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拖婚不娶?军侯万金聘礼堵我门 > 第271章名声鹊起
    香未起就断,这是大凶。

    虞声笙默不吭声,又点了三支。

    还是一样的结果。

    香从她的指尖断开,根本来不及上贡在香炉中。

    玉浮倒抽一口凉气:“祖师爷都保不住你……”

    话还没说完,虞声笙又拿了三支香捏在手里,冷冷道:“别给脸不要脸哈,人家晋城公主可是金枝玉叶,紫玉龙气护身,回头等人家好了,会给塑金身供香火,这是多少佛龛寺庙求都求不来的,你可想好啊,确定不帮?”

    玉浮差点没一口气厥过去。

    听过威胁的,没听过这么威胁的。

    那些看不清摸不着的力量最是神秘危险。

    可在他这个小徒儿的眼里,也不过是可以利用的一部分。

    不听话?那就先沟通。

    如果沟通无效,那就别怪她来硬的了。

    果不其然,这一回的香顺顺利利地点燃,又顺顺利利地供在香炉中。

    青烟袅袅,座下女子清丽盈盈的一身,见礼拜倒,大礼过后,屋中萦绕着的阴森气息瞬间荡然无存,清风环绕,吹起她额前的些许刘海,也是那样温柔讨好。

    “成了。”她回眸冲着玉浮嫣然一笑。

    玉浮:“……你真是个神人。”

    “没法子,我想要日子过得更好,总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晋城公主与蔡公子也是前世注定的姻缘,我不过是推了一把罢了。”

    玉浮:……

    你那是推一把吗?

    你那是完全改写了吧!

    虞声笙本以为自己这次正式起卦操纵,还会跟上一回一样脱力耗神。

    可事实却是恰恰相反。

    她不但没有半点不适,反而觉得更精神了。

    好像从这一场邪门的逆天续命里获得了更多的力量。

    她兴奋得两眼放光,偷偷跟玉浮说了这件事。

    “你可别乱来了!!”玉浮觉得还是自己小命要紧,一定要将徒弟这个危险的念头扼杀在襁褓中。

    “我知道的,我心里有数。”

    “你有个屁数!”

    虞声笙:……

    又隔了一段时日,虞声笙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皇后。

    得知女儿的危机已解,皇后终日悬着的心也总算安定下来。

    她借着与虞声笙格外投缘的理由,又给威武将军府送了好些赏赐。

    后来的宫宴上,皇后又特地邀请虞声笙参加,并让她坐在了自己身边。

    这么一来,京中贵妇小姐们都看出来了——这位将军夫人才是皇后娘娘眼前的红人。

    也不知她走的是哪个门路,竟这样得宠。

    有些嫉妒不甘的太太奶奶们也不敢当面流露,只好背后议论。

    说来说去,都没个所以然。

    只能说人家将军夫人讨皇后母女喜欢。

    尤其晋城公主。

    只要虞声笙在,她必定会凑在对方左右,有说有笑,宛若姐妹。

    这些是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几家欢喜几家愁,虞声笙在京中名声鹊起时,郭文惜的婚事也定了下来。

    郭大太太与儿媳白夫人四处相看,多方了解,最终选定了一位出身名门的公子哥,乃范阳卢氏后人,其母更是陇西李氏宗派的千金,可谓真正的门阀望族。

    这公子也生得白净腼腆,与活泼好动的郭文惜刚好互补。

    郭大太太特地拿了二人的生辰八字给虞声笙看。

    虞声笙算过后告诉她,是大吉之兆。

    郭大太太喜出望外,拢着耳边碎发,多日奔波此事的劳累也在这一刻消散如烟:“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威武将军府的夫人善卜算卦象一事已经传遍了京城,被说得神乎其技。

    前来拜访求卦的人,络绎不绝。

    虞声笙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总不能真的装成桥下摆摊的瞎子,整日以此为业吧。

    思来想去,她决定装一回高深,告诉众人每旬只起三卦,按缘分来排序。

    这么一来,众人越发觉得将军夫人厉害。

    玉浮听说后,无奈道:“你就会唬人,瞧瞧你做的那些事情……啧啧啧。”

    “难道我不厉害?”她斜眼看过去。

    “厉害厉害。”

    闻昊渊凑趣:“我家娘子最厉害了。”

    玉浮是拿这对夫妻没一点办法,正好宫中事务繁忙,他便收拾了些许行囊,进宫一住就是七八天。

    这段时日里,镇国将军府出了点意外。

    一开始大家都没当回事。

    也是从细微末节处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的。

    比如早起发现原本应该放在暖笼里的茶炉茶盏被搁置在地上。

    又比如,本该堆在榻上的软垫,居然出现了门槛外头。

    还有院子里一夜过来挂着的衣裳料子等物。

    看上去像是劣质的玩笑,却惹得人心情极差。

    慕大太太老蚌含珠,年纪大了有孕本就怀着辛苦,又听说府里出了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顿时气血上涌,烦躁不安。

    接连惩处了好几个管事也无济于事。

    后来还是荔枝劝道:“太太,这些管事都是咱们府里用了数年的老人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错处的,依奴婢瞧着,倒不像是奴仆故意的,那茶炉子随意放在地上这种事,别说大丫鬟管事媳妇了,就连刚买进府的小丫头都不会犯这样的错处。”

    “那你的意思是……”

    “要么就是府里有人故意做戏,要么……”

    荔枝欲言又止,附在主子耳边快速说了什么。

    霎时,慕大太太脸色微变:“不会吧,咱们是武将之家,哪有这样怪力乱神的事情来呢?”

    这一厢,慕大太太还在疑神疑鬼,日子过得有些茶饭不思。

    另一头,狠狠与丈夫撕破脸的徐诗敏又觉得日子不能这样过。

    毕竟没有和离,也没有休妻,她还是镇国将军府的大奶奶。

    与慕淮安终日僵着,也不是个事。

    最关键的一点,若来日慕淮安彻底继承镇国将军府,大权在握,他真想休了自己,或是迎娶别的女人进门,可要比现在容易得多。

    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已明白命运要捏在自己手中才行。

    一味地伏低做小并不能改变现实。

    事实就是,人慕淮安对她已经没有了成婚之前的喜欢,剩下的尽是厌恶。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唯一能做的,便是保全自己。

    正内忧外患之时,先前纳的两个姨娘也开始不那么安分。

    为首的,便是最得宠的夏姨娘。

    府中这些时日匆匆过,富贵优渥,自在快活,夏姨娘也渐渐学得娇柔妩媚,越发会讨男人欢心。

    慕淮安这次归来,宿在她屋里的时日最多。

    就连与徐诗敏冷战的那几天,他也是与夏姨娘度过的。

    “真是对不住。”夏姨娘娇滴滴的,垂眸羞涩道,“少将军非要妾身伺候,妾身也不得不从,就是让大奶奶受委屈了,妾身心中不安,特来给大奶奶请安致歉。”

    一旁的蕊姨娘慌乱片刻,不敢去看徐诗敏的脸。

    说实话,徐诗敏已经对这种内宅的妻妾之争很是疲倦。

    她甚至有些好笑。

    身契都捏在她手里的人,怎么想的,以为和男人多了几夜春宵,就能翻身了?

    于是,徐诗敏狠狠教夏姨娘重新做人。

    “拖出去,打上十板子。”她冷冷吩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