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并不是赵麦麦刻意强调娄家的功劳。

    当年在吴硕伟铺垫下,娄家这条线不但帮着国内购买海量的粮食,极大的缓解了国内的粮食紧张程度。

    更是在吴硕伟的空间能力的协助下,躲过了西方的出口封锁,挣取了海量的外汇。

    “那些反动势力不是想看我们娄家家破人亡的笑话吗?”

    “那我就把整个香江的盘子砸个稀巴烂给他们好好看看。”

    “在上面的命令到达前,马上给张龙和赵虎传达我的命令。”

    “把藏在安全屋的那批重武器全都起出来,给外围的那些安保兄弟全部换上实弹装备。”

    “从今天晚上开始,但凡有敢靠近玛丽医院加护病房和娄家别墅一百米之内的生面孔。”

    “不需要任何形式的口头警告,直接开枪就地击毙。”

    看着还没有回神的邓豪,赵麦麦出声催促。

    “去发报吧!”

    “如实汇报......就说这全都是我娄晓娥的原话。”

    “出了任何乱子我一个人扛着...我吴、娄两家都扛着!”

    邓豪看着赵麦麦那张绝美却又杀气腾腾的脸庞,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准备在香江这片土地上大开杀戒了。

    这完全就是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吴总顾问一贯的做事风格。

    不讲任何道理只讲最纯粹的物理毁灭。

    邓豪再次敬了一个军礼后快速转身翻出窗外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

    书房里再次恢复了绝对的安静。

    娄耀祖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后颈一边走到书桌前。

    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妹妹。

    “晓娥!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那证件是谁给的?难道这都是妹夫提前的安排?”

    娄耀祖心里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接连不断地抛了出来。

    娄半城则是拿起桌上的干净抹布默默擦拭着刚才洒出来的茶水。

    老人经历了半辈子的血雨腥风。

    虽然不知道反特科的具体编制和运作模式,但能清楚地看懂那个红色大印和签名代表着怎样恐怖的分量。

    “耀祖。什么都别问了。”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安全得多。”

    把擦完桌子的抹布随手扔进废纸篓里,走到赵麦麦身边轻轻拍了拍女儿单薄的肩膀。

    “晓娥!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接下这副担子,那娄家在香江所有的业务和流动资金从现在起全部由你全权调遣。”

    “尽管放开手脚去做。就算这香江的天真的塌下来,爸爸也会拼尽这把老骨头替你顶一阵子。”

    赵麦麦顺势站起身紧紧挽住娄半城的胳膊,脸上那种肃杀的狠厉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重新变回了那个乖巧孝顺的娄家大小姐。

    “爸!我也不想操心这些事情!但硕伟现在的情况不乐观......”

    “他以前教过我很多对付坏人的实用办法。”

    “他说对付那些不要脸的流氓就必须比他们更不讲理。”

    “颜同和那些社团想把我们娄家当成随意拿捏的提款机。”

    “那我就先剁了他们伸过来的那些脏爪子。”

    赵麦麦扶着娄半城向书房外缓慢走去。

    “哥,你明天一早带人去一趟九龙城寨,带上一百万的现金亲手交给白老大。”

    “你告诉他这是娄家提前给兄弟们准备的安家费。”

    “顺便替我转告他一句话。”

    赵麦麦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还有些发愣的娄耀祖。

    “上面都在看着我们的动作,国家是我们的最强后盾...我会如实汇报他们的功劳。”

    “但今晚十二点过后,我要让铜锣湾和油麻地的那些嚣张话事人...全部跪在玛丽医院的大门口给我男人磕头认错。”

    ......

    一个小时后。

    书房的厚重橡木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敲响。

    “进来。”赵麦麦坐直了身体。

    邓豪推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到书桌前面,双腿并拢对着她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首长,海子那边回电了!”

    娄半城和娄耀祖听到这句话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赵麦麦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个眼眶发红的汉子。

    “念。”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叠整齐的纸片,邓豪清了清嗓子大声宣读。

    “##亲批指令。”

    “吴与娄两家乃忠义之家。你部所属人员,从即刻起全部归晓娥同志全权指挥调遣。”

    “任何胆敢阻挠破坏此项指令者。一律视为叛徒......就地正法。”

    这几句掷地有声的话在宽敞的书房里犹如惊雷般炸响。

    娄耀祖被这短短的几句话震得头皮发麻,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直以为妹妹只是在内地认识几个有实权的普通领导。

    他做梦都想不到她竟然能得到老首长如此级别的绝对背书。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江湖恩怨的打打杀杀。

    这完全是上升到了国家意志层面的降维打击。

    娄半城夹着雪茄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他活了大半辈子也算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太清楚这几句简短电文背后所代表的恐怖力量。

    这是一把没有任何顾忌的尚方宝剑。

    它彻底解开了反特科在香江这片土地上的最后束缚。

    赵麦麦站起身走到红木书桌的前方。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邓豪。”

    “你听清楚电文上的最高指示了吗?”

    邓豪把那张电文小心翼翼地装回口袋里。

    “报告首长,听清楚了。”

    “香江地区三十六个潜伏小组外加一百二十名外围武装安保人员......已经全部解除静默状态进入一级战备。”

    “请您下达具体作战指令。”

    赵麦麦拿起桌上的一支狼毫毛笔。

    她把毛笔在修长的手指间随意转了两圈。

    “雷洛和颜同那几条英国人的走狗今天给咱们上了一盘冷菜。”

    “咱们娄家一直都是讲究礼尚往来的体面人家......这回礼自然是要加倍奉还给他们的。”

    “马上通知所有的行动小组负责人在安全屋集合。”

    “我要他们明白,在这片土地上到底谁的规矩才是真正的规矩。”

    邓豪挺直了脊背。

    “首长,第一阶段的清扫目标定在哪里?”

    赵麦麦把手里的毛笔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白天去半岛酒店送花圈的那个杂碎是潮州帮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