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冷婚三年,离婚夜他却失控了 > 第278章 偷听谈话,打算制止
    昨晚上在她的梦境中,江春梅那么期待她的出生。

    那是不是也说明,在温瑜从乡下被认回慕家时,江春梅她,其实也是期待她的回去,对吗?

    只是因为慕时悠在中间一直挑拨,所以才导致母女之间生了嫌隙。

    温瑜坐在凳子上,紧抿嘴唇,眼神复杂看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江春梅。

    她不知道江春梅是怎么想的。

    只知道此刻,自己迫切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温瑜盯着江春梅看了很长时间,一句话也没说。

    ...

    晚上,回到檀园。

    今晚一反常态的,沈淮序没有给温瑜煮水果茶喝。

    温瑜和楼观雪彼此交换了一个诧异眼神,不动声色问沈淮序,“淮序,今天怎么不帮我煮水果茶啦?”

    沈淮序起身的动作一顿,没想到温瑜还惦记着水果茶的事。

    对上温瑜好奇的目光,他眼底划过一抹慌乱,抿了抿唇,笑着说,“我今天太忙了,有些累,等我明天晚上回来给你煮吧。”

    温瑜“喔”了一声,平静说,“好。”

    见她没怀疑,沈淮序才悄悄松了口气。

    饭后,温瑜习惯性地给福福带上牵引绳,和楼观雪一起陪它去外面遛弯。

    准备出去时,沈淮序看到了,叫住温瑜,“小瑜,我和你一起去吧。”

    说着,他径自上前,从温瑜的手中接过福福的牵引绳,定定看着她,语气满是不容拒绝。

    楼观雪黑脸了。

    以前也不见他这么积极啊。

    温瑜看了一眼沈淮序,猜到他应当是有话想跟自己说,安抚看了一眼楼观雪,“观雪,我和淮序一起出去吧。”

    楼观雪狠狠瞪了一眼沈淮序,没说话,转身就走。

    沈淮序如愿以偿和温瑜一起牵着福福散步。

    五月的晚上夜风习习,不热也不冷,温度刚刚好。

    沈淮序和温瑜走在小花园里,感觉白天的烦躁消解了大半。

    他眯了眯眼睛,惬意呼出一口气。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温瑜停下脚步,问他。

    沈淮序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往前走。

    闻言顿住脚步,转身,与她对视。

    “小瑜,”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浮现出一抹纠结,“我想知道你现在对我的感情是什么。”

    “是爱慕,还是把我当成亲人,亦或者是朋友?”

    他这句话问的犀利又直白,断了温瑜想要敷衍回答的退路。

    耳畔传来夜虫啼叫。

    福福在一旁蹲在地上,轻轻喵了一声,似乎是在催促温瑜回答。

    温瑜抿了抿唇,漆黑如墨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沈淮序一阵恍惚。

    眼前神色温柔,眼神坚韧的温瑜,像极了那个还未失去记忆的她。

    有那么一瞬间,沈淮序甚至怀疑温瑜恢复记忆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给温瑜下药。

    沈淮序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强迫自己保持理智。

    两人对视。

    过了许久,她嗓音清浅道,“你希望我说什么?”

    她又将这个问题抛给了他。

    沈淮序看着她,竟鬼使神差问了一句,“你爱我吗?”

    这句话刚说出口,沈淮序就有些懊恼了。

    温瑜轻声说,“爱。”

    但,那是以前了。

    她声音极轻,沈淮序没有听到,只从她的口型看出了她的回答。

    沈淮序眉心一跳,心间竟有一股子落寞。

    他应该感到高兴的,为什么会这么心痛?

    或许,失忆状态时的温瑜,说出的话未必能当真。

    他自嘲一笑,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牵起温瑜的手,慢悠悠散步。

    走了一小会儿,温瑜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有点热。”

    沈淮序“嗯”了一声。

    两人一猫沉默无言散步。

    福福很是调皮,对外面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不时冲进草丛里嗅来嗅去。

    温瑜有些无奈。

    沈淮序静静看着她,眉眼染上几分笑意。

    这样的生活,他想了好久了。

    半小时后,福福累了,趴在地上耍赖,怎么也不肯走。

    温瑜实在没办法,过去弯腰将它抱起,和沈淮序一同回了檀园。

    九点半,温瑜准时上楼睡觉。

    沈淮序则是去了书房,说是有事要忙。

    温瑜没在意。

    毕竟他每晚都要在书房处理工作。

    温瑜收拾好,十一点的时候迷迷糊糊醒来,感觉有些口渴,便想下去喝杯水。

    她迷迷糊糊下来,喝完水后看到福福在外面阳台上玩,过去将它抱回去。

    温瑜听力好。

    途经书房的时候,似乎听到沈淮序在和什么人打电话。

    温瑜皱眉。

    他不是在处理公务吗。

    怎么会打电话?

    温瑜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蹑手蹑脚过去,将耳朵贴在门上。

    书房内,沈淮序声音低沉问电话那边的人,“说好了,明天还是老地方见,依旧是一个月的药量对吧?”

    “对,你要是想尽快阻止她恢复记忆,就每天用双倍的量,再不济就三倍。”

    “好。”

    挂断电话,沈淮序将手机放在书桌上,疲惫呼出一口气。

    温瑜,你会懂我的良苦用心的。

    温瑜在外面听的心惊肉跳,蹑手蹑脚上楼,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谢清樾,拜托他明天盯着点。

    她抱着福福,腾出一只手准备开门的时候。

    书房的门被关上。

    沈淮序站在楼梯口,疑惑看着温瑜,“小瑜,这么晚了,怎么不睡?”

    温瑜怎么会在这?

    他不是很确定温瑜是否听到了他在书房说的话。

    “你刚才,在外面吗?”

    沈淮序沉声问她。

    温瑜僵硬转身,抱着福福,竭力装作镇定,“福福跑出去了,我想把它抱回去。”

    “我刚刚在外面阳台上,怎么了淮序?”

    温瑜佯装疑惑看着他。

    沈淮序知道温瑜不会骗人,定定看了她好长时间。

    在温瑜以为自己就要暴露的时候。

    沈淮序轻声说,“没事,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温瑜点点头,抱着福福回去。

    刚关上门,她靠在门上,重重呼出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被沈淮序发现了。

    温瑜紧张咽了咽口水,缓了一口气,就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打算将这件事告诉谢清樾。

    在她将要按下通话键的时候。

    房门被叩响。

    温瑜吓得一个激灵,手机差点甩出去。

    稳了稳心神,温瑜强作镇定,扬声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沈淮序的声音。