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冷婚三年,离婚夜他却失控了 > 第356章 恋人之间,需要隐私
    等她情绪平复一些后。

    谢修远松开她,眉眼温柔问她,“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烧?”

    慕时悠将这两天心里的委屈全部说出。

    瞧见她眉目低垂,漂亮的脸上满是委屈之色。

    谢修远感觉心脏钝钝地痛。

    再怎么说,她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男人坐在她床边,低叹一口气。

    是他这段时间太任性了,没有顾虑到她还怀着孩子,总是跟她爆发争吵与冷战。

    谢修远自责地拉着她的手,心里有些懊悔。

    慕时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因为发低烧的缘故,嗓子还是有些哑的。

    她沙哑着嗓子问他,“修远,你怎么了?”

    谢修远抬眸,撞入她满是柔情的眸子中,她眼中的温柔不似作假。

    男人抿了抿唇,将心中的话说出。

    慕时悠笑了,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反思,我是不是对你太过苛责,给你太多压力了。”

    “没有。”谢修远轻声说。

    慕时悠沉默片刻,说,“修远,我不想再和你吵架了,刚才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爸妈把我送到医院,见你来了就直接走了,他们现在,并没有那么关心我。”

    “修远,我现在,只有你了。”

    女人的声音带上一丝哽咽,配上那双满含泪水的眼,更显楚楚动人。

    谢修远喉咙上下动了动,紧握她的手,温声说,“悠悠,别怕,你还有我。”

    “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以后你若是心里难受,就直接跟我说,有些不想说的,我也不问了,悠悠,恋人之间也需要隐私,我知道的。”

    谢修远认真看着她,眼眸中满是温柔。

    “...好。”慕时悠轻声说。

    其实她只是想买个惨的,没想到这谢修远那么上道。

    她还没说什么呢,谢修远就直接对她俯首称臣。

    慕时悠眼底划过一抹得意。

    凌晨时分,慕时悠烧退了,闹着要回去。

    谢修远没办法,只好办理出院。

    “悠悠,你是回慕家还是什么?”

    谢修远问她。

    慕时悠坐在床上,紧抿嘴唇。

    回慕家?

    现在江春梅和慕建川越发地不待见她。

    尤其是江春梅,晚上的时候还暗戳戳让她生完孩子休养好,就去找个班上,明摆着不想让她住在慕宅,看得心烦。

    她要是再回去了,难保江春梅不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这样想着,慕时悠眨巴眨巴眼,眼中泛起一阵盈盈水光。

    “修远,我现在不想回去,我怕我爸妈他们再说我。”

    她求救似地抓着谢修远的袖子,一张笑脸上满是惧意。

    谢修远愕然片刻,很快皱眉。

    现在慕时悠在慕家就这么举步维艰吗?

    简直是,欺人太甚!

    慕时悠好歹是他的爱人。

    谢修远深吸一口气,说,“悠悠,要不你跟我回谢宅吧?”

    慕时悠求之不得,当即点头。

    谢修远开车带着慕时悠回了谢宅。

    将慕时悠带到上次她睡的那间房。

    谢修远为她脱了鞋子,照顾她睡下,轻声说了句晚安,便准备熄灭灯。

    忽然想起他还没和江春梅他们说带着慕时悠回来。

    “悠悠,你要跟江阿姨他们说一下今晚你在我家睡吗?这么晚了,我怕他们再担心。”

    慕时悠本想拒绝,又怕他觉得自己没心没肺,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解锁手机,拨通电话。

    江春梅一直没接。

    直到电话快自动挂断的时候,江春梅才接听。

    “悠悠,怎么了?”

    电话那边传来她带着睡意的嗓音。

    慕时悠攥紧手机,眼底划过一抹恨意。

    她发低烧住院,江春梅和慕建川竟一点都不关心她!

    以前她只要生个小病,江春梅就会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哪像现在!

    “妈,修远将我接回谢宅住一晚,说这么晚了不好再打扰你们。”慕时悠说。

    “哦,那行,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江春梅冷淡道,见慕时悠没什么反应,直接挂断电话。

    慕时悠坐在床上,一股惧意霎时将她席卷。

    她有预感,江春梅是真的,要放弃她了。

    慕时悠现在怀着孕,又刚生过病,格外脆弱。

    当即坐在床上,啪嗒啪嗒掉眼泪。

    谢修远慌了,忙过去抽出纸巾,轻轻为她擦拭眼泪。

    他不做这个动作还好。

    他一做,身子不由得向慕时悠靠近。

    后者清晰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女士香水味。

    当即推开他,崩溃道,“修远,你是不是出轨了?”

    谢修远被她重重推开,还有些愣神,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出轨?”

    “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慕时悠指着他,泪水流了满脸。

    谢修远叹了口气,叫苦不迭,“悠悠,你误会了,那是我今天晚上出去应酬,看合作商要摔倒,顺手扶了她一下而已。”

    他没撒谎。

    晚上谢修远带着秘书出去和祝氏集团的祝家千金谈合作。

    出去的时候瞧见她要摔倒,忙眼疾手快将人扶住。

    香水味,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蹭上去的。

    慕时悠自然是不信他说的话的。

    男人的嘴,最是会说些花言巧语的话。

    她悲愤地捧着肚子,哀戚看着谢修远,“谢修远,我现在还怀着你的孩子,你居然敢接触其他的女人,你若是对我厌烦了,只管和我说,我直接走。”

    “我不碍你和那个女人的事行了吧?”

    她哭得泣不成声。

    谢修远慌了,脱下西装外套,随手将价值昂贵的外套丢在地上,将她抱在怀里,轻声说,“怎么可能呢悠悠?我只爱你一个,其他的女人我是看都不看的。”

    温声软语了一阵,好不容易将她哄得不生气了。

    慕时悠红着一双眼,哽咽说,“我不信,除非你跟我发誓,发誓你只爱我一个。”

    谢修远松开她,坐直身子,竖起三根手指,万分认真地说,“我发誓,我只爱你一个,若是敢有不轨之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慕时悠这才放过他。

    谢修远照顾她躺下。

    临睡前,慕时悠问了一嘴,“你今天晚上和谁谈的合作?”

    谢修远说,“祝岁安。”

    闻言,慕时悠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