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公出轨闺蜜?出狱后我杀回豪门 > 第286章 断子绝孙?!
    听说儿子没大碍了,柳淑玉抹了抹泪,收起了那副凄凄惨惨的样子,再度拿起贵妇人的款儿,和医生去办公室说话。

    关上门,柳淑玉忍不住问:“医生,你不是说我儿子已经没什么大碍,度过危险期了吗?你突然又叫我过来……又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医生沉吟了一下,踌躇片刻才开口:

    “周夫人,周总虽然命是保住了,但是,但是……”

    柳淑玉急不可耐,“但是什么?”

    “但是……刀口的位置,靠近下腹的腹股沟,这多少会损伤他的勃起和生育能力。我看刚才那位哭得很伤心的小姐,应该是周总的未婚妻吧?所以这件事我只能把您找进来私下说,毕竟传出去……不知道那位小姐是否能够接受得了,周总也会面上无光。”

    闻言,柳淑玉只觉后脑像被挨了一闷棍,她眼前昏黑,耳边嗡嗡作响,要不是医生及时搀扶,她都得一个倒栽葱,双腿发软倒在地上。

    “你这话……什么意思?”

    柳淑玉只觉全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颅,横冲直撞得她头痛欲裂,“淮之的命保住了,命根子没保住吗?!”

    “倒、倒也没那么夸张。”

    医生虽然早有心理建设,还是被这女人激动的反应吓到,结结巴巴,“日常夫妻生活,影响不会太大,可能就是容易累,没有以前那么持久。但是传宗接代方面……恐怕很困难了。”

    柳淑玉眼前一黑又一黑。

    她就这一个儿子,而且她是真的很想含饴弄孙,让林云姿能跟她儿子多生几个,也好给他们周家添丁添人气。放眼整个盛都,哪个豪门不是人丁兴旺,只有他们周家这些年冷冷清清不说,还有个在监狱里蹲大牢,让他们周家颜面扫地的扫把星儿媳妇。

    如今,夏宛吟那个该杀的贱人终于滚出周家了,她满意的新妇即将进门,就在这么重要的关头,他的儿子竟然……竟然……!

    她抱孙子的幻想破灭了不说,若让林家知道她儿子成了个“太监”,怎么可能再让女儿嫁进来受这委屈?这门婚事也就废了!

    都是夏宛吟那个贱人害的她儿子!

    如果当年不娶那小贱人,就不会有这么多灾祸找上门。那小贱人就是来克他们周家的啊!

    “周夫人,您、您冷静一点,周总健健康康地活着,生活质量没影响这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了……”

    柳淑玉惊怒交加,咬牙切齿地揪住医生的衣领, “幸运?我们周家要断子绝孙了!你竟然还说幸运?你在讽刺我儿子吗?!”

    “不不不!您误会了,我没这个意思啊!”

    医生惊慌之下脱口而出,“就、就算没这一劫,周总也是弱精患者,精子成活率很低,让另一半怀孕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啊!”

    “你说……说什么?你说我儿子是弱……”

    柳淑玉像是再度被一道惊雷劈中了,脸色瞬间煞白,“不可能!我儿子要是那方面有问题,他前妻是怎么怀的孕?!”

    那个孩子从监狱被抱出来后,淮之第一时间就去做了亲子鉴定,那贱人怀的确实是他们周家的种。

    她儿子怎么可能是弱精患者?!

    根本就是放屁!!!

    医生只能实事求是,“是、是真的,因为周总敏感部位受了伤,所以我们给他做了全方位的身体检查,证实他确实还是……”

    “闭嘴给我闭嘴!”柳淑玉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白了的脸都变得红温。

    “弱精患者也不是说百分百不能让另一方怀孕,但可以说让另一半怀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简直堪比中亿元大奖。”

    好死不死,医生还出言安慰,“听您的意思,周总已经有孩子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能有已经是上天恩赐了,人生已经没什么遗憾了,其他的您也不要过度强求了……”

    “恩赐?你懂个屁啊你!”

    柳淑玉气得眼冒金星,脑袋发昏,浑身直打哆嗦。

    也就是说,夏宛吟怀的那个丫头片子,是他们周家唯一的种了?

    而这唯一的后代,还断在了她手里?

    这算什么,老天爷给她的报应吗?

    她不服,她不信!!

    巨大的打击下,柳淑玉像发癫一样又笑了出来,吓得医生频频往后退,怕这个女人发起癫来把他物理阉割了。

    平复了好一会儿,柳淑玉充血的眼睛阴鸷地瞅着医生:

    “管好你的嘴,关于我儿子的病情,你若对外跟别人透露出半个字,我一定要你付出惨痛代价,这一行,你别想再干下去了!”

    医生点头如捣蒜,“保守患者的秘密,是我们的职业操守,您只管放心。”

    从办公室出来,柳淑玉像个游魂一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病房门口的。

    “夫人,您还好吗?”

    华旸忙上前搀扶她,只觉她脸色差到了极点,“医生说什么了?少爷没什么大碍吧?”

    “没事,医生说淮之他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很快就能转入普通病房,静养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了。”柳淑玉强迫自己笑了笑,比哭还难看。

    华旸:“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林小姐深爱着少爷,您瞧瞧刚才她担心的样子。少爷要有个好歹,我看林小姐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如今看来,林小姐对少爷才是真爱。夏宛吟打一开始就是抱着攀龙附凤的目的勾引少爷,全都是逢场作戏。好在离婚了,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算计少爷。”

    “阿旸,虽然淮之现在没事了,但捅了我儿子的那个畜生,也必须要揪出来!”

    柳淑玉恨得发抖,“你现在就去查,去给警方施压,必须要把伤了我儿的狗杂种揪出来,我要他生不如死!”

    华旸嗓音压低,“您说,会不会是夏宛吟找人动的手?”

    “就算不是她,也绝不能放过她。派人制造些舆论,脏水就往她身上泼,一个劳改犯,再背负一条杀人未遂的骂名,对她而言也家常便饭了吧。”

    柳淑玉眼神尽是怨毒,“最重要的,是外界一定会信。只要外界信,就足够了。”

    “明白了。”华旸点头。

    “对了,老侯那个老东西呢?还没找到吗?”

    “没有……夫人,我怀疑老侯已经出国,最起码已经离开了盛都,大概是有人在背后保他。”

    柳淑玉疲惫地摆了摆手,“罢了,区区一个臭开车的,不足为惧。他从来没接触过周家核心,听到些只言片语又怎样?偷拍偷录都不能作为呈堂证供,他要还有证据,怎么可能不给那个贱人。先不用管他了。”

    华旸眼珠转了转,“可是,您不要忘了,老侯在服侍您之前,可一直都是周董的司机……”

    柳淑玉不以为然,“哼,那又如何。我那个活死人老公是什么性格我还不知道吗,生性多疑,连我这个枕边人他都信不过,还能信个司机?”

    华旸先行离开去安排,柳淑玉走进病房中。

    林云姿正守在昏迷的周淮之身边,握着男人的手,轻轻啜泣。

    “好孩子,别哭了,哭得我心里都难受。”

    柳淑玉忙上前拉过她的手,满目心疼,“你深爱着淮之,淮之一定是冥冥之中听见了你的祈祷,被你从鬼门关召唤回来了。孩子,你是我们周家的恩人,是福星啊!”

    几句话夸得林云姿心里飘飘然,脸都红了,“伯母,您过奖了。淮之是我最爱的人……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如今,患难见真情,更让我坚信你命中注定就是我们周家的儿媳妇!”

    柳淑玉将林云姿的手越攥越紧,赚得她都有点吃痛了,“我决定了,等淮之一醒,你们马上就去民政局领证。”

    “真、真的……”林云姿喜上眉梢。

    “当然。婚礼是大事,这个咱们慢慢商量,就先把证领了,再办个订婚仪式,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周太太,我们周家的少奶奶了!”

    柳淑玉似乎急不可待,恨不得现在就病房变洞房,“等淮之一醒,我就带着他,亲自上门提亲。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们周家是大户人家,该有的礼数,一样都不会少的。”

    林云姿以为周夫人是真的喜欢惨了自己,激动得她一把抱住了柳淑玉:

    “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对淮之好的!”

    柳淑玉轻抚他的头发,阴暗的眼底划过一缕暗芒。

    ……

    一晃三天过去。

    傍晚,夏宛吟接到了赵星栩打来的电话,语气非常沉闷:

    “夏小姐,我把周氏集团当年火灾案的疑点上报给了我们市局的邓局长,这么多疑点在眼前,我以为他一定会支持我重启案件调查这一主张,结果你猜怎样……”

    夏宛吟眉目清冽,“他不答应重启调查。”

    “你怎么知道?!”

    夏宛吟其实早有心理准备,尘封三年的案子,一朝被翻出来说要犯案,那是对整个盛都司法系统的侮辱,警方的公信力也会下降,所以她并没有太沮丧:

    “如果进展顺利,你就不会是这样的语气了,以你办事的风格,也不会这么快给我答复,会等一切准备就绪后再告诉我进展。”

    赵星栩忍不住惊叹,“我去……你怎么比我妈都了解我?神了诶!”

    夏宛吟哭笑不得,“哪儿有,赵警官太夸张了。”

    “但是夏小姐,我感觉这次的事儿没那么简单。我们邓局的表现有点儿反常。”

    “怎么说?”

    “首先,这起案子非同小可,受害者可是傅氏集团的六小姐,傅氏什么权势地位不用多说,当年的傅老爷子甚至一度插手过盛都一些重要官员的选拔,其能量可见一斑。更何况,我已经把证据摆在他眼前了,这么重大的关键线索,明确指向傅小姐就是被谋杀的,死因存疑。以我对他这个官迷性格的了解,他肯定要借这个由头查下去,就算抓不到真凶,他拿出要赴汤蹈火为傅家办事的态度,傅家肯定会念他的好,而且时京哥知道了,肯定也得表示表示吧?怎么想这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赵星栩语气里充满狐疑,“可是,邓局竟然不假思索地拒绝了,而且我还没怎么样,他却急了,嗷嗷给我一顿臭骂,我特么耳朵现在还有点儿耳鸣。

    他但凡要是说我考虑考虑,我都不带觉得这么奇怪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夏宛吟放在膝上的手寸寸蜷紧,眸光一片幽凉。

    她是个女人,而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敏锐起来,堪比福尔摩斯。

    尤其,是在自己格外关注的事情上。

    “三年前,周氏集团的案子,可能你们邓局也牵扯其中。”

    赵星栩倒抽了口寒气,“夏小姐,何以见得?”

    虽然,他也有这个感觉,但他还是想听听她的看法。

    “我清楚地记得,三年前,你们邓局还不是市局局长,而是副局长。但案发后没过多长时间,你们局长就被调走,而他,顺利坐上了你们盛都市局的头把交椅。当然,这件事可能是巧合,但结合你说的他的反应,那就由不得我不往这方面想。”

    夏宛吟脑子转得很快,她强大的逻辑思维,很擅长把一些碎片化的信息整合在一起,且还会展开一连串联想,“三年前,我的案子,反贪局的黎策参与其中,当时我以为,是有人想陷害我,让我牢底坐穿。直到奖杯的线索蹦出来,我突然觉得,似乎把我关进监狱,只是他们必须要完成的一环。

    他们的真正目的,也许,是为了保住那个,动手杀死傅天瑶,并放火烧了研发部的人。”

    “嘿,想到一起去了。”

    赵星栩嗓音沁着欣慰又温和的笑,“我这就是没在你旁边,不然一定要give me five!”

    “只有把我彻底做成犯人,定成铁罪,没有再翻案的可能,背后的人,才能逍遥法外,高枕无忧。”

    夏宛吟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强迫自己将三年前所经历的一切回想起来,想从中找出哪怕一丝线索,“当年,火灾发生之前,到底谁和傅天瑶在研发部发生了争执?那个人的目的……他的作案动机,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