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公出轨闺蜜?出狱后我杀回豪门 > 第256章 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爱呢?
    一下,又一下砸下去。

    很快,花房不存在了,月光下,只剩一地冰冷的狼藉。

    扑通一声,夏映薇双眸空洞无光,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双腿一软,重重跪在坚硬冰冷的石板地上。

    花房碎了,她好像也跟着碎了。

    “太太,别这样跪着,地上冷!”丁青眉心紧锁,始终紧抓着她细得可怜的手臂不敢放开。

    他实在是怕,她突然就这么冲上去,太危险了。

    邰雪雯望着夏映薇几乎伤心欲绝的样子,她撇了下嘴,心里有些困惑。

    一个破花房而已,哪怕她全心全意照顾了它五年又怎样,不过是个没有感情的死物,至于这么夸张吗。

    演给江彧看的吧。

    真是个诡计多端的贱女人。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一回,她赢了。夏映薇利用老爷子撵走了她的孟妈,那她也要利用江彧,狠狠地砸烂她最爱的东西。

    这样,才算公平。

    “天冷,回去吧。”江彧呼出一团白雾,再不看呆呆跪在地上的夏映薇一眼,抱着江晞唯转身离开。

    邰雪雯无声地冷笑了一下,紧随其后。

    忽然,天边响起沉闷的雷声。

    没有热闹可看了,佣人们百无聊赖,纷纷散去。

    夏映薇深埋着头,弓着身子,一动不动蜷在那里,仿佛风干了,石化了。

    丁青放心不下她,依然守在她身边,他望向天空,声音温和又无奈地催促:

    “太太,我送您回去吧,天气越来越差了。”

    她沉默不语。

    丁青知道,太太从来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也正因如此,她这样伤心难过,他才觉得很不好受,只能尽力宽慰:

    “只是一个花房而已,您要是喜欢,等过阵子,少爷气消了,我去跟少爷说说,再给您建一个新的,比这个更大,更漂亮的。”

    然而,女人仍然纹丝不动,只有瘦削的肩在瑟瑟颤抖。

    “太太,您昨晚到底去了哪里?您一夜未归,少爷他彻夜未眠啊。”

    丁青叹了口气,终于忍不住问,“您是和大少爷出去了吗?还是其他什么人?您昨晚到底和谁在一起?您能跟少爷说明白吗?

    我一路看着您走过来,知道您很不容易。您和少爷的关系好不容易比前两年亲近了,我实在不想因为一点误会,影响了您和少爷的夫妻情分。”

    “夫妻情分……他对我,有吗?”

    夏映薇眼泪风干,脸上分不清是哭还是笑,“他和邰雪雯之间才是夫妻情分,江晞唯才是他的亲生儿子。”

    宝宝,你没有爸爸了。

    那个男人,不爱妈妈,也从来没有在乎过你。

    你死了,只是死了,在他心里,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任何分量。

    “太太,您别这样想。”

    丁青胸口发闷,但还是为江彧辩解,“二少爷是少爷生命中的光,两人虽然不是一母所出,但关系比亲兄弟都亲。二少爷意外过世,给少爷打击极大,他能从失去亲人的痛苦中振作起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二少爷去的早,就留下小少爷这一个孩子,孤儿寡母实在可怜。二少爷于情于理都该多照顾他们一些,请您不要多想。”

    “可怜……哈哈……真是可怜啊。”

    夏映薇双手支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丁青想来扶她,却被她狠狠挡开,倔强的她挺直单薄嶙峋的脊背,一步步走向已经不复存在的玻璃花房,“他可怜那对母子,谁来可怜我的宝宝?

    果然……不生下来是对的。

    与其让宝宝在一片破败的家庭里长大,还不如让他不要来到这个世界上。”

    “太太……”丁青望着她颤抖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他一直觉得,太太是打不死的小强,虽然开始的并不光彩,但这么多年,太太对少爷有多好,他都看在眼里。少爷冷待她,无视她,整整五年,换做其他女人,哪怕是为了钱估计也早跑了,太太却能咬牙忍到现在,实属不易。

    这里面,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爱呢。

    可是爱上少爷,实在是件痛苦的事,爱得越深,就越痛苦。

    夏映薇颤巍巍地走到不存在的花房中央,一阵凛冽寒风袭来,吹打得她像不堪摧残的花枝,煞白的一张憔悴到了极致,仿佛已经流干了所有的热血。

    此时此刻,二楼阳台——

    江彧挺拔凌厉的身影无声无息地站在那儿,在这个角度,花园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突然,又一声雷鸣炸响。

    下雨了。

    下了一季的雪,今晚,竟然不合时宜地下起了雨来。

    “太太,雨越来越大了,跟我回去吧。”

    丁青忙脱下西装,刚想披在她身上,却见她再度跪了下去,双膝深扎在潮湿的泥土里,纤细的双手在泥地里不停地挖。

    不停地挖。

    挖得伤痕累累,满手血污。

    阳台上的男人,目光渐生浓翳,喉咙不觉收紧。

    雨势渐强,砸在身上,冰冷刺骨。

    “太太!您到底在找什么?您告诉我,我帮您一起找好不好?!”丁青将撑起的西装罩在夏映薇头顶,自己全部的身躯暴露在外,已经完全湿透。

    “宝宝……我的宝宝……”

    夏映薇失神地喃喃自语,忽然,她浑身一颤——

    从一片被废墟掩埋的泥土中,挖出了一个精致漂亮的漆木匣子。

    丁青猛地抽了口寒气。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一个骨灰盒。

    难道是小少爷的……

    可小少爷成型胚胎的骨灰,不是被安葬在西郊那片昂贵的墓园里吗?他陪着少爷,亲自过去安放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阳台上的江彧,俨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黑沉的眸骤然发紧,缓缓将半个身躯探出阳台,冷雨噼里啪啦打在他脊背上,他都没有察觉。

    “宝宝……”夏映薇眼眶通红,颤抖着打开匣子。

    里面,放着她亲自设计,找能工巧匠为儿子打的黄金长命锁,一份孩子已经成型的B超照片,一件奶蓝色的婴儿小衣服,一双白色的小童鞋。

    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瓷罐。

    里面装着的,是她偷偷从墓园拿回来的,宝宝的一点骨灰。

    她把它们埋在玻璃花房里,就像春天里播种下的一颗寄予所有悲伤与思念的种子,她在花房里种满五颜六色的鲜花,她想让宝宝在一个花团锦簇的美丽世界里停留,与姹紫嫣红为伴,每天都能闻到花香,还能经常看到妈妈……

    可是现在,一切都被江彧毁了。

    她种下的是心中最隐秘的希冀,小时候她偷偷在福利院的墙根底下种花,被那些恶魔大人后摧毁了一次。

    现在,又以同样的方式,被她最爱的人亲手摧毁。

    她没有一天忘记她未能出世的宝宝,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可江彧身为孩子的父亲,却从未提起,一颗心全扑在二房的孩子身上,就好像他们的孩子根本没存在过一样。

    是不是,可笑极了。

    丁青错愕看着夏映薇跪在大雨里,哭着亲吻那只小小的瓷罐。

    他心口一震,不禁对她心生悲悯。

    突然,一道携着冷戾的身影将他近乎凶狠地撞开。

    江彧眼眶猩红,冒雨而来,发狠地将夏映薇从泥泞中拽起来。

    夏映薇双臂紧紧搂着匣子,眼神黯然得像蒙了一层冲不散,化不开的死灰。

    江彧锁紧她失神的双眼,一遍遍想从里面找到自己的影子,却一片混沌,什么都看不见。

    他愤怒,他不甘,他心脏被酸冷的怨气灌满,溢出来,混着血,流遍四肢百骸。

    “夏映薇……为什么孩子的骨灰会被你埋在这儿?为什么你要把他埋在这儿?!”

    江彧瞪着布满血丝的眸子,攥着她手臂的大掌青筋凸张,暴起,似要炸开了般,“人死了,就该让他在墓地里长眠,你把他的骨灰带到这里来埋着,你是想你的孩子当孤魂野鬼,死了都不得安宁吗?!”

    还有,他还想问一句:

    为什么不告诉我?

    可那样就好像他后悔了,他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错的。

    他喉咙发紧,说不出口。

    “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要让宝宝孤零零一个人睡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夏映薇满目是泪,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我舍不得孩子,我想他,我想每天都能见到他……这样,我就觉得他好像从来都没离开我一样……

    我想留个念想也有错吗……江彧,我这么做也有错吗……

    那你不如……杀了我吧。”

    “夏映薇,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江彧齿关咬得生疼,喉间像哽了块坚硬的石头,他腰腹一弯,直接将女人扛上肩头,脚踩着一地碎玻璃,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大雨中。

    浑身湿透的夏映薇被江彧扛回房间,发狠地摔在床上,她身上又冷又烫,眼前一片昏黑。

    然而,江彧却没打算轻饶了她。

    男人眼尖泛红,欺身而上,堵上她颤栗的唇,如野狼般凶狠地撕咬。

    夏映薇双腕被他大掌桎梏在头顶,喉咙里发出难捱又痛苦的呜咽。

    江彧连湿透的白西装都未脱下,就先解开了皮带扣,粗重的喘息,深吻的水渍,衣料的摩擦混乱地交织,欲望似火,可她是潮湿的柴,给不了他想要的回应。

    他彻底占据她的刹那,咬住她染红的耳廓,嗓音闷哑又凶狠:

    “昨晚……和你在一起的男人到底是谁?江枭?”

    夏映薇瞳孔失焦,唇瓣颤着,意识逐渐迷离,“猜去吧,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找死!”

    男人一声低吼,一举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