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楚音的眼里满是疯狂。
慕时悠自认自己最是恶毒变态,可在季楚音面前。
她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而已。
季楚音自然看到她眼里的畏惧,也没多做解释。
两人实在没什么话要说。
季楚音还有事,先行离开。
慕时悠独自坐在那里。
她坐的是靠窗的位置,不知道自己回去要干什么,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欣赏外面的景色。
对面的餐厅,谢修远带着一个女人径自走进去。
慕时悠打了个哆嗦,不可置信看着那一幕,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她不相信谢修远会背着她出轨。
她现在还怀着谢修远的孩子。
他怎么敢?!
慕时悠目眦欲裂,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给置顶的谢修远发过去信息,问他现在在哪里。
一向秒回的谢修远却并未回她。
慕时悠死死咬着牙,给他打过去电话。
无人接听。
她攥紧手机,深吸口气,猛然站起,跌跌撞撞走向对面的餐厅。
她像个疯子般一个个推开包间,查看里面有没有谢修远和那个贱女人。
没有。
没有。
都没有。
慕时悠几乎要绝望。
滔天的怒意与忮忌几乎要将她给淹没。
她喘着气,捧着肚子,走进右手旁的最后一个没有被推开的包间。
谢修远正在和那女人聊天。
气氛很是融洽。
慕时悠脑中嗡嗡作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见慕时悠过来,谢修远起身,刚想解释。
慕时悠夺步上前,迅速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狠狠泼向谢修远对面的女人。
那女人狼狈起身。
饶是修养再好,此刻也不免蹙眉,看向谢修远,“谢总,这是?”
谢修远暗道一声不好。
这次合作,好像要搞砸了。
他歉疚看着女人,“这是我的妻子,姜经理,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姜林蹊笑笑,含蓄道,“谢总的妻子,挺爽朗的。”
哪里是爽朗?
分明是泼妇。
谢修远眼底划过一抹尴尬,干笑几声。
姜林蹊抽出纸巾擦拭着脸上滴落下来的水。
擦拭干净后,姜林蹊撩撩头发,看向谢修远,“谢总,这次有突发情况,就先不谈合作了,有空再谈。”
谢修远仓皇说好。
慕时悠听到了“合作”二字,脑中嗡地一声。
她好像,闯祸了。
包间门被关上。
慕时悠脱力坐在座位上。
谢修远长叹一声,过去看慕时悠的手,“手有没有受伤?”
方才她泼姜林蹊的时候,看到她被刀叉划了一下。
男人心疼抓着她的手,翻来覆去检查。
慕时悠说没事。
“下次,别这样了,我赚钱不容易,”谢修远说,“况且,姜小姐是慕氏集团的总经理,你这样大闹一场,让我的面子往哪搁?”
本来他对这次合作志在必得。
没想到关键时刻杀出来了个慕时悠。
慕时悠双眼倏然变得通红,哽咽道,“修远,你居然怪我?我给你发信息,你没回,打电话你也不接,我以为,我以为你出轨了。”
她泪眼朦胧看向谢修远。
谢修远微微蹙眉。
强行压下心底的那抹烦躁,他说,“悠悠,不要闹了,这是我的工作,你不要多想。”
“工作?”慕时悠尖叫,“工作有我重要吗?谢修远,我还怀着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悲愤欲绝,一副捉奸丈夫与小三的模样。
谢修远紧缩着眉,是真的有些烦躁了。
另一边。
在慕时悠走后。
负责看管她的佣人在犹豫要不要将慕时悠溜出去的事汇报给少爷。
想了想,还是将这件事如实禀告。
毕竟慕时宴才是慕家的当家人。
在知道慕时悠跑出去后,慕时宴当即就让人出去找她。
保镖告诉他,慕时悠去了姜经理和谢修远的包间。
慕时宴额头青筋直跳。
从车上下来,大步流星走向包间。
恰巧撞上她和谢修远吵架。
在听到脚步声时,慕时悠循声望去。
看到慕时宴的刹那,慕时悠身子猛然一抖,怯怯缩在谢修远身后,不敢去看慕时宴。
“没我的允许,谁让你出来的?”慕时宴阴沉着一张脸,眼神阴鸷看着慕时悠。
慕时悠抓着谢修远的手,不敢吭声。
谢修远微微蹙眉,轻咳一声,看向慕时宴,“慕总,悠悠她出来怎么了?她是成年人,你总不能束缚她的自由吧?”
慕时宴凉凉看他一眼,“你知道慕时悠犯下什么大错吗?”
谢修远茫然摇头,“我不知道,但悠悠现在是孕妇,你不能这么对她。”
慕时宴冷笑一声,无视慕时悠祈求的目光,薄唇轻启,说出让谢修远呆立当场的话来。
“她前几天给我下药,想让她的跟班爬我的床,成为慕夫人。”
慕时悠指尖深嵌掌心,看向不可置信的谢修远,下意识解释道,“修远,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一切都是王敏自己做的,跟我没关系......”
慕时宴打断她的话,“你确定她不是受了你的蛊惑,才会爬我的床吗?”
谢修远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失望看着慕时悠。
“悠悠,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瞧见他失望痛楚的眼神。
慕时悠的脸霎时变得苍白,想要解释。
慕时宴叫来守候在包间外的保镖,“带着慕时悠回去。”
慕时悠拼命挣扎,可是没用。
她被带了回去。
谢修远就站在包间里,怔怔看着她。
慕时宴看了他一眼,“谢修远,你就那么喜欢慕时悠吗?”
谢修远收回视线,笑笑,却并未说话。
慕时宴径自走出包间,坐上回慕宅的车。
到家后。
慕时悠忿忿坐在沙发上,冷着脸,一句话也没说。
“慕时悠,你的胆子是真的大,我会将放你出去的佣人调到名下其他别墅里,以后,没我的允许,你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慕时宴寒着脸说。
慕时悠怒了,跳起来和他怒目而视,“我现在还怀着孕,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信不信我报警?”
她刚说完这句话。
肚子就传来一阵刺痛感。
她白着一张脸,捂着肚子倒在沙发上。
慕时宴冷着脸说,“别装了,慕时悠,我不会再被你欺骗了!”
这次,慕时悠没再骗他。
她惨白着一张脸,缩在沙发上,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