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到古代摆地摊,全京城的人都被馋哭了 > 第二百五十五章 “对不起”
    这道声音一出来,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霍渊身上。

    当然。

    这些人中也包括苏兮,每个看过去的人想的都是,他此时喊停,莫不是不想给那打架斗殴的二人治伤?

    而后下一刻,这个假想就被验证,并非如此。

    霍渊将腰间挂的刀取下来,递过去,对高侍说:“再烦请郎君去城西赵琰府上,把他带过来。”

    刚才虽急促,但是他却能够看出来,此人是有武功的。

    高侍接过他的刀一看,见上面刀刃光亮,锋利无比,先是一顿,然后才是结结巴巴地开口:“城西的赵赵赵琰,那个又名的怪医?”

    “怪医”乃是赵琰的江湖绰号,传说他行医治病,有三不医。

    不医治不好的,不医随便能治好的,不医让他不愿治的。

    也正因这“三不医”的诊疗条件特别苛刻奇怪,故有“怪医”的说法。

    让那个怪医来给掌柜治膝盖的擦伤?!

    高侍迟疑。

    “他见到佩刀,应该会跟你过来的。”霍渊却将他的迟疑理解为他的顾虑,将佩刀的作用说给他听。

    “呃……”高侍闻他说到此处,便也不再说什么。

    先让人把两个受伤的人抬到后院,不影响店铺的正常营业,后他叫来一人与他分开行动,一人去医馆请大夫,他则是跑到城西请“怪医”。

    等到这一切处理结束,苏兮刚才只觉得微疼的膝盖,骤然加疼起来。

    “嘶。”她微微咬唇,这种摩擦的疼痛来得突然,让人不能忍。

    霍渊听到动静,就立刻单膝跪地,去查看伤势情况。

    “应该不只是擦伤,石头应该还伤到了膝盖筋骨。”他想要去触碰那个伤口,却又不敢。

    苏兮见状,心情有些复杂,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其他人见到这一幕。

    魏览和何时光对视一眼后,默契地退下去,将这个房间留给他们二人。

    空气变得寂静。

    半晌,听到霍渊沉沉开口:“兮姐儿,对不起。”

    他对得起朝廷,对得起边关将士,却唯独对不起这一个人。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在他征战沙场为国效力之时,他从来不在意的仆人仆从会那么嚣张,谋划出谋杀将军夫人,调换将军之女的事情。

    苏兮也没有想到他会道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所以只能是没有开口。

    霍渊并没有因为她的不开口而停止表态,他说:“我对不起你娘,也对不起你,当年的事情,调查清楚后,我一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的。”他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执掌一地军权的人,怎么可能是仁慈的人。

    苏兮嘴角微动,半晌,问他:“你不需要看看那块玉佩吗?”

    霍渊摇头,只微微低头,放在身侧的指尖微微颤动,声音有些冷却透着温柔:“你…跟你母亲很像。”

    那不仅仅是容貌上的像,而是神态,行为举止上的像。

    苏兮心头一震。

    母亲…

    不知道为何,她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做得那个梦,想到那个花园中抚摸肚子温柔期盼孩子的女人……

    “她…是个怎样的人?”苏兮突然产生了好奇。

    “你母亲是个很温柔很坚定的人。”霍渊说到这里,一直凛冽的眼眸终于温柔了一些,就像冰山融化一样,透着温暖与怀念,“她是西北人,很喜欢骑马,怀了你以后,她就更喜欢坐车,她说她要好好地把你生下来,然后带你一起回西北辽阔的草原上骑马。”

    “我听平西说,你之前去城郊骑马,也很喜欢骑马,对吗?”

    苏兮点头。

    “那要是你母亲还在,她一定很喜欢你。”霍渊轻笑说。

    原主的母亲,梦中温柔的女人喜欢她?

    苏兮的心突然一动,眉眼浮出一抹,就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喜悦。

    霍渊看到她有些欣喜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但是同时,深藏眼底的狠厉也更剧烈。

    他微微攥紧拳头。

    苏兮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也就没有注意到他这一刻的神色。

    而门口也传来敲门声。

    “掌柜,宝仁堂的大夫到啦。”伙计在门外说。

    苏兮闻言,这才想起来,后院还有两个受伤的人要处理,作势就要出去。

    结果,人刚要站起来,就被霍渊阻止。

    他骤然起身说:“你在这里休息等大人,我去后院看着。”

    苏兮看着他,思索片刻,点点头同意。

    霍渊起身就去到后院。

    而说是他亲自处理,实际上就是他将两大亲兵拎到后院,叮嘱他们处理这一件事。

    被交代事情的魏览:……

    平时他处理的都是千军万马的军务,哪里处理过这两个闲汉打架斗殴的事情。

    与他相比,何时光就没有那么多想法,径直叮嘱大人把两个人救活,特别指了指刚才被霍渊踹了一脚的人,忧心忡忡地说:“我们将……郎君踢人力气大,大夫,你可得好好给他看一看,别没一会儿出什么人命。”

    大夫:?

    嘴角正在流血的杜琅突然“笑”起来。

    魏览拧眉,无语地对他说:“先别笑话他,你的伤也不轻。”

    杜琅:“咳咳…郎君,能否帮我苏娘子叫来。”

    “叫来干什么?”

    “这个。”杜琅艰难地从兜里拿出一个钱袋,塞到魏览手里,“今天在苏记店门口打架,这些钱是赔苏娘子的。”

    魏览眼光一转,盯着那个钱袋看了片刻,没有接过,只对他说:“先治伤吧,治疗完伤口,你等下亲自转交。”

    后院里大夫忙起来,另外一边“怪医”姗姗来迟。

    苏兮先听到外头人的声音。

    “那个匹夫怎地在这酒楼里?莫不是他喝酒喝醉误事,让你拿着刀去戏弄我吧?!”

    “不是,赵前辈,晚辈怎敢去戏弄你。”高侍好声好气地跟他解释,“给我佩刀的人真的就在这里面。”

    “是吗?”

    带着一些疑惑,房间大门被推开,里面的霍渊跟外面一脸“不可置信”的怪医赵琰对上目光。

    “还真在这啊。”赵琰小声自言自语完,而后皱着眉问他:“让我来看谁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