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

    他感觉自己可能是岁数大了,已经开始幻听了。

    “愿意帮助别人的人都是好人。”小人机认真说道。

    “说的好!”画家突然侧头,一脸感动的看着木林森,一副见到知己的模样。

    “好兄弟,整个北邙只有你最懂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最好的兄弟!

    虽然他们总说你傻,但我知道,其实你一点也不傻,你只是聪明的不明显。”

    木林森脸红的挠了挠头,好兄弟、聪明这种词汇,对于他而言,还是太过炙热。

    但感受到画家的热情,他不想冷落这种热情,只得鼓起勇气道:“你......你别难过,总有一天,大家不会再误解你,会知道你是个好人。”

    画家一愣:“我没难过啊。”

    他确实没有难过,哪怕被千夫所指。

    但凡换成别人,要么难过,要么黑化......

    可当千夫所指的对象是画家时,他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无他,唯习惯尔。

    要是哪天没人误会他了,反倒还有些不适应。

    而且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其实......好多时候他并非被冤枉,虽然总是嘴上不承认。

    这次轮到木林森愣住了,“那你......”

    他指了指画家的画。

    “奥,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画了?”画家恍然大悟,笑道:“因为我画着画着,突然发现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木林森:“???”

    小人机瞪大双眼,一时间大脑有些死机。

    可下一秒,他就理解画家的意思了。

    “画家!”

    “受死!!”

    “还我藏品来!”

    三道饱含杀意的怒喝响彻十王会议,宛若三道惊雷,撕碎云层,悍然降临!

    恐怖的杀意冲天而起,现场瞬间被三位王者的恐怖威压笼罩,气压骤然降低,空气近乎凝固。

    首当其冲的是一位猩红燕尾服男子,宛若中世纪油画中走出的贵族。

    紧随其后的是,一身素白战袍的无双女将,白袍不染分毫尘埃,手持锋锐的红缨枪。

    最后是粗布农装打扮的农夫,满脸沟壑,脚蹬草鞋,看似与田间老农一般无二,可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场,丝毫不逊色于其他王者。

    三道身影瞬息而至,恐怖的杀意让天地黯然失色,众人无不惊愕。

    时间仿佛在此刻变慢,左侧,收藏家鬼魅般落下,华贵的猩红燕尾服衣摆还定格在翻飞的弧度中,他指尖夹着一枚通体漆黑的长钉,径直的朝着画家的太阳穴扎去。

    右侧,农夫身形爆冲,一只沾着泥土、穿着草鞋的黑脚抬起,带着凌冽的破空声直击画家肋骨。

    正前方,无双将足尖点地,身姿飒爽,素白战袍猎猎扬起,一杆红缨枪破空而来,猩红枪缨似盛开的红玫瑰,枪尖带着划破虚空的寒芒,刺向画家胸膛。

    三道凌冽杀机将画家牢牢锁定,他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画家对着木林森无奈的耸了耸肩,好似在说,看吧,杀我的人来了。

    然后在木林森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三位王者含怒出手,攻击尽数落在画家单薄的身躯上。

    轰轰轰!

    画家的太阳穴被钉上黑色长钉,肋骨剧烈凹陷,草鞋大脚深陷其中,胸膛被红缨枪洞穿,通了个透心凉。

    “死......死了!?”

    “十王会议还未开始,画家就被杀了!?”

    突如其来的惊变吓到了所有人。

    可下一秒,砰!

    画家的身躯轰然破碎,化作一滩水墨散落在地。

    “画家,滚出来!”无双将陆雪凝眉目含煞,红缨枪斜指地面,然而她扫视一圈,却并未找到画家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