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冷婚三年,离婚夜他却失控了 > 第333章 这次走了,还回来吗
    脚步一顿,程澈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几乎是狼狈地逃离了小花园。

    他走后。

    纪棠长叹一声,眼神惆怅。

    温瑜轻轻拍拍她的手,安慰她,“棠棠,想开些,起码现在,攸宁是真的往前走了。”

    纪棠这才点点头。

    ...

    温瑜和纪棠出去后。

    程攸宁收回视线,和程母坐在沙发上,嗓音低哑,带着无限的愧疚,“妈,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我们程家就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要不是她爱上了程澈,就不会心软,程家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局面。

    程母低叹一声,“宁宁,不怪你,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撺掇你父亲将他领养,就不会......唉,到底是引狼入室!”

    程攸宁和程母,都在主动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就是怕对方内心再自责。

    这样的母女情分,是程澈永远都无法理解的。

    程攸宁吸吸鼻子,哑声说,“妈,我不打算住在棠棠那里,她和温瑜已经帮我的足够多了,我不想再麻烦她们了,我打算自己租房子。”

    程母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如今我是你的累赘,不想再拖你的后腿了,你不要顾念我,我能活一天是一天,更何况程澈于我们程家有愧,不会拿我怎么办的,宁宁,你先顾好自己。”

    程攸宁轻轻摇头,“妈,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有你在的地方,才能叫家,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好说歹说,才劝好了程母,说好这两天先住纪棠那里,等程攸宁找到房子后再搬出去。

    两人刚说完,纪棠就带着温瑜敲了敲门。

    程攸宁让她们进去,随后和程母一同上楼,收拾离开的东西。

    程澈也进去了,站在楼下,呆呆听着楼上传来母女两人收拾东西时交谈的声音。

    临走时,程攸宁目不斜视,身子挺得笔直,从程澈身边过去,再没停下脚步。

    程澈心里一紧。

    他总有一种预感。

    程攸宁这次带着程母离开后,或许,以后便再也不回来了。

    男人喉咙上下动了动,哑声叫她的名字,“程攸宁。”

    程攸宁脚步一顿,站在那里,没说话。

    前面,是温瑜,纪棠以及程母,是美好的未来。

    她的身后,是程澈,以及那些阴暗痛苦的过去。

    程澈声音发抖地问她:“这次走了,还回来吗?”

    刚问出这句话,程澈就有些后悔了。

    阳光照在程攸宁身上,为她镶嵌上一层金边,衬得她格外温柔。

    程攸宁眼里丝毫没有对过往的留恋,抬起脚,坚定走向温瑜她们。

    程澈的心那样痛。

    他再次,被程攸宁抛弃了。

    不过这次,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久到程澈以为过去了一个世纪。

    程澈僵硬转身。

    偌大的客厅里,除了他,再无旁人。

    客厅安静,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粗重的,令人心乱如麻的,像野兽嘶吼般的呼吸。

    程澈颓然坐在沙发上,怔怔盯着前方发呆。

    程攸宁她,不会回来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

    程澈痛苦闭眼。

    他都干了些什么?

    明明程攸宁那样爱他,明明那时候的程攸宁,眼里都是他。

    短短几年,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其实程攸宁出来后,他是打算和她好好谈谈的,好好经营二人之间几乎分崩离析的关系的。

    可他总是词不达意。

    以前是,现在也是。

    几年过去,程澈似乎一点都没有变化,还是那个口是心非的人。

    程攸宁,我要怎么办呢?

    我要如何,获得你的原谅呢?

    程澈痛苦闭眼。

    ...

    程攸宁走向温瑜后,四人向外走去。

    阳光正好,天空碧空如洗。

    程攸宁竟以为回到了以前。

    回到了,程家没有出事的时间。

    指甲深嵌掌心。

    程攸宁逼迫自己清醒。

    醒醒吧程攸宁,你早就没有骄傲的资本了,你是被命运抛弃的可怜人。

    又有什么资格,缅怀以前?

    她自嘲一笑,眼眶微红看向温瑜,轻声说,“小瑜,棠棠,谢谢你们。”

    温瑜朝她笑笑,“我们是朋友,谈什么谢不谢的?”

    纪棠轻轻点头。

    温瑜是由保镖开车送她来的,和她们道别后,目送三人上了车,便坐上车回家。

    到了瀚海华府,温瑜身后跟着两个保镖,向家的方向走去。

    到了楼下,正巧遇到周松砚。

    周松砚坐在楼下长椅上,显然在等她。

    听到脚步声,周松砚抬头,朝温瑜挑挑眉。

    温瑜顿住脚步,警惕看着他。

    身后的两个保镖上前,站在温瑜旁边,戒备盯着周松砚,以防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周松砚乐了,“至于那么防着我吗?”

    温瑜冷笑一声,“不然呢?任由你将我绑架吗?”

    周松砚叹口气,笑嘻嘻地说:“别紧张啊,我只是跟沈淮序说着玩玩的,怎么就当真了?”

    温瑜冷嗤一声,没理他,准备上楼。

    周松砚叫住她,“等等。”

    “温瑜,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做陶瓷的。”

    “听说沈淮序要你做陶瓷,我出双倍,别给他做,给我做行不?我在一旁观看咋样?”

    他紧张搓搓手,希冀看着她。

    温瑜不是最爱钱了吗?

    他出双倍的钱,就不信温瑜不心动。

    他想错了。

    温瑜呵呵一笑,说出的话不给他留一点面子,“你的单子,我不接。”

    她说完就走。

    徒留周松砚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忮忌沈淮序。

    沈淮序那个贱男人,做了那么多伤害温瑜的事,凭什么温瑜还能再给他做陶瓷?

    而他只不过是伤害了一次温瑜,温瑜就一直记到现在。

    周松砚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

    这样的温瑜,他更喜欢了。

    男人唇角微扬,眼神满是势在必得。

    ...

    周一,温瑜去棠下制瓷上班。

    程攸宁早就到了。

    趁着还没到上班的时间。

    温瑜去了二楼,跟程攸宁聊天。

    “棠棠本想说给我加钱,我不想搞特殊,毕竟我什么都不会,是个小白。”

    程攸宁有些腼腆,还有些激动。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天上班。

    温瑜乐了,“薪资五千五?”

    纪棠轻轻拍她一下,“我本来想再加的,宁宁不愿意。”

    海城寸土寸金,新人薪资五千五,确实算是最低的。

    温瑜叹口气,拍拍她的肩膀,“加油,好好干。”

    程攸宁重重点头。

    她带着程攸宁下去。

    陈韵看到程攸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