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公出轨闺蜜?出狱后我杀回豪门 > 第205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赵闻野深以为然点头,“英雄所见略同。”

    这一刻,他终于完完全全地明白,大哥为什么非她不可了。

    夏小姐,是深渊泥泞里绽放的一朵坚韧不拔的兰花,在腐土与暗雾里兀自扎根,哪怕一身尘埃伤痕,甚至支离破碎,也仍然有着凛冽的韧劲儿,周身散发着不可泯灭的辉光。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她就会战斗到底。

    不会甘心认命,更不会放弃自己。

    他向来孤傲,目下无尘,打心里佩服过的,这世上不超过三个人。

    夏宛吟,在他心里有了一席之地。

    “唔……好困啊……”许愿双颊绯红,打个哈气。

    蓦地她娇躯一歪,猝然躺在了赵闻野的大腿上,微张着红润的唇,就这么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看着,可真像在占赵四公子的便宜。

    夏宛吟见状,哭笑不得,“真是不好意思,小丫头喝醉了,给你添麻烦。”

    “无妨。”

    赵闻野垂眸看着她浮上酡红的圆圆小脸,黑白分明的眸像悬了一轮皓月的深海,藏匿着连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温柔,“我看她睡得挺舒服的,就让她这么睡吧。”

    许愿就好像听见了他的话似的,舔了舔嘴唇,还在男人大腿上翻了个身,睡得格外香甜。

    小脑袋有意无意地蹭到了某处敏感。

    赵闻野呼吸骤然一窒,喉结滚了滚,一动都不敢乱动。

    “赵检,我想问你。”

    夏宛吟喝下了一杯酒,沉下呼吸,眼眶泛红,“我为自己翻案的可能性,有多少?”

    “可能不到50%,但也不等于完全没有机会。”

    赵闻野目光沉定,却在桌下攥住了迷迷糊糊的许愿往自己大腿内侧抓的手,于掌心紧握,“三年过去,重启调查,很多证据肯定已经不好再查证,这是困难之一。

    困难之二,我怀疑,夏小姐你想翻案,会有多重压力阻挠,不光是周家,检方内部,也有希望把这个案子定成铁案,让你永远翻不了身的人。而他的背后,想必有强硬的靠山,相较于证据,这个,才是最大的阻碍。”

    夏宛吟心脏猛地揪起,呼吸发紧,“是谁?!”

    “我怀疑,是反贪局处长,黎策。”赵闻野直言不讳,这话,换别人提都不敢提,他却敢。

    不光是因为他背后有赵家,也是因为,他骨子里就是只认公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他心中有钟馗,反而是暗藏在检察系统里的那些魑魅魍魉,才真的该感到害怕。

    夏宛吟垂睫,在桌下攥紧了手指,“知道了。”

    赵闻野挑眉,“你似乎并不意外啊。”

    “当年,背后主理我案子的检察官,就是黎策。”

    夏宛吟冷冷扯唇,“所以,我如果不把幕后的大人物揪出来,我为自己平反的事就彻底没戏了对吗?呵……小老百姓想为自己维权真难,盛都的天果然够黑。”

    “换个角度想一下,如果你查清了,黎策背后站着的人是谁,你就能知道,三年前火灾案的罪魁祸首是谁了。”

    闻言,夏宛吟敛眸,陷入深思。

    不知怎么,她头一个想到的,竟是傅时京。

    她莫名的很想看到,傅时京得知一切真相后,再度面对她时,会是种怎样的表情。

    会懊悔吗,会怨自己恨错了人吗?

    很快,她给了自己答案:不会的。

    傅总是天之骄子,他骄傲,自信,不可一世,有着极强的自尊心,哪怕错怪了她,他也绝不可能向她这个他极致地恨过的女人低头,他矜贵的尊严不允许。

    见她沉默不语,赵闻野以为她心中有顾虑,对她露出了一抹难得一见的温和又坚定的笑容:

    “不用怕,前路虽难,但我大哥会帮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也会帮你。”

    赵廷序下楼取了酒后,没有上楼,而是径直朝迈巴赫走了过去。

    等了太久的肖羿原本还在发傻呆,见那抹挺俊的身影走过来,猛地坐直了身子:

    “傅总,赵总过来了!”

    傅时京幽幽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目光划过一丝恍惚,但很快又变得清明且冷冽。

    赵廷序面带微笑,走到车门旁,抬起手叩了叩车窗。

    肖羿担忧地看着傅时京,他知道他现在很不好。

    不光身体,心情也是。

    他真特么怕他跟赵总干起来。

    傅时京暗中喘了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将原本披在肩上的西装慢条斯理地穿了回去,随即开门下车。

    他生性高傲倔强,从不肯在人前,哪怕是在自己多年的好兄弟面前,表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和狼狈。

    寒风里,两人对峙。

    傅时京瞅了眼赵廷序手里拎着的啤酒,薄唇溢出冷笑,“尊贵的赵总怎么消费降级了,这种平民的东西,也愿意入口了?”

    赵廷序低头看了一眼,唇角扬起温柔的浅笑,“只要是宛吟喜欢的,我都愿意尝试,而且喝起来味道也不错,很清爽,我愿意喝一辈子。”

    这已经是很直接的表白了。

    傅时京垂在身侧的大掌寸寸蜷紧成拳,暴突的青筋暗中虬错贲张。

    “时京,你既然来了,要不要上去坐一坐?”赵廷序大方地向他发出邀请。

    肖羿在旁窘迫地脚趾扣地。

    傅总要上去,八成是要把桌子都给掀了。

    “你得意够了吗,可以从我面前消失了吗。”傅时京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和寒意,沉磁的嗓音略微发颤。

    等不来夏宛吟,他不会走。

    所以他只能让赵廷序走。

    赵廷序目光深沉地盯着傅时京苍白的俊脸,眼神并没有压情敌一头的得意与傲慢,十分平静:

    “时京,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傅时京剑眉一沉,抿白了薄唇。

    “你喜欢上宛吟了,对吗?一再在背后为她解决麻烦,为她闯入T国的电诈窝点,只为把欺负过宛吟的家伙亲手揪出来。”

    赵廷序失笑,“如果,这也叫恨,那爱在这种恨意面前,简直一文不值了。”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不爱夏宛吟。她害死了小瑶,这件事,我永远不可能原谅她。”傅时京一字一重,却感觉喉咙里像吞了刀片一样,全是血腥味。

    他心脏剧烈地颤动,又被他压制下去。

    小瑶的死,是他给自己种下的紧箍咒。

    “傅时京,我们多年兄弟,你的心思,瞒得了别人瞒不住我。”

    赵廷序轻叹,摇了摇头,“如果你早点醒悟,别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宛吟身上,也就不会把宛吟推得那么远,让她每每看到你,只有心慌,只有自责,只有害怕。

    比踩碎一个人的肉体,更无法挽回的,是践踏了她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