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避孕药惹祸,跟老板一夜情怀上了 > 第173章 五年生死后他终于见她带娃归来了
    公海上的那场风暴,余波至今未平。

    陈氏医药经营数十年的罪恶之网被连根拔起,而陈建飞与陈大志,却在跳海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同消失的,还有顾明珠、顾星纯母女,以及那只编号为【NEXT-GEN-03】的样本箱。

    陆司宴派出去的人到处搜索,却找不到半点线索。

    这根刺,一直悬在他的心头。

    婚礼车祸后的这五年,江城君合律所的“活阎王”陆司宴,依旧是业界神话。

    只是认识他的人都觉得,他变了。

    他会亲自过问一些吃力不讨好的小案子,比如高危孕妇的权益纠纷,或是孤儿院的侵权诉讼。

    有年轻律师不解,为一个几万块的工伤案费这么大劲,图什么。

    陆司宴当时只是整理着卷宗,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

    “有些人站上被告席,已经用尽了力气。”

    “我们能做的,是别让他们白费力气。”

    半山别墅里,许知夏住过的主卧,五年间一尘不染。

    床头那本翻旧的《民法典》还摊开在最后一页,上面“崽崽们”三个字,被指腹反复摩挲到起了毛边。

    每晚,陆司宴都会在那个房间里坐一会儿。

    他拿起一本从未拆封的儿童绘本,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用很低的声音念。

    “小兔子,蹦蹦跳,跳过草地,去寻找它的胡萝卜……”

    声音渐渐低下去,直到最后,他靠在床边睡着,手臂还维持着一个虚虚环抱的姿势。

    像是这样,就能拥着他们母子三人入眠。

    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陈川举着平板冲进了陆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老大,老大天大的好消息。”

    他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老大!下个星期!Amissa珠宝要在江城举办开业典礼!”

    陆司宴正在翻阅文件,闻言,他的手停在半空,指节收紧,纸张被捏出褶皱。

    陈川没察觉老板的异样,语速飞快地继续汇报。

    “新闻稿上说,裴氏的老总裁和夫人会亲自到场,并且……并且会正式宣布,

    由裴家失而复得的长女,裴知宁小姐,全面接手Amissa的亚太区业务。”

    陆司宴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他放下文件,低声重复着那个名字,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裴……知……宁?”

    那一晚,陆司宴没有合眼。

    他回到半山别墅,打开了书房的保险柜。

    他将那枚修复好的祖母绿耳环、那条红黑相间的编织手链、

    那两张旧得发软的百元钞票,还有那封她写废了的辞职信,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桌上。

    他等了五年,终于等到了她回来的这一天。

    江城,半岛酒店。

    Amissa珠宝亚洲区品牌发布会,灯火璀璨,汇聚了全球名流。

    政商名门、顶奢买手、金融巨头,将整个宴会厅挤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话题,都围绕着一个核心。

    财力雄厚的瑞士裴氏,为何偏偏将至关重要的华国运营中心,放在了江城。

    陆司宴一个人坐在二楼的阴影里。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比五年前更加冷峻,周身的气场也愈发沉静。

    他掌心里,紧紧握着那枚修复好的祖母绿耳环。

    冰凉的宝石硌着掌心,那点微弱的痛感,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他用这种方式,压着自己迟到了五年的赎罪,和那份积攒了近两千个日夜,却不敢宣之于口的思念。

    大厅的灯光骤然暗下,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传遍全场。

    “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Amissa华国区总负责人——裴知宁小姐。”

    全场的镜头与目光,齐刷刷地对准了宴会厅的正门。

    厚重的门板向两侧开启,一个女人踩着灯光,走入所有人的视线。

    她的长发微卷,柔顺地搭在肩上。

    一袭简约的黑色礼裙,将她高挑优雅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的眉眼冷淡又疏离,那双漂亮的杏眼,再也没有了当年那个小律师为了提成攒钱跑路时的狡黠与慌张,只剩下一派从容与知性。

    右耳垂上那枚绯红色的五芒星胎记,在灯光下红得惊心动魄。

    陆司宴看见她的那一秒,眼眶一热,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瞬间涌了上来。

    他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握紧手里的耳环,攥到掌骨生疼。

    裴知宁走到台上,朝着台下众人礼貌地颔首,声音清冷又平稳。

    她开始介绍Amissa在华国的整体战略布局,从供应链整合,到品牌合规,再到与裴氏旗下慈善医疗基金和罕见血型救助项目的深度联动。

    思路清晰,逻辑缜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台下掌声雷动。

    所有人都被这位裴家大小姐的专业与气场所折服,她根本不是一个只懂珠宝的花瓶,而是一个天生的掌权者。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毫无预兆地,停在了二楼那片阴影中的男人身上。

    她不认识那个男人。

    可看见他的一刻,心口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旧伤被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疼痛来得莫名其妙,却又无比熟悉,让她几乎站不稳。

    陆司宴也正看着她。

    隔着满场灯火,隔着五年岁月,他终于亲眼确认,她还活着。

    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

    可是,她看他的眼神,是全然的陌生,还带着一丝疏离与困惑。

    台下第一排,裴洛察觉到妹妹发言的停顿,眼神陡然变冷。

    他顺着妹妹的视线望向二楼,与陆司宴的目光在空中远远撞上。

    一个护妹如命,一个等妻成执。

    两个同样强大的男人,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交锋。、

    空气里,压着一场看不见的风暴。

    裴知宁强迫自己收回视线,一步一步走下舞台。

    一只穿着白色小皮鞋的脚,轻轻碰了碰她的礼服裙摆。

    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仰起头,一双和她如出一辙的杏眼,好奇地望着她。

    “妈咪,那个叔叔为什么一直看着你呀。”

    奶声奶气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被她领口的麦克风,收进去一丝微弱的尾音,传遍了整个安静的会场。

    陆司宴的手狠狠一颤,祖母绿耳环的边缘,深深刻进他的掌心。

    他看着楼下两个眉眼像极了许知夏,神态间又带着几分自己影子的孩子,胸腔里的那颗心跳得几乎失控。

    那是夏夏给他生的龙凤胎,玥玥和昊昊。

    陆司宴再也忍不住,一滴泪无声地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昊昊见妈咪不回答,顺着姐姐的视线朝着二楼看过去,刚好看到陆司宴通红的双眼和他眼中掉下来的泪。

    他皱起小小的眉头,用只有他们三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妈咪,那个叔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