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抢什么太子,皇帝怀里不香吗? > 第070章霍言情难自禁
    梅林之内,终于重归宁静。

    盛琬宁垂着眸,看着脚下的残雪与落梅,心中一片平静。

    萧瑞不是骂她勾引皇上吗?

    那她就真按照他说的去做,到时候她成了宫中贵人,看他如何应对。

    她眯了眯眼,乖巧且又小心的说道:“多谢皇上替臣女出头,可,您对太子殿下处置的这么严重,会不会惹得皇后娘娘不满?”

    提起皇后,萧玦眼底就闪过浓烈的厌恶。

    那个女人,竟是把他唯一的儿子,教成这般模样。

    简直是不可饶恕!

    他要回去找她算账!

    看到他面上毫不掩饰的怒意,盛琬宁明白她的目的达到了。

    她低声说道:“皇上,臣女还要在佛寺抄写一些佛经烧给亡母,就不跟您一起回去了!”

    萧玦正想把太子萧瑞给带进皇宫找皇后兴师问罪,听了她的话,就立刻点头:“好,朕让霍言保护你!”

    说完,他就转头吩咐霍言:“若是琬宁有个什么闪失,朕唯你是问!”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快步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霍言眸色复杂。

    待两人进了禅室,霍言才下意识询问:“琬宁,你是不是跟皇上?”

    盛琬宁猛然凑近了他,将手指放在他嘴边道:“嘘!”

    清甜的气息铺散在霍言的鼻端,顿时让强壮且威武的他一阵耳红心跳。

    他耳尖泛了红,黝黑的面庞也霍地灼烫起来。

    盛琬宁许是察觉到了不妥当,她立刻后退半步道:“霍小言,你怎么能这么冲动?你不知道那是储君吗?你竟然还敢暴打他?”

    霍言被她这一声呼喊和娇嗔,唤得心头软的一塌糊涂。

    方才的窘迫顷刻间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腹的委屈与不服。

    他用力攥紧拳头,声音嘶哑却带着几分固执:“就算他是储君那又如何,你已经跟他退亲,他凭什么纠缠你不放?甚至还说你跟皇上,这般红口白牙的污蔑,我当然要揍的他满地找牙!”

    他抬眼望向盛琬宁,目光痴缠而复杂。

    他不想再隐藏自己的心思,他对她的好,就要毫不犹豫的表现出来。

    他凝声说道:“琬宁,从年少时在江南巷口你替我挡下恶犬护着我开始,我就发誓长大了不能让你遭受半点的委屈。别说他是储君,便是皇上,敢伤你一分,我霍言也敢拼上这条命。”

    盛琬宁的心猛地揪紧,喉咙里面有感动想要说出来,但是终究又用力咽了回去。

    她如何能给他希望?

    她何尝不懂霍言的心意,那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能抓住的,最干净的暖意。

    可她如今身不由己,站在皇权漩涡之中,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她不能拉着他一起坠入深渊。

    她想要向小时候那样,伸手揉揉他的脑袋。

    但是却陡然发现,他又高大又强壮,就跟一座塔似的。

    她已经完全够不到了!

    她只能踮起脚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霍小言,谢谢你,我知道你心疼我,可太子萧瑞最是小气记仇,你惹上了他,怕是要给家族带来麻烦!”

    霍言大胆的握住她的手腕:“琬宁,我根本就不怕,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去找皇上求他赐婚,我带你去边境,那样,咱们自由自在,别说太子,就连皇上,也无可奈何!”

    她面色骤变,伸手拽住他的衣领。

    他下意识俯身,她的馨香手掌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她低声训斥:“你不许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身为北盛的大将军,不听皇上的听谁的?”

    霍言哪里经受过这样的阵仗,他立刻就被香迷糊了。

    他晕晕开口:“听,我这辈子只听琬宁的,我的命都是你的!”

    盛琬宁浑身僵住,她毫不犹豫打断:“霍小言,你又说胡话,你忘了如今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霍言上前一步,逼近她,逼得她不得不抬头看他,他眼中翻涌着痛楚与不甘:“琬宁,为了你,我可以不要这身份!我不知道你跟皇上是怎么一回事,可你能不能别什么都一个人扛?”

    沉默片刻,他又哑声说道:“琬宁,你明明对我也是不同的,方才你靠近我时,你也慌了,不是吗?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你的心跳在加快!”

    他的话语戳中了盛琬宁最隐秘的心事,她脸色陡然变得苍白难看。

    她后退半步撞在冰冷的禅桌边缘,后背顷刻间硌得生疼,却远不及心口的酸涩。

    她咬着唇,眼眶微微泛红,却强撑着不肯掉下眼泪:“霍言,别再逼我了。你我之间,早已隔了千山万水,你好好做你的大将军,娶个贤淑的妻子,生个乖巧的孩儿,安稳度日,便已经是对我最好了。”

    霍言猛地将她拽进怀中,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固执:“我不同意,我只要你!大不了我弃了将军之位,带你回江南,回我们小时候的地方,再也不踏入这京城半步。”

    盛琬宁看着他眼中的赤诚与不顾一切,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得让他心头一颤。

    她想挣开却又贪恋这片刻的温暖,声音哽咽:“你说什么傻话?你是霍家独子,身负家国重任,怎么能说弃就弃。我亦有我的使命,我们终究是无法在一起啊。”

    她用力推开他,转过身去,单薄且瘦弱的背影在禅室的烛火里显得格外惹人怜惜。

    她低声说道:“今日的事情,我会想办法遮掩过去,你往后切不可再如此冲动。太子记恨,日后定会找你麻烦,你务必事事警惕小心。”

    霍言望着她的背影,喉头涩的厉害。

    千言万语堵在心口,让他双手紧握成拳。

    犹豫良久,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而郑重的话,轻轻飘在寂静的禅室里:“琬宁,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刀山火海,我陪着你,我霍言这一生,已经将你牢牢的刻在骨血中,再也装不下旁人。”

    盛琬宁的肩膀微微颤抖,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哭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红痕。

    她如何能这般耽误他?

    她跟他,终究是已经错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