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为母亲的荷月,自然也察觉出了女儿的不安。
只见她缓步走到了霜序身边,伸出手臂轻轻搂住女儿的肩头,柔声说道:
“此事,既是你爹一手策划,那他心中定有破局之法。
以你我现在的实力,去了也只会给他添乱,不如在此驻足静观。
你爹绝非鲁莽之人,我相信……他定能化险为夷的。”
荷月的这席话,不单是在安抚女儿,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为了让霜序与同门能安心留在此地,此时荷月的脸庞,尽量在强装着笃定与信心,想将这份信念传递给身边的每一个人。
但是真实情况,只有她自己清楚。
在那看似笃定的表象之下,藏于心底的忧患早如藤蔓般遍布了整个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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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重回大殿中央。
宋无界一行三人的突然介入,令陶贤的面色大不如前,原本尚存的几分从容已被凝重取代。
这三个家伙,修为最低的一个都是具灵初期,与陶贤持平。
另外两个更加强悍,气息沉稳如渊,一看便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陶贤虽然自负,但还远没达到敢以一敌三的境地。
稍事思考后,就见他主动退回了古秋萍的身边,脸上挤出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古前辈,看对方这架势,显然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您看……要不要您露上一手,震慑一下这帮宵小之徒?”
打不过就打不过,却要说得这般冠冕堂皇,真是虚伪至极!
古秋萍在心底一声冷笑,望向陶贤的眼中也多了一抹鄙夷。
但考虑到,等下还要靠着老小子背黑锅呢,多少还得给他留点面子。
于是,古秋萍也就没跟他计较这些,张口应道:
“嗯,既然陶长老发话了,那本座出手便是。
几条杂鱼而已,分分钟就能解决。
只是柏九那边……陶长老可想清楚,等下要如何处置了?”
古秋萍之所以会有此一问,其根源便是乌冥宗赵姓使者与柏九刚才的那番对话。
乌冥宗当众与陶贤划清界限一事,不仅让古秋萍甩锅给乌冥宗的计划落空,同时还引发了她另一个担心:
没了门派作靠山的陶贤,还敢不敢取柏九的性命了?
万一这家伙因此打了退堂鼓,那古秋萍的甩锅计划可就彻底泡汤了。
所以在动手之前,她又主动跟陶贤做起了二次确认。
陶贤的态度倒是没让古秋萍失望。
很快,就见陶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地回答道:
“柏九的小命,晚辈今日誓要取之!
等下还请前辈留他一息,让晚辈亲自替徒儿报仇雪恨。”
听陶贤并没无退缩之意,古秋萍立刻含笑点头,嘴角扬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本座这就解决这几条杂鱼。”
乌冥宗虽与陶贤划清界限,但只要陶贤还愿意背这口黑锅,那在古秋萍看来,她的计划依旧可行。
管他是个人恩怨也好,门派纠纷也罢,只要罪名最终落不到自己的头上就行。
于是,在一个深呼吸后,古秋萍缓缓抬手,将手中的利剑对准了庆典台上,剑身在灵光的包裹下泛着森冷的寒意:
“你们都给本座听好了!
本座今日前来,只为击杀叛徒之女易岚萍,与尔等无关。
不想死的,现在就乖乖退去。
否则……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