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公出轨闺蜜?出狱后我杀回豪门 > 第279章 我就是个附属品
    夏映薇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后门进入江家别墅。

    一路她避开佣人往房间方向走,却在门口撞到了一直在苦等她回来的小岑。

    “少夫人,您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

    借着昏昧的光,小岑上下打量着夏映薇,陡然一惊,“您……您身上怎么这么重的血腥味?您手上怎么也有血?您受伤了?!”

    “我没事,给我准备洗澡水吧。”夏映薇连声音都透着疲惫。

    “好,好,您伤到哪里一定要告诉我,我来给您包扎。”

    小岑搀扶着夏映薇,压低声音,“对了少夫人,少爷今晚回来了,刚回来就被江先生叫到了房间里问话,不知道有什么事。”

    “什么事都跟我没关系,他爱死不死。”夏映薇双眸黯淡无光,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

    对于这场婚姻,她已经没什么指望了,不过是过一天算一天。

    左右离开了江家,她跟个孤魂野鬼一样在外面飘着。当年她和宛吟一刀两断,直到现在两人都没有任何来往,一通电话,一条微信都没发过。

    甚至,在宛吟入狱服刑的三年,她也没有去探监过一次。只是以周淮之的名义,偷偷给她送过几次东西,帮她度过艰难的岁月。

    宛吟怎么可能还认她这个姐姐呢。

    不可能了……

    更何况,外面豺狼虎豹,有孟巍这种人渣对她虎视眈眈,若她离开了江家,就等于羊入虎口,永无宁日。且若和江彧离了婚,以他那睚眦必报,小肚鸡肠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她,还很有可能将她全面封杀,让她在整个盛都都活不下去。

    她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她已经应激了。

    她想活得像个人样。

    “唉,少夫人,那次少爷把您精心打理的花房推了的事,确实做的很过分。可是既然您嫁到江家来,就该知道江家的女人,个个都是男人的附属品。”

    小岑年纪轻轻,但却看得通透,“您就说二太吧,使劲浑身解数在江先生面前讨好卖乖,为的真是名分吗?为的不就是在人前有体面,在江家多捞点儿油水么。

    豪门一纸婚约算什么啊,多少阔太太外面极尽体面,回到家小到一件衣服,大到一件珠宝都没写她的名字,用夫妻关系这种长期卖淫的方式维持着锦衣玉食令人羡慕的生活,其中苦楚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所以二太宁可不要名分,也要大肆敛财,把钱牢牢攥在自己手里,那才是自己的。

    还有二少奶奶,在我看来她就更惨了。如果她想维持着如今的奢华生活,那就得一直在江家守寡,她也才不到三十岁,未来要守好几十年的活寡,不能碰男人,连男模都不能点……啊啊啊!看得见吃不着比出家还难受啊!”

    夏映薇扯唇冷笑,“她惨吗?家里这个不比外面男模正点?”

    “那倒是……啊呸呸!”

    小岑慌忙拍了拍自己嘴,“少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的意思是少爷长得帅过男模,您千万别多想!”

    “我不多想,以后他的人生,我不会再过问了。他愿意和二房怎样是他的自由,他把那个熊孩子过继到自己名下,我也无所谓。”

    夏映薇眸光清凌凌的,伸手推开房门,“你说的对,我就是个附属品,既然是附属品,就得有觉悟,就得懂分寸。”

    就得没有心。

    小岑不敢多说什么了。

    她陪着少夫人三年了,知道少夫人是个很好的女人,根本不像家里那些人传得那么不堪。

    她是真心盼着少爷和少夫人好好的。

    可花房被毁的事,是真的伤透了少夫人的心……

    “咦,您的掌心怎么脏脏的?”

    夏映薇微怔,垂眸,盯着掌心那串数字。

    她五指蜷起,遮住,“没什么。”

    另一边,江老爷子的书房中,父子二人却是对峙的态度。

    “听说,你为了小唯,把后花园的花房给毁了?就因为那孩子淘气跑进去玩儿,结果引发了哮喘。你一怒之下,把整个花园夷为平地?”

    江老爷子双手负后,慢悠悠地踱来踱去,一声冷笑,“呵,挺厉害啊你,你到底是为了小唯身体着想,还是冲关一怒为红颜啊?”

    江彧低垂着睫,后半句话明显让他觉得刺耳,他眉心躁郁地拧紧:

    “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一劳永逸。小唯年纪小,不懂事。这次是发现及时,如果下次他又调皮跑进去,若不能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他是年纪小不懂事,他妈也年纪小不懂事啊?!”

    江老爷子咬着齿关冷笑,“小唯到底是谁的儿子?是你儿子啊你管天管地的,自己家菜园子浇水了吗,还天天想着别人家的鸡喂没喂!”

    这个“鸡”字,用的挺妙。

    就像在暗讽某个守寡却背地里不安分的女人。

    江老爷子是个暴脾气,越说越气,“小唯难道是有娘生没娘养吗?他妈难道不会管束他?次次都要你这个当叔叔的出来给他擦屁股,你这么稀罕孩子,就抓紧跟小薇再给老子造个孩子出来,天天把别人家的孩子捧在手心里算什么事儿?别说小薇了,就是我看着都来气!你吃饱了撑的啊你!”

    “小唯是我二哥唯一的孩子,我有义务尽心尽力照顾他们母子二人。”

    江彧胸口发堵,语气仍是散淡不经,“不就是一个花房吗,推了就推了。等小唯大一些,身体情况好转,我再给她搭个新的,比这个更好。”

    江老爷子强抑着怒火,气得发笑,“你以为,这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能用钱解决吗?”

    “难道不能吗?”

    江彧慢条斯理地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在当今这个文明社会,您都能花钱给自己纳个二房,还有什么是拿钱办不到的?”

    他的母亲,是江老爷子的续弦,他和江家两兄弟,是同父异母。

    但,杨佩芬,却是在他母亲和父亲明确有了婚姻关系后,江老爷子名正言顺纳入门的二太太。

    在杨佩芬没出现之前,小小年纪的江彧以为,他母亲是父亲的此生挚爱,两人一定能幸福美满,白头偕老,他是个幸运儿,是个在爱里长大的孩子。

    直到,杨佩芬的出现,打破了他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也让他彻底看透了父亲风流、寡性、凉薄的真面目。

    很长的一段时间,江彧每次见到母亲,她眼圈都是红肿的。

    这个曾几何时,笑靥明媚的女人成了个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父亲那些花边新闻以泪洗面的深闺怨妇。

    她深居简出,不再和父亲手挽着手在公开场合露面,甚至一次次当着他的面和父亲爆发激烈争吵,父亲的脸和脖子都被她挠出了好几道血痕。

    但最后,都是以父亲一句“疯女人”,摔门而出,结束争吵。

    其实,杨佩芬不是江老爷子在外面唯一的女人,她只是够听话,够懂事,所以才会被父亲留在身边。就算没有杨佩芬,还有张佩芬,李佩芬……他那是才三四岁,但却已经成熟得超乎寻常的孩子。一次争吵后,他见母亲哭得太伤心,于是小小的他走上前,一边帮母亲擦眼泪,一边轻声安慰:

    “妈咪……您不要哭了,爸爸看到您哭会不高兴的。他喜欢出去玩就玩嘛,只要他天天给您买漂亮的石头,买新衣服穿就好啦……”

    啪——!

    他安慰的话,换来的,确实母亲愤怒的一巴掌。

    其实,不算很疼,但却在他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深深的一道疤。

    到现在都没能真正被治愈。

    就在江彧思绪纷繁之际,啪地一声脆响——!

    江老爷子瞪起鹰隼般凶狠的眼睛,扬起手臂狠狠抽了江彧一巴掌!

    江彧被打得侧过了脸,眼前昏黑,耳膜发出撕裂般的疼。

    要知道,江老爷子年轻时可是帮派里首屈一指的双花红棍,一路刀尖上舔血杀上来的,虽然现在老了,可底子还在,这一巴掌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但,江彧是个硬骨头,生生扛住了。

    “爸,只是个花房,您至于吗。”江彧抬起手,抹去唇角泌出的血,疼得他舌尖顶了顶腮。

    江老爷子气红了眼,喉咙里蹿上血腥味,“你知道那个花房是谁设计的吗?是你母亲亲手设计的!里面的一砖一瓦,都是她亲自参与搭建的!”

    江彧瞳孔深深一缩,颤抖的指尖在暗中把沙发扶手抓出四道抓痕。

    “你母亲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她将所有的私人用品,小到一张合照都付之一炬,只留下了那座玻璃花房!那是你母亲在凡尘留下的唯一念想!”

    江老爷子气得手抖,指尖捏进掌心的肉,“我老早就告诉过小薇那孩子这花房的来历,你以为那孩子打理花房,是为了给自己解闷儿?多少次你不在家的时候,我都看到她在大日头底下锄地,给花浇水施肥,累得脸上全都是汗哗哗往下淌,却一声都不吭!

    她是因为那是你母亲留下来的,才费心费力地打理,令它数年如一日!小薇一颗心都是为了你,可你呢,天天胳膊肘子往外拐,身在福中不知福!

    江彧我告诉你,这么作下去总有一天你会肠子悔青,哭都没地方哭去!不会有任何女人会无休无止地容忍你的荒唐行径,人心都是肉长的,糟践坏了,烂了,碎了,就再也不会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