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子薄情寡恩?我转身,上龙榻! > 第二十章 入宫
    苏芙蕖点到即止的露出不解和恍然,以及一丝失神。

    “陛下若认为臣…妾是装模做样,臣妾自会去与淳嫔姐姐请罪,免得惹陛下和淳嫔姐姐心生芥蒂。”

    她低着头,露出一抹白皙纤细的后颈,十分漂亮。

    神色委屈又落寞,惹人怜惜。

    她明知秦燊就喜欢娇柔造作的女子,肯定不会承认自己是装的。

    秦燊怀疑是怀疑,承认那就是两码事了。

    “苏太师在军中长大,统御千军万马,纵横沙场,杀敌无数。”

    “你两位哥哥也是为人刚劲。”

    “怎么将你养成这般娇弱的性子。”

    秦燊将苏芙蕖耳边碎发拢至耳后,露出那张小巧精致的脸。

    他话语中含义不明。

    苏芙蕖只当他是怜惜询问。

    “臣妾是家中幼女,自幼受尽父母兄姐的宠爱,不曾经事,且身子孱弱,时常生病。”

    “因此家中更是纵容,反倒把臣妾养得胆小娇气了。”

    “是臣妾有失将门风度。”

    苏芙蕖面上露出羞愧和不好意思。

    秦燊颔首。

    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毕竟苏太师宠女之名,京城皆知。

    “女子柔顺是常理,你不必羞愧。”

    “只是,日后你在宫中,不要让人欺辱,免得苏太师难受。”

    “是,臣妾遵命。”苏芙蕖乖巧应下。

    秦燊拍了拍苏芙蕖的背,道:“朕已经封你为宸嫔,赐居永寿宫。”

    “你去看看吧。”

    “是,臣妾多谢陛下。”

    苏芙蕖顺势起身,行礼告退,在离开时,腿脚却一软,险些摔倒,被秦燊揽住扶了一把。

    “怎么了?”秦燊问。

    她脸色涨红,羞得不敢看秦燊:“臣妾…臣妾无事,只是…腿软。”

    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苏芙蕖躲在秦燊怀里,羞怯地不敢抬头。

    “……”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秦燊想起昨夜疯狂,又看着苏芙蕖娇俏,眼神柔和几分。

    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就算是有些小心思,也不过是希望他疼她。

    这没什么。

    “朕派人送你回去,晚些朕去看你。”

    “今日不必去给任何人行礼,好好歇着。”

    秦燊难得说这些体贴的话,苏芙蕖也适时露出感动和欣喜。

    最后,苏芙蕖被宫人亲自抬妃嫔轿辇送回永寿宫,还带了浩浩荡荡的帝王赏赐,十分张扬。

    大秦后宫律例,若无特殊情况,只有妃位以上妃嫔,才可乘坐轿辇。

    苏芙蕖是又让秦燊破例了。

    这就是她想要的。

    既然入宫,那就要风光无限,越得宠越张扬越好。

    她有这个资本。

    且…若非如此,如何挑拨秦燊和秦昭霖的关系呢?

    苏芙蕖刚离开,黑暗处有一个隐秘的身影,面色沉重,悄悄离去。

    这一幕,被树上的毛毛,尽收眼底。

    永寿宫。

    陈肃宁姑姑带着四个宫女,张元宝带着四个太监,早已经在接到苏芙蕖回宫的消息时就等在永寿宫门口。

    一见苏芙蕖,便整齐行礼问安。

    “奴婢/奴才参见宸嫔娘娘,宸嫔娘娘万福!”

    一众宫人精神奕奕,问安的声音铿锵坚定,只是第一个照面,便可知他们是十分尽心利索的可心人。

    苏芙蕖坐在轿辇上,看着他们,很满意。

    她早知自己要入宫,无论是东宫还是后宫,都有她的眼线和秘密培养的宫人。

    苏芙蕖早已经习惯如此步步为营。

    “免礼。”

    “谢娘娘!”

    宫人一起起身,侧身让出入宫的道路。

    陈肃宁上前,小心扶着苏芙蕖下轿,一同进入永寿宫正殿。

    张元宝则是留在原地,给抬轿辇的宫人每人打赏五十两,又说上几句客气话。

    大家都开心地散开。

    “奴婢陈肃宁,乃是永寿宫掌事姑姑,奴婢拜见娘娘,承蒙娘娘恩惠多年,如今终于有机会伺候娘娘,乃是奴婢的荣幸。”

    殿内,陈肃宁率先叩拜行礼,说着话,激动的眼睛开始泛红。

    她曾是罪臣家眷出身,被罚没行宫为奴,曾在行宫举步维艰,处处被人刁难磋磨,几次险些活不下去。

    幸好,五年前,秦燊携带后妃皇子等人前往行宫避暑,她也第一次见到陪在福庆公主身旁的苏芙蕖。

    她恰逢被人羞辱磋磨,苏小姐将她救下,又将她调往宫中服役,暗中颇多照顾。

    她这才过了五年的安稳生活,连带着还活着的亲眷也多受帮扶,她一直感激不尽。

    “奴才张元宝,乃是永寿宫掌事公公,拜见娘娘,这些年多亏娘娘照顾,奴才感激不尽,定当尽心伺候,万死不辞。”

    张元宝也跟着上前,跪地行大礼磕头。

    宫人们一个个上前行礼请安,态度诚恳动容,他们都在绝境中受过苏芙蕖恩惠,心中早是万分感激。

    苏芙蕖也柔下性子,一一应声,安抚。

    这些都是她最满意的宫人了。

    “娘娘,陛下册封的旨意已经传到宫外,想来苏太师府不久就会送来娘娘的陪嫁。”

    “若娘娘有任何需要,只管吩咐奴婢。”陈肃宁说道。

    苏芙蕖颔首。

    秦燊的速度,比她想象的更快。

    不到一刻钟,以皇后为首的后宫妃嫔们的祝贺之礼便都送到了永寿宫,多是屏风、摆件、金银玉钗环等等。

    苏芙蕖一样样过眼,刚看到陶皇后送来的屏风和一应华贵至极的内饰物件时,她的瞳孔微凝,下一刻又泛起笑。

    有毒。

    陶皇后还真是一刻也不想等。

    与此同时,宫外苏太师府上下一阵忙乱,恨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都打包送入宫中,又被传旨太监说,逾制,不许带。

    又被翻来覆去挑着往外拿,一番折腾。

    最后好不容易装好东西,又将贴身丫鬟期冬和秋雪一起千叮咛万嘱咐,才目送浩浩荡荡一群人入宫。

    “陛下为人深沉,办事老道,又不是沉迷女色之人,若非雪儿认准了入宫,我是万万不会让她伴驾。”

    回正房后,苏太师一脸担忧和沉重,坐下。

    苏夫人拿手帕掖眼角,带着哭腔道:“若不是雪儿遭人算计,失了清白,怎会被逼到这般田地,真是可怜。”

    “肯定是陶家那姑娘算计,真是好歹毒的心。”

    苏太师面色冷硬,重重拍了身旁桌案:“陶成远这老匹夫惯会与我作对就算了,还敢让我女儿吃这么大的亏。”

    “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苏太师和苏夫人两人窃窃私语。

    宫内,苏芙蕖也终于又歪在榻上休息,慢慢转动把玩着手上的一串精美华贵无比的螺钿珠,七彩琉璃美丽非常。

    榻边窗棂打开着一条空隙。

    一只麻雀站在那里,正是毛毛。

    苏芙蕖看着手里的螺钿珠,声音极轻道:

    “那黑衣人是太子身旁的暗卫,你找个机会,让陛下发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