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一点点,一点点。”
老头弯着腰,笑容很是慈祥。
“你们两个就是外乡人吧?欢迎来到景苓村啊。”
“老爷爷,您的普通话怎么这么流畅?”
苏纤韵有点惊讶的开口。
这老爷爷看着就像本地人,但说话又不像灵雅那样带点本地的口音。
显然,他是村里边的老资历啊!
“啊哈哈,是么?”
“在景苓村住了几天,可还习惯?”
“嗯......说实在的,想回家了。”
徐逸叹了一口气,没有手机的日子还真是不方便啊。
最主要的是,外边还有自己挂念的人。
消失了这么久,估计老姐都去报警找我了吧?
毕竟除了她口中出国的爹妈,只有自己一个亲人了。
换位思考一下,徐逸都感觉难受的不得了。
“哎呀,外乡人,以后景苓村就是你们的家啦。”
老头呵呵一笑,并没有变得不悦。
“景苓村多安逸啊,你看,李老师,比你们早来好长时间,已经把景苓村当作自己的家了。”
老头说着,用形如枯槁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李煜。
他将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举过头顶,胡茬脸上满是笑容。
旁边是一个本地的妇人,应该是李煜在这的妻子。
“啊这......哎,不过为什么这景苓村的村长,不让人出村子啊?”
徐逸叹气说道,倒是对这个老爷爷颇有好感。
平易近人的,上来就找自己搭话,还是很不错的。
“我不知道呀。”
老头笑了笑,白花花的胡子抖了抖。
“不能吧?老爷爷你在景苓村看着就像老资历,应该话语权挺大的吧?”
“哈哈哈,村里像我这样的老头,好几个嘞。”
“对了,每次来外乡人,你们村长都会这样子招待么?”
徐逸看着坐了三大桌的村民,有点感慨着。
相当于日常生活里边的酒席了,也是重大事件才会举办的。
就比如结婚,搬迁,升学等等......虽然自己也没有去过几个。
“是啊。”
“那村长呢?”
“我不知道呀。”
老头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精气神很不错。
“老爷爷,我听说你们村每年都会安排人进城,是真的么?”
苏纤韵也开始和那个慈祥的老爷爷搭话。
毕竟没有语言障碍,他看起来资历又很深,还平易近人。
就是不知道那个村长相处起来怎么样。
听他设下的那一些规矩,苏纤韵都觉得他是一个很严酷的人。
“这个啊......”
老头眯着眼睛,沉思了起来。
见此,徐逸和苏纤韵都是有点期待的看着他。
如果可以的话,那试试能不能把这个名额争取出来。
因为外边还有人在等着自己回去。
单凭自己的力量想逃离景苓村回到城里......可以说是痴人说梦。
周围全是山峦还有茂密的树林,要不是亲身经历,谁能想得到这个山旮拉里面还有一个景苓村?
“怎么样?”
“可以么?”
“我不知道呀。”
老头哈哈一笑,沧桑的声音里边满是快活。
闻言,徐逸和苏纤韵同时抽了抽嘴角,相视一眼。
怎么感觉被耍了啊?
“那村长什么时候来?”
徐逸开口问道,打算去问问村长。
虽然已经预料到了村长可能不太好对付,但他还是想试一试。
“我不知道呀。”
老头笑着开口,皱纹堆叠的脸上满是慈祥。
“呃。”
“苏姑娘,你们来这边坐呀,差不多要上菜吃饭啦。”
灵雅这时候跑了过来,笑着开口说道。
“噢噢,好的。”
苏纤韵轻轻点了点头,拉着旁边傻站着的徐逸。
得亏有个性格开朗的灵雅带着自己,不然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村子里,一时半会很难适应的。
“欸?村长你已经来啦?”
灵雅注意到了徐逸旁边的那个慈祥的老头,意外的开口。
此话一出,徐逸和苏纤韵两人都愣住了,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个老头。
先前慈祥的脸上,因为村长的名号一出来,就多了几分威严。
“啊?老爷爷,你就是村长呀?”
苏纤韵张了张嘴,先前徐逸问他村长什么时候来,他还说不知道。
“哈哈哈我也没说我不是呀。”
村长白花花的胡子笑的一颤一颤的。
“那我前面问的那些.......”
徐逸傻眼了,急匆匆的开口说。
但还没有说完,就被村长给打断了。
“哎呀,吃完饭再问也不迟呀,哈哈哈哈哈。”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老夫灵山陂,景苓村现任村长。”
“欢迎来到景苓村。”
说完之后,灵山陂潇洒的摆了摆手,双手背在佝偻的腰后,走到了古槐树那边。
而苏纤韵和徐逸二人,被灵雅带去入座了。
那一桌大多数都是年轻一点的人,有那几个一起玩捉迷藏的小孩哥和小孩姐。
二人一落座那几个小孩就冲着他们打招呼。
苏纤韵礼貌的回应了一下,徐逸则是单手托腮。
他在思考,怎么说服这个老头子,放自己和学姐出这个景苓村。
越是不正经的老头,往往就越难啃。
从刚刚的对话,徐逸就已经发觉了这个老头还是一根老油条。
有点不好搞啊......
“苏姑娘,他......我应该怎么称呼?”
灵雅指了指单手托腮的徐逸,小声和苏纤韵说道。
如果找他有事情,还得通过苏纤韵这个媒介去传话。
实在是太麻烦了。
“叫他徐逸就行。”
“嗯?怎么了学姐?”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徐逸侧脸看来。
“没事。”
“噢噢。”
苏纤韵笑了笑,觉得他呆呆地样子还挺可爱的。
没一会,几个妇人从院子角落的房屋里边端出了大盆大盆的菜。
那房屋还冒着炊烟,虽然在黄昏下看的不太清楚。
显然,那是村长家里的厨房。
菜上桌之后,旁边的那几个小朋友都快馋哭了。
香气从热腾腾的大盆菜上冒了出来,钻进了几人的鼻腔。
徐逸抬眼看去,是一大盘鸡,应该算是正宗的走地鸡。
毕竟这里也没有不会走地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