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公出轨闺蜜?出狱后我杀回豪门 > 第129章 他被恶心到了
    “事实?”

    傅时京眯眸,眼神深暗阴骇,“说我缺爱,把我搞得像个阴湿变态一样,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道貌岸然的君子,这就是大哥你所谓的事实吗?

    反了吧。”

    傅聿礼勾唇,优雅地抿了口酒,“执着于仇恨放不下,哪怕人家已经付出了代价,却还要紧咬着不放的人,和一个偏执的疯子,其实也没什么太大不同。”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得怪病了。”

    傅时京反唇相讥,锐利的眉峰轻挑,“与其访遍世界名医,不如嘴上多积点阴德,没准儿哪天,老天爷大发慈悲,最起码能让你像个正常人一样站着,也说不定。”

    他狠扎男人的痛楚。

    “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从不信天,我只信人定胜天。”

    傅聿礼似乎完全没被气到,淡然一笑,“就算积再多的德,有些人死了就是死了,也不可能回来了。”

    这句话,不光是在指傅天瑶,也是在指傅时京的父亲。

    但,不管是谁,都无疑是在往他心窝上捅刀子。

    傅时京攥了攥手指,微扬下颌,凤眸一片令人心惊的残冷:

    “看来,大哥已经把小瑶忘了,已经把她的死,从人生中轻轻揭过了。”

    “那你想如何,让夏小姐给小瑶陪葬吗?如果时京你如此憎恨她,为什么还要在乎自己在她面前,是人是鬼呢。”

    傅聿礼幽幽掀眸,看向男人愈发冷峻的面孔,瞬间瞳仁一凝。

    他赫然注意到,他微肿的薄唇上,残余的一抹淡淡的胭色。

    和今晚,夏宛吟柔唇上的,一模一样。

    傅聿礼敛眸,握着酒杯的冷白大掌慢慢蜷起。

    所以,他是故意偷吃还不擦嘴吗。

    故意给他看的?

    恶心他的?

    很好,确实恶心到了。

    “所以,大哥想冰释前嫌,保夏宛吟?”傅时京眼底寒意席卷而起,嗓音灼哑,像灌入滚烫的砂砾。

    “不可以吗?”

    傅聿礼又为自己倒了杯酒,欲笑不笑,“同仇敌忾,才不是咱们兄弟的相处风格。

    我知道你很介意,但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做让别人介意的事。”

    “很好,那就祝你成功吧。”

    傅时京狭长的眸当着男人的面从怀中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岑薄的唇间,点燃深吸,朝他肆无忌惮地吐出一团白雾,“不过,我长这么大,还未尝败绩。不信,你可以试试。”

    傅聿礼眉止不住闷咳了两声。

    他最恨有人当着他的面抽烟,他脏器需要保养,烟味对肺部有刺激。

    紧接着,下一秒——

    酒杯被傅时京“不小心”打翻在昂贵的钢琴上,殷红酒液滴滴答答地顺边缘流淌而下,渗入黑白琴键中。

    傅聿礼清隽的容色霎时黑凝。

    “抱歉,手滑了,不过你这钢琴,弹了快十年了,是时候换架新的了。”

    说完,男人指尖潇洒地弹了弹烟蒂,迈开长腿,扬长而去。

    高特助正巧端着药和水杯走了进来,面露惊讶地与傅时京擦肩而过。

    错身刹那,他清楚地听见男人冷冷吐了句:

    “少爷秧子。”

    高特助怒火冲了上来,被他狠狠压制住,脸色铁青。

    “咳咳咳……”傅聿礼捂住震动的胸口,傅时京离开,他才敢痛痛快快咳出来。

    “大少爷,您怎么样?!”

    高特助忧忡地盯着傅聿礼痛苦的脸,“您的脸色太差了,要不要叫郭医生过来?!”

    “没事……”

    傅聿礼吃力喘息,一把抓起盘子里的药丸塞入口中,连水都来不及喝。

    “您这病……切忌动怒啊。”高桀担忧又心酸。

    “阿桀,我问你……”

    傅聿礼胸腔隐隐作痛,他死死地摁着,“一个男人,如此在意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看法,这说明什么?”

    高桀认真思索,回答,“说明,他很在乎这个女人。”

    “呵……自从他来到傅家那天起,他就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傅聿礼苍白的唇勾起虚弱又冷鸷的笑意,“如果,连被他痛恨,被他折磨的人,最终都会爱上他,那他岂不是太得意了。

    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让他称心如意。”

    傅时京背影冷寂,独自行走在走廊中。

    他倏然步伐一滞,扶住墙壁,深深呼吸,胸腔微微震颤。

    脑海中,女人被他吻得水汪汪的,失神的眸子,潮红的脸颊……一遍又一遍萦绕,挥之不去。

    似魇,似魅,似妖。

    明明那样不堪,整个人都要碎掉了,却仍然有着难以言喻的,动人心魄的能力。

    他并非不能克制的人。

    是那委屈又破碎的眼泪,让他头一次失去了自控力。

    “傅时京……你简直他妈的疯了。”

    傅时京扶住滚烫的额,唇角不光留有她的唇印,还有她泪水咸湿的味道,“竟然,仗着她 看不见……”

    欺负一个瞎子。

    但,比他行为上的失控,更令他无法接受的,是今晚夏宛吟和傅聿礼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

    那一刻,他眸底翻着暗火,心口泛起的酸涩的感觉,顺着贲张凸起的血管,蔓延全身。

    他狠狠扯了把领带。

    周淮之,赵廷序,又来了个傅毒蝎……

    夏宛吟,你身边的男人,怎么那么难赶。

    这时,手机铃声在空档的走廊中响起。

    “什么事?”男人接起,声色低哑。

    肖羿的声音传来,“傅总,您安排的事我已经办妥,明天上午,您就会在新闻上看到瑞安律师被查的消息,不仅涉嫌向司法机关有关人员行贿,且还存在不正当竞争等罪名,数罪并罚,律所的三个合伙人都要背锅。”

    “别人怎样,我不在乎。”

    傅时京捏紧酸胀的眉心,眸底幽寒,“那个叫庞硕的,不能轻纵。”

    ……

    转天,韩家别墅。

    韩家母女俩亲密地手挽着手,有说有笑地步入家门,身后跟着韩书记的警卫秘书,两只手拎满了名牌购物袋,已经到了极限,只恨自己没长三只手。

    市委书记的专属秘书,成了这母女俩的人肉购物车。

    “爸爸!您出差回来啦!”

    韩紫棠见韩峤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像雀跃的小鸟朝父亲跑过去。

    跑到一半,她身形顿住——

    隐隐感觉素日和蔼可亲,宠溺自己的父亲,今天的脸色尤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