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淡淡瞥了他一眼,一副你永远不会懂的神情。

    “上面?谁?黑王前辈于我恩重如山,是我崇敬的榜样,野哥传我强者之道,于我有传道之恩,他们二人我如何挑战?”

    李右翻了个白眼:“那除了他们二人,余下七王呢?”

    厉枭傲然道:“应龙与无双将都是女子,我能挑战她们吗?”

    李右很想说,你就是挑战也不打不过。

    厉枭继续道:“男人挑战男人,女人挑战女人,这才叫公平!”

    “那农夫呢?”

    “农夫年过花甲,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厉某挑战他岂不是欺负老人?”

    李右:“......那木林森呢?”

    “木林森的心性宛如孩童,厉某岂能欺负孩童?”

    李右:“......你是懂尊老爱幼的。

    那画家和入殓师......”

    “画家不过手下败将尔,入殓师更是死人,如何挑战?”

    “审判长和收藏家......”

    厉枭:“审判长是嫂子的师父,是自己人,对自己人出手岂不是伤了和气?

    收藏家更是仰仗外物,能当上十王全靠藏品,这样的人,厉某还不屑挑战!”

    那......”李右抬眸朝高台看去,看了一圈,整个人愣在原地。

    “没......没人了?!”

    这时,他耳边响起厉枭落寞的声音。

    “想不到偌大一个十王会议,竟找不出一个可以与厉某公平一战之人......这就是成为强者的代价吗?”

    李右人麻了,他没想到厉枭都不用战,便单方面宣布胜过了十王。

    ......

    “画家。”黑王淡淡开口,“介绍一下情况。”

    情报讲解这种事,由他自己来开口自然不合适,所以这任务便落在了画家身上。

    作为整个伪人事件的全程参与者,没人比画家更清楚事情的始末。

    画家感受着众人的注视,极力压下嘴角,但鼻孔却难以抑制的微微扩张。

    万众瞩目的待遇他享受了无数次,但这一次不一样,领导讲话和被天下人追杀能一样吗?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这次北邙危机的始作俑者想必各位多少都有些耳闻,就是百年前的联邦传奇人物——麒麟帅!”

    麒麟帅三个字一出,众人神色各异。

    他们是从报纸上看到了报道,得知了麒麟帅之名,在此之前,他们从未听过。

    但身为十王,自然有各自的情报渠道,他们通过多方打探,最终从石教授的书籍上找到了蛛丝马迹。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麒麟帅的事迹在后世人听来,如同传奇!

    联邦创始人之一,后叛出联邦,导致联邦重创,对各地掌控力大幅下降,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当然,还有更多事迹,但他们并未相信,因为石教授写的野史太野了,他们只能从野史中挑出一两条看上去真实的历史,粗略了解。

    不过,哪怕将野史的夸大程度缩小十倍,麒麟帅此人依旧不可小觑。

    尤其是见对方以一己之力险些覆灭整个北邙之后,他的实力无人会质疑。

    “麒麟帅欲要将整个北邙的人类都变成伪人,并且他背后还站着一尊禁忌邪神,邪神名讳不能提,各位只需知道即可。

    现如今北邙已经被血肉墙壁封锁,任何人无法出去。”

    “封锁整个北邙!?”农夫惊呼一声,“北邙这么大,那什么狗屁邪神这么强?居然能封锁?”

    画家微微皱眉,很不满对方打断自己的演讲。

    “都封锁好几天了,你现在才知道?”

    农夫敲了敲烟斗,“我就一种地老头,我上哪知道去?

    要不是突然召开十王会议,我现在还在家种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