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冷婚三年,离婚夜他却失控了 > 第289章 怕她出事,求她回去
    “玉石散,除了我们的死对头之外,没给其他人用吧?”

    萧彻野问她。

    当初他之所以让人研发这种药,就是为了处理地下帮会的叛徒,对他们恐吓用的。

    杨常青深吸一口气,不敢说实话。

    她没跟萧彻野说她将一袋子玉石散给了徐克立,后来徐克立又交给了慕时悠。

    也不敢说她卖给沈淮序,让他去毒害温瑜了。

    他们老大的心思,谁都看不透。

    况且,当初萧彻野就跟他们说过,除了帮会里的叛徒,不得滥用在无辜人身上。

    她竭力保持镇定,否认道,“没有。”

    萧彻野没怀疑,“那就好。”

    他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又想起方才谢清樾给他说的,江春梅被人下药,语气带上几分冷厉,“你确定?”

    “慕时宴的母亲,江春梅为什么住院?”

    他问道。

    杨常青愣住了,冷意自尾椎攀升,将她瞬间席卷。

    “玉石散,是不是泄露出去了?”

    萧彻野问。

    “杨常青,你跟了我好些年,我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男人冷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杨常青打了个哆嗦。

    沉默许久,她低声说,“我早些年将一袋玉石散给了我哥哥,他前段时间入狱了,应当是被他送给他女儿自保了。”

    “他女儿叫什么名字?”

    “慕时悠。”

    慕时悠?

    萧彻野冷笑一声。

    按照他调查的,慕时悠鸠占鹊巢了小瑜的位置,这么些年一直不肯让出位置。

    “以后事事向我汇报,要是让我发现你对我有所隐瞒,杨常青,你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

    萧彻野嗓音冷冽说,挂断电话。

    杨常青坐在床上,出了一身冷汗。

    她没敢说自己将玉石散卖给沈淮序了。

    看来,这段时间得想想脱身的办法了。

    到时候要是被发现的话,大不了就甩给慕时悠吧。

    她恶毒想。

    ...

    谢清樾回去后,给温瑜发过去信息,“小瑜,你睡了吗?”

    温瑜还没睡,直接给他打过去电话。

    “怎么了清樾?”

    电话那边,传来温瑜轻柔的嗓音。

    谢清樾柔声道,“没事,我就是想起前几天说要调查那个药的事,也忘记跟你说了。”

    温瑜正在玩消消乐,闻言熄灭平板,盘腿坐在床上,说,“没事,你说。”

    “我这段时间太忙,忘了跟你说这个药我没查出来成分,刚才让萧彻野帮我查了一下这个药。”

    让萧彻野帮他查?

    温瑜有些错愕,皱眉问道,“他怎么说?”

    不知为何,温瑜总感觉萧彻野有些熟悉,像小夜。

    明明两人也没怎么见过。

    温瑜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说那是玉石散,小瑜,前几天沈淮序又买了玉石散,我实在担心你的身体,要不你直接回瀚海华府吧,我不放心你。”

    谢清樾言辞恳切。

    他是真的担心。

    他不想眼睁睁看着温瑜出事。

    起码现在还有转圜的余地。

    温瑜沉默了。

    她也想回去,可怕沈淮序起疑心。

    况且,现在的她根本就不知道用什么样的理由离开檀园。

    谢清樾想起温瑜的手,给她出主意,“你的手不是快好了吗,你和纪棠提前商量一下,就说你在瀚海华府住,离棠下制瓷近一些。”

    温瑜说好。

    谢清樾放下心来,轻声叫她的名字,“小瑜。”

    “怎么了?”

    “如果......”谢清樾深吸一口气,还是将这几天一直在担忧的事说出,“如果说,有一个男人比我还优秀,比我还要爱你,你会选择他吗?”

    “你会不会,不喜欢我?”

    自从萧彻野回国后,谢清樾心里的不安被彻底激发。

    每天晚上做梦,都梦到萧彻野将温瑜抢走。

    而温瑜也像变了个人一样,爱上了萧彻野,对他则满是厌恶。

    温瑜愣了一瞬,失笑道,“你在想什么?”

    “我不会不喜欢你的清樾,既然和你谈恋爱,我就是奔着结婚去的,清樾,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温瑜神色温柔,语气认真地说。

    她重感情。

    谈恋爱,不就是奔着结婚去的吗?

    若是谈一段时间就分手,不仅浪费时间,还费钱,没必要。

    况且,温瑜独自一个人生活太久了。

    她太孤独了,想安定下来。

    而谢清樾,是她亲自选定的,又是观雪的亲哥哥,人品好,不会像沈淮序那样,做出出轨的事。

    温瑜忐忑等着谢清樾的回复。

    “清樾,那你呢,你有没有这样想?”

    温瑜心跳如擂鼓,放轻呼吸。

    在听到温瑜说是奔着结婚去的,谢清樾心跳漏了一拍。

    这话,应该他说才对。

    他知道温瑜的前半生吃了太多的苦,他想给温瑜安全感,给温瑜一个家。

    “小瑜,”谢清樾轻声说,“这种话,应当我来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结婚的事先不急,我只是,想确定一下,这段时间,我太害怕了,我害怕你会被别人夺走,害怕你会移情别恋。”

    谢清樾颤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竟有些迷茫,“小瑜,我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坦然,我其实,很害怕,对不起,我是个胆小鬼。”

    谢清樾难得的脆弱。

    温瑜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一样疼痛,她轻声说,“清樾,你就是你,我爱的,一直都是你,不管你怯懦胆小也好,清醒理智也好,我只爱你。”

    “别怕,我在。”

    她温声安抚谢清樾。

    谢清樾吸吸鼻子,有些羞赧,“好,等我们所有的事都处理好了,我就向你求婚。”

    “好。”温瑜轻声说,眼睛很亮。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温瑜无意间提起小时候的事,“说起求婚,我想起我小时候,还有个娃娃亲呢。”

    谢清樾有些吃醋,“你怎么没和我说过?”

    温瑜失笑,“这么久远的事,你也要吃醋吗?”

    谢清樾傲娇哼了一声,像只黑猫。

    温瑜轻笑一声,“我五岁的时候,爷爷曾给我许过一门亲事,不过是开玩笑的。”

    “那时候,村里有个小男孩,比我大了三岁,叫小夜,他家庭很不好,他爸爸一直打骂他和他妈妈。”

    温瑜不知道那个老男人是将他妈拐过去的,下意识以为是小夜的爸爸。

    “我们关系很好,我时常帮他,还说他是我的未来老公,不让那个老男人欺负他。”

    谢清樾问她,“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