只要眼前的两位能和好。

    别说让他背黑锅,就算是要他小命,他也毫无怨言。

    他认命的跪在地上告罪:“是奴才的错,奴才擅做主张传了瞎话,还请贵妃娘娘责罚!”

    盛琬宁何尝看不出来李德路是冤枉的。

    她微微别过脸去道:“李公公你先起来吧,莫要在地上跪着了!”

    萧玦也紧跟着开口:“对,快起来,快去请太医,贵妃身体凉的厉害,刚刚又咳嗽,千万别是染了风寒!”

    李德路不敢怠慢,起身拔腿就跑。

    殿内只剩下两人,气氛顿时就有些尴尬。

    终究还是萧玦先开口:“你,你见过霍言了?”

    盛琬宁点点头:“见过了,霍老夫人跟霍昭一起去的,已经差不多得知那些通敌密信是如何来的了,只等霍府那边传来结果!”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萧玦心口又开始闷堵起来。

    他下意识询问:“琬宁,你就那么相信霍言?”

    盛琬宁愕然的看向他:“皇上,难道你不相信他?他可是为咱们北盛抛头颅,洒热血的忠勇护国大将军啊!”

    萧玦当然明白霍言有多忠勇。

    可是,他就不想让盛琬宁这般在乎他。

    她的那颗心里,就只该装着他才对。

    许是察觉到他的怒火,盛琬宁主动握住他的手道:“皇上,琬宁之所以要去见他,并没有任何的私心,只是为了你!”

    萧玦惊讶的抬起眼眸:“为了朕?”

    盛琬宁坚定点头:“当然是为了你,霍家满门忠烈,你若是平白无故的冤枉处置了他,岂不是寒了忠臣良将的心,到时候,谁还为了守护你的江山拼死拼活?”

    萧玦眼眸暗了暗,眉心也下意识拧紧。

    他垂眸望着盛琬宁澄澈坦荡的泛红眼睛,此刻清清楚楚映着旁人的安危,一言一语,皆是为霍言辩解。

    心底翻涌的酸涩与占有欲,压得他胸腔发闷。

    他如何不懂这个道理?

    霍言镇守北境十余年,厮杀百战,身上伤疤无数,替他守住北盛万里疆土,护得朝堂安稳,百姓安宁,是整个北盛王朝无人可以替代的护国柱石。

    他从未质疑过霍言的忠心,更从未想过真的要降罪于霍家。

    可他忍不了的,从来都不是霍言。

    而是盛琬宁这份不知分寸的维护。

    在她心里,江山社稷,忠臣良将,样样都排在他的私心之前,她处处顾全大局,唯独看不见他身为帝王,更是身为夫君的嫉妒与偏执。

    萧玦俯身逼近了她:“所以,在你眼里,朕是个昏庸无道,会冤杀忠臣的君主?”

    他眼底裹挟着沉沉的冷意,原本温和的眉眼彻底覆上一层寒霜,周身气压低得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