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姜如月怀孕之后,现在的她可是成为了陆家老爷子眼里的香饽饽。
毕竟,她如今肚子里面怀的可是陆家的嫡子嫡孙。
这可是老家老爷子心心念念,望眼欲穿了多少年的大孙子啊!
生怕她磕着碰着了,陆家老爷子和陆景琛更是严令禁止她再去工作。
一眨眼的时间,姜如月肚子里面的小生命已经三个月了,在这短短的三个月的时间里,她每天除了吃就睡。
除了偶尔同自己的闺蜜周敏闲聊几句,其他大多数时间她都是在看书发呆中度过。
站在阳台上,看着院子里的海棠花开了又败,秋风吹来,那些落叶便打着旋儿的簌簌往下落。
她慵懒的躺在太师椅上,看着不远处高楼大厦下的车水马龙,再看看灯红酒绿的人来人往,抬手又轻轻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里带着几分向往,又带着几分落寞。
这段时间以来,姜如月觉得这大概是她这辈子过得最为安稳幸福的时光了。
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张妈每天变着花样的给她炖各种各样的补品,陆老爷子更是每天将那些营养高档的补品像是不要钱的送到她这边来,陆景琛这个合格的爸爸也是下班之后就陪着她散散步。
这一刻,所有人都将她当做珍宝呵护着,对她更是无限荣宠。
不过,越是这样,姜如月越发的觉得这样的生活枯燥无聊,心里面更是觉得空落落的。
要知道,她当初辛辛苦苦苦读十几年,在大学里面更是攻克了最为困难的法律学,为的就是日后有一天能够成为公正无私的大律师。
虽说毕业之后,同宋骁远那个渣男结了婚,短短两年的婚姻生活和职业生涯,可她依旧是哪个能力出众,一腔热血又满腹才华的姜如月。
现如今,她像是一只被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衣食无忧,看上去光鲜亮丽的生活,可却依旧让她浑身不自在。
叹了叹气,姜如月坐在哪里,眼神落寞的看向窗外,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不开心!”
“在想些什么?”
忽的,身后传来一道温和又低沉的嗓音,话语里更是夹杂着淡淡的关心和他惯有的温柔。
陆景琛刚刚下班回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他第一时间便看到了正在发呆的姜如月,随即忍不住上前关心道。
“没什么。”摇了摇头,姜如月面色平静。
站起身来,她来到他面前,低着头依偎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幸福也来的太快,我有些不敢相信。”
“我好怕,我好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了,这一切都会消失不见,而我也会回到原来的位置。”
她的语气里有些苦涩,抱着他的手更是紧了又紧。
要知道,过去许多年的时间里,姜如月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过家庭的温暖和关心,这也一度养成了她冷漠淡然的性子。
当下,她同陆景琛在一起,这样久违的温暖和踏实,她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得到糖果的孩子,感受到这样甜蜜幸福的滋味,她甚至都一度怀疑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
因为,她一时间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真实的,还不过只是她的梦境罢了。
如果是梦境,她真的好担心梦醒的一天会醒来,也好害怕自己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好了,不要多想了,这怎么会是一场梦呢?”
闻言,陆景琛抱着她的力道紧了又紧,心疼的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
“这不是梦,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了。”说话间,他眼神又变的无比的温柔,动作轻柔的摸了摸她有些隆起的小腹,“还有,我们的孩子,永远!”
“是不是最近一个人待在家里太无聊,总是会胡思乱想?”
他抬眸看着她,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看了一眼茶几上堆着厚厚的法律书籍,再看看她平日里整天抱着那些法律案例沉思什么。
同姜如月相识这么多年,绕是陆景琛这样聪明的人,他大概也能猜得出来,她这是想要回到职场,重新上班了吧?
被他看出了心事,姜如月低着头,手指在他胸口处画圈圈。
“景琛,你每天上班都有事情做,就我一个人在家里面很无聊,我,我还是很怀念以前上班工作的时候。”
姜如月从前就是一名高级的执业律师,且她的口碑在业界也是数一数二的。
不论多大的纠纷和难题,在她这里总能轻而易举的化解。
曾经的她舌战群儒,现在要让她在这牢笼里当一只金丝雀,日子一长,她心里面可是别提有多憋屈了。
“你想要出去上班?”
“这也没什么啊!”将她小心翼翼的搀扶到沙发上坐下,陆景琛看向她的语气一脸认真。
“你想出去工作,这也没什么。”思索片刻,他还是答应了她,“这样好了,陆氏这边刚好缺了一个法律顾问,不需要坐班,就是平日里处理一些法律纠纷而已,工作内容简单,也不需要大量的精力,轻松省事,这样也能刚好发挥你的专业。”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陆景琛一脸轻松道。
对于姜如月的工作安排,他必须要慎重考虑,毕竟律师这个职业除了有着三寸不烂之舌之外,处理案子起来也算是个体力活。
她现在怀着孩子,陆景琛可是将她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都要重要,他又怎么能舍得她受到半点苦?
对于陆景琛的建议,这样的工作的确很合适,不过,对于姜如月这样的职场女强人而言,一个小小的法务顾问,那无疑于是蚊子轰大炮,未免也有些太大材小用了些。
犹豫片刻,她还是拒绝的摇了摇头,“不了,我是名职业律师,我不想当法务顾问。”
“再者,这也和我的专业不匹配!”
闻言,陆景琛倒是有些意外,虽然他从来都不是个大男子主义者,可还是希望怀着孩子的她不用太劳累。
“因为,我曾经说过了,我要当你的铠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