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子薄情寡恩?我转身,上龙榻! > 第四百三十六章 两年
    苏芙蕖能看到秦燊眼里的锐利和严肃,她知道秦燊是认真的,事关朝政,秦燊从不许出任何意外。

    她早就收起眼里的笑意和唇角的弧度,倾听秦燊的话。

    直到秦燊话落,她主动抱住秦燊,进了温暖坚硬的胸膛里。

    秦燊没有拒绝,回应她,在苏芙蕖的发顶轻轻落下一吻。

    苏芙蕖道:“陛下能这么对我,我很感动,出于情感,我愿意做陛下的妻子,我想要和陛下携手共度余生,生死同寝。”

    “这是因为我爱陛下。”

    “但是现在我不会做这个皇后,我希望陛下能够把后宫之权彻底交给我,给我两年的时间,届时我够不够资格做名正言顺的皇后,陛下心中自有定论。”

    “这是陛下与我对天下苍生负责。”

    “两年后,若是我有资格坐上凤位,我自然当仁不让,两年后若是不行…”

    “两年后若是不行,你也是我的皇后,那时我希望你能够开心肆意。”

    苏芙蕖的话没说完就被秦燊打断,他的声音温柔坚定。

    芙蕖是他最爱的女人,一定要当他的皇后。

    无论芙蕖是出色还是平庸,她都是他的妻子。

    怀里停顿一瞬,传来苏芙蕖含笑的声音:“好,若是如此,我亦是陛下的妻子,那时我就整日逗鸟赏花,做世间最轻松自在的女人。”

    双眸对视,彼此看到对方眼里盛着的情谊,宛若天上星子,安静又明亮。

    一个绵长的吻,痴痴缠缠,世间万物成为陪衬。

    半晌,吻毕。

    秦燊牵着苏芙蕖的手,两人轻谈说笑,一路回到御书房暖阁。

    衣衫尽褪,床幔飞舞,柳絮混着春风从窗间闯入,姿态曼妙,光影重叠。

    “芙蕖,如果你愿意,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

    曾经秦昭霖控告的什么,他不敢让芙蕖生男孩,都是屁话。

    弱者的自我幻想。

    他若真的怕,就不会让芙蕖怀。

    那时太医院根本没人告诉他是男孩还是女孩,甚至他自己都认为是男孩,怎么可能怕芙蕖生男孩。

    他是强权帝王,出身军营,手上有自己的兵马,他怎么会畏惧臣子的威势畏惧到,不敢让自己的女人生孩子,搞笑。

    这些话秦燊早就想说,但一直没说,在芙蕖面前去和秦昭霖争论这个,显得他很跌份。

    芙蕖又不是蠢笨的,怎么会不懂这么简单的道理。

    但是这事始终膈应着秦燊。

    今日也算是为他正名。

    不过生与不生还是要看芙蕖的心意,受罪的不是他,他作为利益既得者,不能轻飘飘的替芙蕖做决定。

    ……

    第二日。

    秦燊去上早朝,苏芙蕖回到凤仪宫看嘉华。

    东偏殿中央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每日都会有专人打理,小嘉华正在费力爬着,两个奶娘在一旁精心看着。

    苏芙蕖走进内室,小嘉华看到苏芙蕖的身影,立刻停下爬行的动作,坐着看着苏芙蕖笑,伸手要抱。

    两个奶娘让到一边。

    苏芙蕖眼底都是柔情慈爱,上前将嘉华抱在怀里。

    期冬在一旁笑道:“娘娘,嘉华公主玉雪可爱,更是聪明的很,如今不仅能认很多人,还有警惕性。”

    “前日晚膳期间,苏常德趁着陛下和娘娘用膳说话的间隙,悄悄来看公主。

    他给公主带了一碗御膳房新蒸的鸡蛋羹,想要给公主吃,公主不吃,只有奴婢和奶娘两个亲手递过去喂,她才会吃。”

    “但是苏常德用风车、拨浪鼓陪公主玩,公主一样跟着玩,可见公主是认识苏常德的,只是不肯吃旁人给的东西。”

    梁奶娘这时笑着道:“是啊娘娘,公主从不吃别人给的东西,这么小的孩子就有如此警惕心,可见是聪明过人。”

    苏芙蕖闻言,眼里的笑意更深,看着小嘉华的眼神更温柔放心。

    她并不是因为嘉华聪明高兴,而是因为嘉华的这份机警高兴,在宫中有这样的心性,日后不会轻易被人哄骗。

    “这几日会有女夫子来给嘉华读书,你们作为贴身看顾之人,要礼遇夫子,照顾好嘉华。”苏芙蕖吩咐期冬三人。

    公主皇子按理来说是三岁,最迟四岁进尚书房,跟随尚书房夫子学习。

    但在此之前会有官宦之家选出来的女夫子,或是国子监的男夫子每日入宫为公主皇子读书,主要读的都是适合孩子听的趣味性强,含着礼仪道理的寓言启蒙故事一类。

    这是为了先行教公主皇子一些道理,养成读书的好习惯,做启蒙用。

    嘉华的女夫子选的是正六品翰林院侍讲曹远之妻,郭氏衡玉。

    郭衡玉今年四十五岁,曾是京城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无有不精,乃是曾经教导福庆公主启蒙的女夫子。

    苏芙蕖入宫做福庆公主伴读时,也曾受过一年郭衡玉的教导,对郭衡玉亲自编写的幼童读物记忆深刻,多是教女子自立自强之言,而非妇德。

    因此要为嘉华挑选女夫子时,苏芙蕖便想起郭衡玉,特意像秦燊进言,这才定的人选。

    “是,奴婢遵命。”三人一起应答。

    苏芙蕖又叮嘱几句,陪嘉华玩了许久,等嘉华犯困,这才离开东偏殿,回到正殿。

    秋雪为苏芙蕖上茶,欲言又止。

    苏芙蕖慢慢品茶:“怎么了?”

    这一上午她就看到秋雪有心事。

    秋雪嘴张了又合,最终上前关上内室门,这才走到苏芙蕖身旁小声问道:

    “娘娘,奴婢不懂,为何陛下想封您为皇后,您要拒绝。”

    昨夜娘娘和陛下说话,她与苏常德站在十几米外,离他们最近,其他宫人则是在城楼下等候。

    他们虽然离得远,但夜晚的皇宫实在太过安静,隐约还是能听见陛下和娘娘的对话。

    偷听主子说话,这是越矩,可秋雪想了一晚上都想不明白为何要拒绝。

    在秋雪看来,帝心难测,机会难得。

    两年实在是太久了,若是陛下多疑善变,万一届时变了心思怎么办?

    这样的好事,只有先拿到手里才能让人放心。

    到时候就算陛下反悔,废后很难,总比废皇贵妃之位要难上数倍。

    秋雪问这话不是质疑娘娘的决定,只是真的很疑惑,她在娘娘身边总想多学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